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電視台,各位觀眾和電視機前的觀眾們。廣大的港澳同胞,海外僑胞們,春節好!」年三十兒晚上8點零五分,程森準點打開了電腦。隨手挑選了一部往屆春晚的錄像播放了起來。所有的人,都圍坐在電腦前方,眼楮盯著那面22寸的顯示屏目不轉楮。雖然里面播放的節目大家多少都有些印象,可是那又有什麼關系呢?此時此刻,沒有人去糾結這是重播的錄像。
「簽售那天,好家伙,那真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老黑呀,趕緊讓你在媳婦兒在家寫月子2吧。別到處亂走了,村頭的廁所可沒紙了!」
看著電腦里那些熟悉的面孔和熟悉的橋段,人們品著杯中的酒,間或露出一絲會心的微笑。這個時候,所有人仿佛都忘記了自己尚且身處末世。只是在那里回憶著,回憶著以前的一切。不論是好的,還是不好的。
「親愛的同胞們,還有1分鐘,新年的鐘聲即將敲響。讓我們一起倒計時,迎接新年的到來!」隨著舞台上的6個主持人在那里播報,屏幕的左上角出現了一個始終。隨著分針一格一格的移動著,時針漸漸的指向了12點。
「往年,這個時候家里該放鞭炮了!今年咱們也不能例外,帶上家伙,咱們出去迎接新年去!」程森將杯中的酒一口喝干,提著槍站起身來說道!
「噠噠噠噠噠~」片刻過後,防空洞外就響起了一片槍聲,所有人都舉著槍朝天射擊著。他們在程森的帶領下,以這種方式來迎接自己的新年。數十道長短不一的火舌在那里吞吐著,一時間倒也十分壯觀。
「餃子煮好咯,大家快進來吃吧!」蘇玲瓏靜靜的站在程森身後,一直到人們將槍里的子彈全都打空之後,這才拍拍手在那里笑著說道。
「今晚我們陪你一起守夜!」等到大家都吃完喝完,各自準備去休息的時候。蒙穗兒帶著侯淺淺幽幽的出現在程森背後說道。
「是守歲,守夜那是死了人才干的活好不好!」程森瞅著蒙穗兒,低聲對她說道。
「額~不管是守夜還是守歲,今兒我和淺淺都不打算睡了。」蒙穗兒眼瞅著挽著程森胳膊的蘇玲瓏說道。
「」程森看著率先進了自己臥室的蒙穗兒,徹底無語。而蘇玲瓏則是忍住笑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老大,外面來了一群人,被胖子攔下來了。」次日一早,程森頂著黑眼圈才從臥室里鑽出來,就有士兵小跑著過來報告道。
「一群人?我去看看!」程森將軍裝的扣子扣上,伸手在臉上搓了兩把對那士兵說道。昨兒晚上,蒙穗兒和侯淺淺果真一宿沒睡,就坐在程森的臥室里拉著蘇玲瓏扯東扯西。她們的目的程森自然清楚,無非就是不想蘇玲瓏這麼輕易的就「霸佔」了他而已。可是這麼一來,就苦了程森了,他躺在床上硬是听這三個女人在那扯了一晚上的淡。搓了搓臉頰,強制自己清醒一點,程森跟在那士兵後頭就往防空洞外走去。
「憑什麼不讓我們進去?這地方是你們的麼?所有的土地,都屬于國家的。既然是屬于國家的,那麼所有的人都有份。你憑什麼攔著不讓我們進去?」遠遠的,程森就听見一中老年婦女的聲音在那里咋呼著。
走到戰壕附近,程森就看見戰壕對面堵了幾十號人。一個年約40多的婦女,正在那里跳著腳指責著擋在他們面前的胖虎和幾個戰士。那短粗短粗的手指,都快絞到胖虎臉上去了!
「怎麼回事?哪兒來的潑婦?」程森邁步從鋪蓋在戰壕上的木橋走了過去。無視那些同仇敵愾,義憤填膺的人,輕聲問胖虎道!
「這一大早的,不知道從哪里竄過來這幾十口子。發現這里有人,死活要進來。」胖虎強忍住心里的怒氣,低聲對程森說道。
「你是他們的領導吧,我就問問你,為什麼不讓我們進去!這是國家的土地,為什麼老百姓就不能進!」那婦女見程森問胖虎,斷定了他是個負責的。撇開了胖虎,兩步就竄到程森面前,那手指在那里指指點點起來!
「我為什麼要讓你們進去?說個理由!還有,國家的土地多了,不讓你去的地方也多了!這里,我說了算,不要動不動就拿大帽子壓人,沒用!你最好認清楚現實,這里沒有讓你投訴和**的地方。」程森將那婦女的手指輕輕撥開,點了一支煙對面前這些人說道。
「老婆你退後!你還是不是子弟兵,國家和人民養著你們,你們就是這麼對待人民的?」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將那婦女往身後一扯,站到程森面前大吼著道。
「同樣的話,我不再說第二遍!自認為有一技之長的,歡迎你們留下。至于那些動不動就上綱上線的,這里不是你們待的地方。」程森抽了一口煙,說完轉身就準備離開。
「你站住~把話說清楚!」那漢子見程森不鳥他,一個跨步上前,伸手就抓向程森的肩膀道!
「啪~」程森反手搭住那漢子的手腕,一個過肩摔就將他摔到地上。指著他的鼻子說道︰「不要挑戰我的耐性,有本事就活著,沒本事盡管去死。末世里,沒有人該對你盡什麼義務!滾!」
「哎喲喂,我的個天兒吶,子弟兵打人啦,子弟兵打死人啦!」那婦女見自己的男人吃了虧,一坐到地上雙手拍打著地面在那里嚎了起來!
「那個,我們弟兄兩有膀子力氣,能留下麼?!」見程森要走,從人群里走出來兩個面貌相似的敦實漢子來,小意的沖程森說了句!
「之前是干什麼的?能吃苦麼?」程森轉過身來,看著身前的這兩個面相木訥的漢子問道。相由心生,看著這兩個漢子的面相,程森就知道他們不是什麼奸邪油滑之人。
「之前我在一建築工地做泥瓦匠,我弟弟在那里做小工。吃苦咱不怕,有口飯吃就行!」年紀看起來稍大一些的漢子見程森問他,連忙陪著笑在那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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