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張濤親手打死了自己的手下之後。倚靠在門框上。忍著胸前的劇痛抬手對著外面邊打邊撤的人群開了槍。他的眼前已經是一片模糊。只是下意識的對著人多的地方扣動了扳機。他知道槍一響。迎接他的會是什麼。可是事到如今他也無所謂了。手下們死的死殘的殘。自己也受了重傷。生和死此刻對于張濤來說。忽然不再那麼重要了。
「嘎~」一具喪尸從屋頂跳了下來。冷眼看了看張濤。揮起鐮刀般的前肢將他攔腰斬斷。然後左右跳躍著向程森他們襲去。
「呼。終究是一場鏡花水月。」張濤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第一時間更新在眼前一片黑暗到來之前。輕吁了一口氣。細聲說道。
「女人先上車。」程森噠噠噠噠將彈匣里最後幾發子彈打空之後。一邊快速的更換著彈匣一邊對身邊舉槍射擊著的蘇玲瓏等女吼道。
「媽的。人要是和喪尸這麼團結。還怕它們的鳥。」許思 一槍出去。打碎了一具喪尸忿忿道。
「呵呵。成了帶著弟兄們上車吧。胖子。留下來和我一起阻擊喪尸。其他人抓緊時間上車。老吳待會用重機槍掩護我們。」程森啪啪兩個點射出去。連爆了兩具喪尸的頭之後對許思等人說道。
「好 老大~」胖虎聞言咧嘴一笑。手執著一挺81式班用機槍。對著蜂擁而至的喪尸們就突突了起來。70發的彈鼓不到2分鐘就打空了。不過倒在胖虎槍下的喪尸。起碼也有10來具。一時間胖虎那凶猛的火力居然壓制住了喪尸們的進攻。
「卡~」一聲撞針空擊的聲音傳來。胖虎臉色一苦。連忙向後撤退了幾步。從**後頭模出了一個新的彈鼓準備更換上。剛才打得太嗨。他完全忘記了計算剩余子彈的事情。一直到彈鼓徹底打空。這才反應過來。不過。因為這貨方才的輸出太猛。已經成功的吸引了喪尸們的仇恨。此刻大多數喪尸放棄了對旁人的進攻。赤紅著眼徑直奔他面前撲了過去。
「哦呵呵呵。胖子你猛是猛。可是太不持久了吧。」翻身進了裝甲車的許思將頂艙蓋打開。將重機槍調了個個兒。正好看見胖虎有些狼狽的這一幕。一拉槍栓。許思大笑著對胖虎說道。
「看哥是怎麼打的~噠噠噠噠~」許思將重機槍的槍托緊緊抵在肩頭。槍口對著如同跳蚤一般運動著的喪尸們就是一通射。猝不及防之下。10來具喪尸頓時沒撕成了碎片。綠的灰的。灰綠的東西一時間飛濺得到處都是。而在許思開槍的同時。吳槍也操起了重機槍對著喪尸們開始了射擊。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等到4輛裝甲車上的重機槍全都吼了起來之後。程森這才帶著胖虎和他的一班戰士們先後轉身踏進了裝甲車。
「拜拜了您 ~」許思見所有的人都進了裝甲車。心頭一松對著那些殘余的喪尸們豎起了中指說道。說完之後。反手摘下了肩頭剩下的那枚全塑手雷。拔掉保險環就朝怒吼不已的喪尸們扔了過去。
「轟~」全塑手雷在喪尸們納悶的眼神中掉落到了尸群之中。一聲轟響之後。百多顆小鋼珠四散飛濺起來。這顆雷。又造成了10幾具喪尸的傷亡。
「gogogo~」許思將頂艙蓋給鎖死之後。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拿起對講機來大吼著。從最開始的膽戰心驚。到後來的小心翼翼。再到現在的無所畏懼。許思。已經完全的蛻變了。現在的他。再不會對喪尸存在絲毫的懼怕。
「再穿越過兩個市。就到了小路所說的地方了。一切順利的話。大概四天之後我們會踏上那里的土地。大家都精神點。別在半路上出了什麼意外。」程森駕著裝甲車。拿起對講機來說道。
「我說小路。你小子可別誑咱們啊。要是那地方沒有你說的那麼好。就算有你姐夫攔著。老子也要打你的**。」許思拿著對講機在那里怪叫道。希望越大。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失望也越大。在許思的心里。其實對于小路的話還是半信半疑的。他是怕到了地方。卻發現真實的情況和這孩子所說的出入太大。那可就太打擊士氣了。所以他決定。先給大家打打預防針。免得到時候小路被人埋怨。
「哈哈哈~小路別怕。就算那地方不怎麼樣。你許哥也不會打你的**的。實在不行。咱們權且是當作組團郊游來了。」許思的話音剛落。吳槍緊接著就在那里說道。他和許思的想法是一樣的。並沒有把小路的話信得十足。這麼說。也是有給大家提個醒的意思在里頭。半大小子的話。有一半是真的就算不錯了。
