♀♀他已經不眠不休找了一個星期a市的每一個角落他都找遍了也沒能找出半夏的下落失去了半夏他似乎成了一個空殼整天窩在酒店房間里面不吃不喝除了有關半夏的事他一概不想理會不說話不見人頹廢至極
一個星期以後黎錦熙來了看到他驚訝不已甚至站在門口都不敢進門了
他坐在沙發上抬眼看了一眼門口的人語氣冷淡的說道︰「你來做什麼看我笑話」
「是啊看笑話哈哈好好笑哦」
黎錦熙苦笑三兩步走到他身邊坐下剛坐下又站起來挪開了遠遠地找了塊還算干淨的地毯盤腿坐下
「你多久沒洗澡了」
「七天」
「七天你打算就這樣下去嗎」
「半夏不見了」
「我知道」
「他不見了」
「我知道」
「他真的不見了」
「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別一直重復呀煩人」
黎錦熙從地上爬起來氣憤的看著半躺在沙發上看起來像死掉一般的人嘆氣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勸說他自己的情傷還沒好呢完全沒有經驗
他慢慢的踱步過去站在復蘇的面前坐在後面的茶幾上看著復蘇語重心長的說道︰「哥半夏不是你的全部你難道就是為了他而活的嗎你的生活不該是圍著半夏打轉你應該是自由的以前的你是個多麼在乎自己的人我以為你一直會因為自己而活可是我不知道從某一天開始你就變了變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樣整個人就變得唉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他看著完全沒有反應的復蘇第一次後悔自己沒有好好學習語文都怪自己的語言能力太差才無法安慰受傷的復蘇
「哥你真的打算就一直這樣消沉下去不管組織你的事了不管我了」
復蘇瞪著通紅的眼楮看了他一眼繼續閉眼沉思他驚訝這都不為所動
「算了我沒話要說了好自為之吧」
說著就起身走出去了開門轉身看了一眼還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復蘇搖頭嘆氣走了出去然後關上了門
復蘇腦中一直想著黎錦熙的話半夏是不是他的全部他真的是為了半夏而活的嗎從前他就想過不會因為半夏而傷害黎錦熙不傷害自己可是現在半夏真的消失了他還是無法接受他真的不能沒有半夏
「半夏你在哪里」
痛苦的低喃喉嚨好痛眼楮好痛頭也好痛全身都在痛他動了動酸痛的手側身倒躺在沙發上閉上眼楮繼續消沉
一個星期以後
黎錦熙翹著二郎腿坐在凳子上看著面前的一排排人黑著臉眼神更加冷酷的可怕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兩個星期了你們是怎麼做事的」
「黎哥我們已經把a市找了一遍又一遍任何角落我們都安排人找過了我想他可能已經不在a市了」
「怎麼會」
「我覺得我們還是放棄好了我們真的沒辦法了」
黎錦熙怒了剛要開口罵人就看到復蘇從門外走進來穿著一身黑帶著墨鏡全身上下透著嚴肅冷酷氣息
「哥」
屋里所有人立刻轉身看到復蘇都愣了但還是馬上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大哥」
「你們先走吧」
復蘇的聲音很沙啞眾人默不作聲地離開一屋子人很快就消失了黎錦熙看著他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興許一下子還不能接受已經恢復正常的復蘇
他走過去坐在黎錦熙旁邊的凳子上語氣冷淡的說道︰「不用再找了我知道他在哪里」
「哥那你還」
「既然他們不想讓我見到他我就不見了但是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他的聲音太沉重太堅定讓黎錦熙驚呆了眼一時之間忘記了接話
「臨巷店的事解決了嗎」
「呃那個已經解決了」
他隔著墨鏡看了一眼傻楞的黎錦熙起身往外走「陪我出門」
「來啦」
黎錦熙興奮的跟在後面跑了出去
已經是七月中旬了正是夏季最熱的時候外面的太陽太大熱氣似乎要把人烤化一般一出門就像置身于一個大蒸籠一樣這個夏季晴天太多雨水太少與他的心情正好相反
兩人坐在車里黎錦熙看著復蘇茫然不已復蘇不開車就只是坐著看著前方一動不動戴著墨鏡看不出他的眼神
「哥你不是要出門嗎」
復蘇想了很多他覺得現在有必要把一切了解清楚
「萬雲的事情」
「他哥你怎麼突然說起他來了」
黎錦熙心虛他已經預想過復蘇知道這件事的後果可是真的來了他還是很害怕害怕死無全尸啊
「告訴我真相」
復蘇的聲音太平靜讓黎錦熙很不適應據他的了解復蘇這時候不是應該大發雷霆破口大罵動手打人或是已經拔出槍指著他的腦袋了
「這件事我真的沒什麼想說的」
「我已經在給你機會了」
「哥我現在不想說」
復蘇沒說話發動車開了出去兩人沉默著不安的氛圍在封閉的車廂里擴散黎錦熙感覺自己都快窒息了他不知道復蘇要把他帶到哪里去不知道復蘇現在的想法不知道復蘇接下來的行動
他和復蘇關系已經在決裂了
車穿梭在a市的大小道路上經過了圖書館路過了醫院跑過了大橋最後停在了海邊黎錦熙透過車窗看著波瀾壯闊的大海疑惑不解
「哥你」
「下車」
復蘇率先開門下去黎錦熙趕緊下車跟在後面斷斷續續走走停停直到走了將近兩百米到了一個看台上才停下來
黎錦熙感覺害怕他仿佛知道復蘇要干什麼了後退幾步看著復蘇的背影無奈復蘇果然還是不能原諒他
復蘇冷漠的聲音就在這時傳來瞬間冷透了他的心
「從這里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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