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現在出發。」將身上的裝備一一檢查了一遍之後。程森征詢著白潔的意思道。
「看來。你找到了一個很不錯的地方啊。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你都背著我藏了多少好東西。」白潔看著程森掛在胸前的那支zh05。瞳孔縮了縮隨即在那里擰了他幾把嬌嗔著道。
「額。沒想著要瞞你。真準備瞞著你的話。我都不會把裝備帶來。」程森被擰得咧了咧嘴。在那里安撫著白潔道。其實最開始。他還真沒打算把zh05顯露在白潔面前。只不過現在兩人的關系不一樣了。他才決定不再瞞著這個女人。
「這次我們是去參加拍賣會的。你把這種先進的武器帶去。我擔心到時候會惹出什麼亂子來。就算你霸佔了一個什麼好地方。我想現在憑你手上的實力。那些人要是想對付你。想應付下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要不。你就帶江陵的武器去。財不露白。悶心大發財才是正理。」白潔看著程森胸前閃著幽光的zh05。好心勸著他道。
白潔說這些話不是沒有理由的。那些能夠佔據一座大城的主。有哪個是心慈手軟的。更何況。他們哪一個手底下沒有幾千號人馬。程森要是帶著zh05去參加拍賣會。一定會被他們盯上。說不定會當場翻臉。將程森和白潔兩人扣下。要人拿武器去贖人。
不管是人和喪尸斗。還是人和人斗。這武器裝備當然是越先進越好。一個拿著56半的人對上一個拿著81杠的。或許兩人的差別不會很大。可要是100個拿56半的對上100個拿81杠的呢。很顯然。最後勝利的只會是那100個拿著81杠的人。現在所為人所知的那些大小勢力。普遍都還在用81杠。有一部分依然使用著56半。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所以程森要是帶著zh05去拍賣場。絕對會引起一番軒然大波。
「也好吧。」程森聞言尋思了一下。最終听從了白潔的建議。他這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胖虎弄一支疫苗回去。節外生枝的事情。他不想去做。
「算了。干脆我不帶長槍了。」看著白潔準備叫那兩個保鏢進來將武器交給自己。程森索性搖了搖頭道。自己這邊加上那兩個保鏢和白潔。也就5個人。真要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多帶那麼一支81杠也無濟于事。反倒不如低調到底。只帶著身上的這支92半自動手槍過去算了。
「那怎麼行。萬一」白潔見程森干脆兩長槍都不打算帶了。有些著急的道。
「拍賣會上的人肯定不少。真要有事。我就算帶了長槍也不是對手。放心好了。咱們低調一點。買了東西就走。」程森檢查了一下92式。還有備用彈匣的情況之後。緊了緊腰間的武裝帶說道。
「那我們出發吧。江陵離黃石鎮還有段不近的距離呢。」白潔見勸不動程森。也就由他去了。只是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待會要囑咐那兩個身手不錯的保鏢。到了黃石鎮多多留意周圍的情況。
「老吳。出發了。」程森將大門打開。回頭沖里面高喊了一句。
「你們膩歪完了。」全副武裝的吳槍拉開房門從里面走了出來。伸了個懶腰沖程森笑道。白潔敲門的時候。他就已經起床了。只不過听她和程森兩人聊得熱鬧。不好意思出來當那個電燈泡而已。
「開車去。廢什麼話。」程森伸手在吳槍的頭上敲了一下。對他說道。自家弟兄平日里在一起都大大咧咧慣了。他是怕吳槍這麼口無遮攔的。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讓白潔感覺到難堪。
「好吧。」吳槍揉了揉額頭。將手里的鋼盔扣到頭上對程森擠眉弄眼的說完。拿出鑰匙來就向停在門口的那輛裝甲車前走去。
「好車。」翻身進了裝甲車。白潔的那兩個保鏢不禁開口贊道。
「以前見過。」程森一人丟了一只煙。將車窗搖了下來問道。
「在部隊的時候見過。只不過沒機會坐。這車。都是那些執行任務的弟兄們才有資格坐的。」其中一個保鏢伸手在冰冷的車廂那冰冷的鋼板上模著。眼神四下里打量著說道。
