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哥,前頭有個客棧嘿~」次日一早,車行了約莫一個小時之後.打頭前探路的許思就傳回了消息。♀
「客棧?老許你別開玩笑了,你覺得現在這個世道,有人敢在路邊開客棧營業嗎?」程森拿起對講機來對許思說道。不說有沒有人敢在這荒郊野外的露面了,就算是有,這樣的店有人敢住嗎?
「你們過來看看就知道了~我看這些人是要錢不要命了。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在外頭開客棧。」許思將車停靠在路邊,通過對講機招呼著眾人道。
「哎喲,老幾位是住店還是吃飯?」等程森將車停下之後,一個中年男人穿著一身還算干淨的侍應服就迎了過來。
程森抬頭觀察了一下,眼前這間客棧高三層,全木質結構。客棧背後就是一片樹林,門前二十來米則是這條水泥路。屋子的四周都是砍伐了樹木之後留下的樹樁,客棧外圍用人腿粗的樹干建起了一堵高約兩米的圍牆。樓頂的平台上,有兩個人正端著槍來回巡視著。而圍牆以里靠近大門處,有著一口水井。此刻正有幾個女孩子,在那里一桶一桶的往上提著水。
「你這都有什麼好吃的呀?」程森掃了許思等人一眼,不露聲色的將槍支的保險給頂開了問道。打死程森,他都不會相信這些人真的是要錢不要命。
「嘿嘿,現如今在內地海味是不指望了。不過,小店靠山吃山,一些山珍野味還是有的。小店最出名的就是蛇羹了,幾位要不要來一份?」中年漢子面露憨笑的在那里對程森說道。
「蛇羹?也好,那就來幾份吧。」程森決定進店里去看看,順帶著探探這家店的底細。♀
「好 ~各位里面請,我這就吩咐廚房給你們做去!」中年漢子見程森有意思留下吃飯,連忙點頭哈腰的在頭前帶著路道。
「不過,在你這里吃飯,待會兒我們拿什麼付賬啊?錢?我估計你們老板不會那麼傻,要人給錢付賬吧?這話咱們得說清楚了,要不然待會我們吃完沒東西結賬,那就鬧笑話了!」程森跟在那中年漢子身後,問他道。
「瞧您說的,不過我看您也是個講究人。這麼的吧,待會吃完喝完,諸位要是覺得還滿意的話,就拿一支槍外加200發子彈會賬得了。當然,你們要是有藥品,糧油什麼的也可以。總之呢,除了鈔票小店什麼都收。」那漢子听得程森這麼問,回過身來笑著說道。
「你這人,要是人家有糧油什麼的,還會來你們這吃飯麼?」瑤妹走上前來說道。
「那可不一樣啊姑娘,現如今就算手里有糧,想吃口合意的也不容易不是?來我們這里就不一樣了,拿點糧油就能換頓可口的飯菜,劃算呀!」中年漢子見瑤妹這麼說,當時就在那里辯解了起來。
「你們老板每個月給不少好處你吧?看你這麼賣力氣的給他招攬生意!」瑤妹抿嘴輕笑了一下,問那漢子道!
「嘿嘿,我就是這家店的老板。自己的生意,哪能不賣力氣呢。今天和各位聊得開心,待會兒我送諸位鹵兔肉下飯。」那中年漢子嘿嘿笑著,這才表露了自己的身份。
「那就多謝老板了,走咱們進去歇歇腳,待會嘗嘗老板推薦的蛇羹。」程森和許思還有吳槍三人隱約將那老板圍在了中間,回頭對車上的人使了個眼色說道。坐在車上的胖虎一行明白程森的意思,立馬分出幾個人護住了車隊。其他的人,則是帶著槍緊隨在程森後頭,向客棧里走去。
「客人請喝茶~」幾十口子人,瞬間就將客棧的大堂給坐得滿滿當當的了。幾個身穿小紅襖的服務員則是挨著桌子端上了茶水。
「哎~小妹,問你個事兒唄!」許思伸手拉住了一個服務員,擠眉弄眼的說道。
「您說!」那服務員不露聲色的將許思拉著自己胳膊的手給掙開,低眉順眼的在那說道。在她看來,這個男人和往常的那些男人沒什麼兩樣,都是之徒!不過老板囑咐過所有人,就算客人動手動腳,也不能使臉子。所以這姑娘心里縱使不悅,臉上也不敢表露出來!
