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次日一早程森依舊是沒有躲過蘇玲瓏。(菇涼們天天上的八!零!書!屋你不知道?你out了)被這個女人抓住親自伺候著刷了牙,洗了臉。然後,理所當然的霸佔了許思一貫坐的副駕駛位置。蘇玲瓏的主動和強勢,讓蒙穗兒和侯淺淺暫時擱置了爭議,決定聯手對程森進行「開發」!
「吱!」車行半路,打路邊忽然竄出幾個人來,手拉著手就攔在了路中央。程森一腳剎車踩下去,很是惱火的推開擋風玻璃道︰「你們怎麼回事?」
「你們是部隊的吧?我們是佳林縣的,這是我們領導。」一戴著眼楮,有些文質彬彬的年輕人站了出來,對程森介紹道。
「什麼事?」程森很不待見這種開口就拿領導說事的人,有些不耐煩的問那眼鏡道。
「是這麼個事情,同志你看啊」眼鏡整了整身上已經破爛不堪的西裝,盡量使自己的強調听起來平易近人一些。
「這個,家園蒙難,江河泣血,我輩」眼鏡將手向身後一背,用一副悲愴的腔調在那里吟著。
「嗚嗡~」程森將裝甲車點著了火,一打方向盤就準備繼續趕路。他實在是沒耐性听這貨在那里廢話了!
「哎哎哎~大哥,好不容易才遇著活人,你們就帶上一腳唄!?」眼鏡一見程森不理他這茬兒,頓時慌了,一把撲到車頭上嚷嚷著道。
「早說不就完了麼?去後頭的卡車吧,到了地頭兒對司機說一聲,讓他停車放你們下去!」程森指了指胖虎駕駛的那輛大卡車,對眼鏡說道!
「這個同志呀,你看我們領導一路上風餐露宿的,身體又不是很好。是不是能夠關照關照,讓他到這個車里去休息一下?」眼鏡回頭看了看身後被人攙著,面色蒼白的上司。搓著手和程森打著商量道。
「好吧,讓他坐我的車,你們去卡車里待著。」程森抬手看了看表,不想再lang費時間,點了點頭同意了!
「小同志呀,你們是哪個部門的呀?說不定,我還認識你們領導呢!哈哈哈!」裹著一身滿是餿味的軍大衣,頂著一腦袋地方支援中央稀疏的頭發,彎腰進了裝甲車。那領導直覺得眼前一亮,看著蘇玲瓏就打起了哈哈!
「沒部門,自由職業者。領導,怎麼的,想幫我安排個體面的工作?」蘇玲瓏點燃了一支煙,靠在座位的靠背上昂起那女敕白細膩的脖頸,似笑非笑的說道。
「哈哈哈!小同志真會開玩笑,現如今我是有心無力呀。不過呢,等到日後事態平息下來了,或許我還是能夠幫點小忙的。」說到這里,那領導髒兮兮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矜持的表情來。有意無意的,還把腕子上的手表給露了出來。
「哎喲,那可得承蒙您照顧了。您這,是在那個衙門主事呀?」蘇玲瓏眼角閃過了一絲鄙夷,嘴里卻在那里輕聲問道!
「哈哈哈!小同志,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我得批評你幾句呀!衙門,那是舊社會的稱呼了!現在,各部門機關,都是在為人民服務嘛!這個這個,鄙姓樸,在佳林縣擔任副縣長一職。這個,副處級!」樸副縣長說完,臉上愈發的矜持了!
「喲!嫖這個姓,還真是少見啊!」許思揉了揉鼻子,環臂抱著吳思怡和吳靜怡兩姐妹,在那里笑道!
「不是那個嫖的嫖,小同志可真會開玩笑!哈哈!」樸副縣長聞言臉上微微有些不悅,可轉念一想,如今還有求于人,又把心里的怒氣給壓下去了!
「您還跟棒子國的女總統一個姓啊?你們是一個村兒出去的吧?」賀小梅聞著樸副縣長身上的餿味,將身子向旁邊讓了讓道!
「嗯哼,這個這個,不要拿別國的領導人開玩笑嘛!這個這個,很容易引起國際糾紛的!當然,我們之間就不需要那麼多顧忌了。這個這個,女同志,你貴姓啊?」樸副縣長聞言臉色一沉,轉過頭來發現自己身邊坐著的,原來是個美女。拿眼神隱晦的在賀小梅胸前掃了一掃,臉色立馬多雲轉晴了。只覺得有兩字兒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榴蓮!」當即心里這氣也順了,面上的表情也和藹了起來!
「那個誰,前邊有個小村子,你們就在這里下吧!」程森實在是忍受不了這貨的呱噪了,將車速減緩了對那樸副縣長說道。
「這個同志,身為軍人,理應為人民服務,理應把人民放在第一位嘛!我看這里我的級別最高,這樣吧,我就毛遂自薦,暫時來主持一下這里的工作。這個這個,你們兩個就委屈一下,出任個辦公室主任的職務吧!」樸副縣長沒把程森放在眼里,想當初,哪個司機敢在自己面前這麼說話?可他忘記了,那是當初。而眼前的這位,也不是指著他吃飯的司機!
「下車!」程森一看這貨想搶權不說,一抬手居然想要蘇玲瓏和賀小梅去給他做什麼辦公室主任,當時臉色就垮了下來,一踩剎車對這貨說道。
「小同志,你還有沒有一點組織性,紀律性了?一切行動听指揮,你白學了麼?」樸副縣長一整身上的軍大衣,大義凜然的指著程森吼道!
「滾蛋!」程森直接從腰里拔出了手槍,返身頂在這貨的腦袋上說道!
「小同志,冷靜一點,這個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呀。走了火,你是要負責任滴。」樸副縣長鬢角的汗都流了下來,卻猶自在那里嘴硬著道。本來想著,當兵的麼,都是听命令听慣了的人。只要自己把級別和職務一亮,這些人沒理由不服從自己的調度。有了人,有了槍,他還怕什麼喪尸?關鍵是車里這兩個頗有風韻的女人,讓他的心躁動了起來。可眼巴前兒的這支槍卻提醒他,貌似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嘩啦~」許思冷笑著將車門推開,對著樸副縣長的就來了一腳!「讓你滾蛋沒听見吶?」
「我要去上級那里告你們,哎喲!沒有組織性,沒有紀律性。還敢對上級領導同志動槍?誰給你們這麼大的膽子?」樸副縣長捂著腰,在那里跳著腳吼道。
「啪~」程森對著他的腳下就是一槍。樸副縣長沒想到這個開車的真敢對他開槍,恍惚間就覺得自己的棉褲似乎濕了一大塊。一股液體順著褲腿兒就流到了腳下,低頭看了看兩腿之間的彈坑和水漬,他這才發現自己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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