「這里以前應該有一扇隔斷門的吧。」那保鏢隨口問了程森一句。
「是有。不過為了能多裝一點物資。我把它給拆了。」程森抽了一口煙。扭頭將煙霧從打開的車窗那里吐到了窗外道。第一時間更新
「開車吧。白潔記得給老吳指路。」少時將煙抽完。程森將煙蒂彈到車外說道。
「趁著這段時間。你給我介紹介紹那個拍賣會吧。」等吳槍啟動了裝甲車。程森問坐在自己身邊的白潔道。對于這個拍賣會的規矩和由來。他是一無所知。正好就著這個時間。好好問問白潔。說不定。以後自己還會再次光顧這個拍賣會的。
「拍賣會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等我佔了江陵之後。有一天有人來找我。給我送了一張請柬。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在江陵周圍。有著許多大小不一的勢力。而這個拍賣會是誰發起的。也沒人告訴我。不過在拍賣會上。基本上會有人們需要的各種緊俏物資出現。只要你付得起代價。就算是飛機。他們也能賣給你。」說到這里。白潔頓了頓。
「我先後參加了兩次。第一次是純粹過去看看熱鬧的。第二次我用1萬斤糧食。換了100支81杠和5000發子彈。今天。是我第三次去參加這個拍賣會。不過這次我不打算競拍任何東西。我想盡可能的幫你拿下一支疫苗。」白潔將程森的手握在手心。溫柔的說道。
「謝謝。」程森被這個女人感動了。他是一個很容易被人感動的人。
「現在知道我的好了吧。是不是很感動。長這麼大。除了你媽。沒有哪個女人對你這麼好過吧……」白潔有些小得意的在那里說道。隨後將螓首輕靠在程森的肩膀上。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來。
「為什麼這麼幫我。」程森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對面的那兩個保鏢。發現人家早就開始假寐了。這才覺得臉上不是那麼燙了。
「我累了。想找個靠得住的男人。第一時間更新混張飯票。這個理由。你接受麼。」白潔伸手輕挽住程森的胳膊。在他耳邊輕聲問道。
「我想。我能接受。」半晌。程森點了點頭。輕握了握白潔那略微有些汗漬的小手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不許反悔。以後就算你餓著。也要把我喂飽。」白潔將額頭埋進程森的臂彎里蹭了蹭。柔柔的說道。
「那不行。我不至于那麼沒用。非要自己餓著。才能把你喂飽。」程森將胳膊從白潔的手里抽了出來。反手摟住她的肩膀說道。
「你們兩。談戀愛換個花前月下的地方好不好。我特麼。不認識路。」就在程森和白潔你儂我儂的時候。吳槍很煞風景的來了一句。
「嗯哼。你們兩。去給他指路去。」白潔白了吳槍一眼。沖那兩個假寐著的保鏢說道。第一時間更新打發了那兩個保鏢之後。白潔繼續靠在程森的肩膀上。享受著這從未有過的溫馨甜蜜感。
就這麼靜靜的抱著白潔。程森的心也隨之寧靜了下來。透過車窗看向窗外。道路兩旁是一塊塊剛插好秧苗的水田。天色才剛蒙蒙亮。水田里就有農戶開始勞作了。他們彎著腰。在水田里拔著那些伴生在秧苗身邊的雜草。這些雜草要是不及時拔掉。就會和秧苗們爭奪本就不多的肥料。那樣一來。對于稻谷的產量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看著從身邊呼嘯而過的裝甲車。那些農戶也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來。這個世道。這些呼嘯而過的軍車甚至是飛機。對于他們來說都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了。他們只需要小心那些喪尸。至于人。任誰來統治他們。都要給口飯他們吃。農戶們不傻。他們只需要好好的種好自己的地就好。第一時間更新就算江陵今後換了主人。也需要他們種地。既然需要他們種地。就不會對他們太苛刻。