「你們老板怎麼想著在這里開店來的?要知道,如今這世道可不太平啊。你們店里的伙計,加起來也有個10幾號人吧?靠著這小店,能填飽肚子麼?」許思將手伸過去,輕攬著那姑娘的腰問道。這番做作,在那姑娘眼里就是在沒話找話和自己搭訕了。問話只是個借口,主要的目的還是要佔她的便宜。有了這個先入為主的想法,那姑娘就有些不耐了。尋思著,答完這主的話,自己是不是應該去後堂躲一躲。
「回客人的話,別看這里地方偏僻。可如今,越是偏僻的地方,人口還越多。咱們老板是個好人,也不圖個發財。只是想帶著咱們這些人混個肚子飽,活下去而已。所以呢,只要是來店吃飯的主顧,只要給些物資或者槍支彈藥什麼的,就可以換一頓可口的飯菜了。當然,如果是住宿的話,收費會貴一些。畢竟,人家住店里了,咱們就有責任保證人家的安全。要保證客人的安全,晚上就得安排人手巡邏。使喚人也不能白使喚不是?所以住一晚的價錢,可就需要兩支槍,600發子彈了!」那姑娘快速的將話講完之後,借口去廚房上菜就離開了。
「你還真是饑不擇食啊!」賀小梅看著那服務員的背影,很是鄙視的對許思說道。
「你懂個屁~不讓她認為我是另有目的,人家會這麼痛快就把話說完麼?說完了話,也好躲著我不是?」許思摳了摳鼻孔,白了賀小梅一眼道。
「你認為,她剛才的話有幾成真?」程森將面前的茶水倒回茶壺里,問許思道!在沒有弄清楚這家店的來歷之前,他不敢喝這里的茶水!看程森把茶水倒回去了,眾人紛紛有樣學樣,只留下一個空茶杯擺放在各自面前。
「說不好!」許思看了看大堂里的結構,搖頭道。打他們進店之後,就沒發現有別的客人。按照剛才那個服務員所說,他們靠著來往的幸存者吃飯,可那也要有人光顧不是?現在這情況,好像自己是這家店唯一的客人似的!要是生意這麼冷清的話,這老板拿什麼來養活這10幾口子人?
「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沒準還真是家黑店!大家都小心著點了,待會找借口離開就是了。」程森心里忽然有個念頭,難道這里的老板和黃州那幫人是一樣的,都是用人類去和喪尸做交易?
「茶水他們沒喝,都倒回壺里了!老板,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在和大堂一牆之隔的屋子里,一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正透過牆上刻意留下的小孔觀察著程森他們說道。
「呵呵,還挺小心的。待會兒菜里別下藥,把藥下到飯里。我張濤看上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失手過。等下把他們麻翻了之後,你馬上趕到後山,告訴那些怪物有新貨源了。」客棧的老板坐在沙發上,翹著二兩腿對自己這個手下說道。
「另外告訴龐涓,待會那人再想佔她便宜,讓她忍忍。等咱們得手了,那個人我留給她處置。小子,膽子很肥,敢動我張爺的人。哼哼!」客棧老板張濤端起面前的茶杯,輕抿了一口冷笑道!果不其然,真讓程森猜中了,這家客棧還真是做販賣人口生意的黑店。只不過,他們是將人口販賣給喪尸而已。他們干的事情,和黃州的趙岳,其實是一樣的。只不過規模沒有趙岳做得那麼大而已。
「我知道了老板~」面色蒼白的手下回頭沖張濤鞠躬說道。
「讓諸位久等了,料理這些蛇費了一番功夫、咱寧可慢一點兒,也不能讓客人說小店欺騙顧客不是?來來來,趁熱趁熱。蛇羹這玩意兒,涼了就不好吃了,賊特麼腥!」張濤親自從廚房端出了一鍋子熬煮得鮮香撲鼻的蛇羹,親自替程森盛了一碗在那里說道。隨後,10來個服務員魚貫而出,在每張桌子上都擺放上了這麼一鍋子蛇羹來。
「客人們快吃啊,涼了就不好吃了!」見程森等人不動筷子,張濤拿起一個小碗來,給自己盛了一碗,用小勺舀了一勺放進嘴里說道!
「趁熱喝一碗,待會兒我再炒幾個菜,給諸位下飯!」三兩口將碗里的蛇羹喝下肚子,張濤再次對程森等人說道。
「老板盛情難卻,咱們也乘熱吧!」程森拿起勺子輕舀了一點放進嘴里說道。張濤見程森似乎放下了戒心,心里暗笑不已。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除了他面前的這桌,其他的人可都是假模假式的在那里吃著,根本就沒讓蛇羹下肚!
「怎麼樣?味道還成吧?不是我吹,我這大廚,可是機緣巧合之下才遇上的。據說以前,是粵州那邊的一家涉外賓館里的掌勺的師傅。這要擱以前,不給個月薪10萬,人家甩都不甩你。」張濤在那里得意的介紹著廚師的來歷。
「那老板花了多少才留下人家的?」瑤妹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角,出言問道!
「飯管飽,衣管暖,睡管床!哈哈哈~」張濤眼里閃現一絲得意在那里笑道!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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