「你們。要是那地方超過了你們的預期。我以後也要跟著你們執行外勤任務。怎麼樣。打個賭唄。」小路通過程森肩頭別著的對講機听見了吳槍和許思二人的話。隨後脹紅著臉蛋兒起身從程森那里拿過對講機來大聲說道。蒙路一直以來最引以為傲的事情。就是他從不說謊。可是今天听許思他們這麼一說。頓時覺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半大的小子。哪里體會得到許思和吳槍他們話語里的維護之意來。
「成啊。這事兒要真和你說的。不需要你姐夫點頭。我做主讓你進外勤組。第一時間更新以後跟著我們一起執行任務。小子。可要是那地方不咋地。嘿嘿到時候可別怪我老許下手狠。」許思聞言眼前一亮。通過對講機就應下了這樁賭局。先前他還有些懷疑小路話里的真實性。可是眼下听這小子信誓旦旦的。忽然之間許思對那個地方居然期待了起來。要真是和小路說的相差仿佛。那麼以後他們真的不用再在外面餐風露宿了。
「行。要是那地方許哥你不滿意。我讓你揍一頓。外加幫你洗半年的襪子。」小路拿起對講機來。對後面那輛車里的許思說道。而蒙穗兒則是寵溺的模了模他的頭。假意露出一副嗔怪的神情來。蒙路說的那個地方。其實她也去過。只不過她和弟弟不同。小路是父親帶去的。而她則是瞞著家里報了一個旅行團。參加了一次一日游而已。不過就算是一日游。並沒有機會深入到關鍵的地方里去。那里表面的硬件設施也是數一數二的。較之以前的防空洞。不知道好了多少倍。5000個億砸出來的地方。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一路上大家紛紛調笑著小路。倒也不覺得寂寞。當晚在一處曠野過了一夜之後。次日一=清晨一行人繼續向著目的地進發。
「老程。前邊有哨卡。大家都打起精神來。」時至正午。開路的吳槍遠遠的就看見前邊道路兩旁各自用水泥築起了一座小型地堡。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路中間則是用樹干加鐵絲網攔起了一道障礙。幾個身穿著軍裝。袖子上別著一枚臂章的士兵正舉起旗幟在那里示意他們停車。吃過虧的吳槍見狀。連忙拿起對講機對身後的那些弟兄們提起了醒。
「都做好戰斗準備。媽的要是情況不對咱們就先下手為強。」許思聞言對車內的所有人說道。同時將他的那支散彈槍靠在了座椅旁邊。一旦事情不對。他伸手就能操槍射擊。
「你們是要進江陵。」一個士兵斜掛著槍支走到吳槍的車邊出言問道。同時透過車窗打量起了車內的情況。而他身後的幾個戰士。則是警惕的將手指扣住了扳機。對于這個來路不明的車隊。他們心里也有些拿不準狀況。
「這個地方叫江陵。我們不是特意到這里來的。只是想借個道兒。」吳槍並不知道這里的地名。听那士兵問起來。隨即答道。
「看你們的車況。跑了不短的距離吧。這麼的吧。把你們的人數報一下。我們做個記錄之後你們就可以過去了。」站在車邊的那個士兵看了看裝甲車的車胎。還有車身上的那些彈痕抬頭說道。
「你們就這麼放我們過去了。」見這士兵這麼好說話。吳槍反倒有些不相信了。這就和人們進相關單位辦個證什麼的是一樣的。一直都是門難進。事難辦。臉難看的狀況。猛然要是有一天。人家對你客氣了起來。你還真的不習慣。
「你這話兒說的。大家都是同胞。我們沒有理由把你們拒之門外。再說了。這也是我們市長下的命令。只要是活人。願意進江陵的。都可以進去。」那士兵很奇怪的看著吳槍對他說道。在他看來。這人是不是有病。合著讓人進去人家還不領情。這要是不讓人進。才算是正常的。
「你們市長」吳槍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包拆了封的香煙來。遞到那士兵手里示意他給弟兄們發一發。隨口問道。
「自封的市長嘿嘿~原來是干嘛的咱不知道。只知道她手底下召集了一幫子當兵的。在這里落了腳。咱們市長不光人長的漂亮。心腸也好。搜集回來的物資從來不私藏著。都是按照規定來派發。而且跟著她干事的人。誰要是有了難處。她還會盡力去幫忙。嘿。我說兄弟你這煙不錯。」那士兵拿著香煙轉身給身後的弟兄們一人發了一根。將剩下的香煙遞還給吳槍。簡單的介紹了幾句之後。將煙點著了吸了一口說道。他這也是憋屈狠了。一直以來都沒見著幾個活人來江陵。和自己人漸漸沒那麼話可說了。好不容易遇見了眼前的這群陌生人。這話匣子也就稍微的放開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