「人都死光求了。那些人在誰面前去作威作福。」這是農戶們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雖然憤青了一些。卻也是事實。那些奮力向上爬的人。最終的目的不就是想體會一下踩人的快感的麼。假如人都被他們趕走了。或者殺光了。他們去誰面前顯露他們的與眾不同。去誰面前展示他們的特權。去誰面前不可一世。去誰面前裝逼。
百姓們對于這些事情。其實心里都明白。只不過自古以來。就有著民不與官斗的傳統。對于有些事情。不是他們甘願逆來順受。而是無法去改變什麼。久而久之。也就麻木了。
就和有個段子里面說的那樣。你和他講人情。他和你耍流氓。你和他耍流氓。他和你**制。你和他**制吧。他又和你講國情。怎麼弄。都是他有理。你一普通的屁民。除了忍之外。還能怎麼樣呢。造反。只要自己家不死人。誰會跟你去造反。只要自己家有口吃的。誰都不會跟著你去送命。歷朝歷代的統治者。都深諳這個道道。所以。只要他們能讓大多數人苟延殘喘下去。那麼他們的座位。就穩如泰山。
車廂里沒有人說話。甚至連呼吸聲。都很輕微。唯一在眾人耳邊呱噪的。就是裝甲車的輪胎和地面摩擦的聲音了。偶爾。吳槍也會按響一下喇叭。不是路上有人。而是他刻意為之。開久了車。而且車廂里又太安靜。加之路況還算平整。在這種環境下。吳槍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他需要偶爾響起的喇叭聲。來刺激一下他的神經。避免自己將車開到溝里去。
那兩個保鏢。就坐在吳槍身後的座位上。偶爾會抬頭看看。為他指明一下路線。沒有白潔的吩咐。他們不敢回頭。
「誰知道當家的在身後和那個男人做什麼呢。萬一要是冒然回頭。看見了什麼不該看見的事情。自己能活過今晚麼。別看當家的在那個男人面前溫柔得一塌糊涂。可是殺個把兩個人。對于她來說簡直就和喝水一樣簡單。」兩個保鏢心里這麼盤算著。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後堅定的將眼神投向吳槍面前的方向盤上。似乎那里有什麼東西吸引著他們的注意一般。
「大概還有一個半小時左右。就到地方了。」一個保鏢看了看窗外的建築物。對駕駛著裝甲車的吳槍說道。這條路他們護著白潔走過兩回了。沿路上的標志性建築。他們已經爛熟于胸。他們根本不需要去看那些公里牌。只需要看看這些標志物。就知道還剩下多少路程要走。
「也就是說。還有差不多180公里的路程。」吳槍叼了一支煙在嘴里。隨手扔了兩支給那兩個保鏢問道。一路上他將車開得很快。路上不但沒人。就連一只貓。一條狗也沒看見。這讓吳槍不知不覺間。將時速提到了120公里。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在國道上開出時速120公路的時速。這在以前要禍害多少人命進來。
「差不多吧。這條路上應該還算安全。我們走過兩回。沒有遇上喪尸。」保鏢們將香煙點燃了。很是愜意的吸了一口道。
「沒有遇上。不代表沒有。我們上次進江陵之前。就和一群數量不少于1000的喪尸干了一仗。」程森皺了皺眉。對那兩個有些掉以輕心的保鏢說道。江陵的人。看來是安逸了一段時間了。以至于他們現在。居然相信周圍沒有喪尸了。如果江陵有一半的人存在這種麻痹的思想。這個城市就危險了。
「什麼。1000只喪尸。我的天。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閉目養神的白潔聞言一下將眼楮睜開。驚訝的問程森道。江陵的人。遇見喪尸最多的一次。也不過百把只。就算是那樣。當場都有不少人想逃跑了。白潔不敢想象。程森他們這幾十個人。是怎麼從喪尸的嘴里逃生的。
「要不是有人幫那些喪尸。那些怪物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吳槍想起當時被那那些wz10壓著打的事情。心里就氣不打一處來。
「有人幫喪尸。你說的都是真的。」白潔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在她看來。幫喪尸打人類的那些人。該有多麼喪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