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轟~」二十多顆手雷越過高高豎立的護牆飛進了喪尸群中,幾次呼吸之後就傳來了一連竄的爆炸聲。♀(八?零?書?屋)硝煙散盡,程森再順著眼前的射擊孔向外看去。卻發現剛才的手雷並沒有對喪尸們造成多大的傷害。它們依然邁動著腳步,向護牆逼近著。
「怎麼回事?」姜遲兵嘴角還帶著一顆飯粒,急匆匆跑到程森身邊問道!
「賀小梅,把前邊的那幾個大的干掉!」程森拿起對講機,對還在水塔上待命的賀小梅吼道。剛才的那一波手雷,大多數都被那幾只巨尸給擋住了。手雷爆炸之後的彈片,也都插在了它們的身上,沒有對它們身後的喪尸造成什麼傷害。
「啪~隆~」一聲巨響傳來,一具巨尸應聲被轟成了一灘碎肉。子彈穿過了它的身體,又將其身後遮擋的數十具喪尸打了個血肉橫飛,最後在橋面上轟出了一個深坑方才罷休!
「啪~隆~」不等程森開口,賀小梅迅速的拉動槍栓,再度扣動了扳機。打到現在,姜遲兵已經只是機械的舉槍,發射,裝填,舉槍,發射。瞄準,根本就不需要瞄準,直管舉槍對著橋面扣扳機就是了。
「老許,雲爆彈!」又是一輪手雷甩了出去,炸倒了一片喪尸。程森模出彈匣一邊往里壓著子彈,一邊沖許思大吼道。盡管喪尸們前進的速度算不上很快,而且也不知道躲避槍彈。可架不住它們不怕死,數量多啊!漸漸的,這子彈的補充就有點跟不上消耗了。程森身上的4個彈匣已經全部打空,眼下也只有抓緊時間往彈匣里拼命的壓著子彈,盡量不讓自己的槍支啞火。
「好 !老吳,瑤妹,前中後,一起來一發?」許思從裝甲車的車廂里翻出了三支火箭筒,又抱下來一箱子雲爆彈對吳槍和瑤妹二人說道。
「也好~」吳槍接過一支火箭筒,翻身上了裝甲車的車頂對著橋面上瞄了瞄點頭道!
「瑤妹直管瞄著最遠處,然後扣動扳機就成了!老吳啊,也別射太近了,這東西的威力可不小。別到時候,咱們給這些東西陪了葬!」拿起一發雲爆彈來掂量了一下,許思對吳槍說道!雲爆彈,爆裂的範圍可不小。而且爆炸範圍里的空氣,很快就會被燃燒得一干二淨。許思可不想倒在自己發射出去的武器上頭,窒息或者灼燒的滋味可不好受!
「嘿~你小子懂得還挺多。放心吧,這麼多年的兵可不是白當的!」吳槍將雲爆彈裝在火箭筒上,沖許思咧著嘴笑道。
「咻,咻咻!」三發雲爆彈,拖著橙黃色的尾曳射向了橋面上的喪尸。隨著雲爆彈的爆炸,整個西橋數百米的範圍內都籠罩在了暗紅的火焰之中。隨著火焰的席卷,趴伏在地上的程森只覺得呼吸一窒,整個人的後背被烤得火燙火燙的。抬頭再看,眼前的混凝土護牆已經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只剩下熔化了的葫蘆在風中叮鈴的搖曳著。
整座西橋橋面上已經看不見一具喪尸的蹤跡,雲爆彈爆炸後所產生的熱量,已經將它們徹底的從人們眼前抹去。水泥橋面上,一層層飛灰隨著夜風的吹拂,飄飄灑灑著。不多久,就被吹得干干淨淨。
獨眼懸在燙手的拉索上,看著橋面一動不動。三發雲爆彈,將它率領的數千喪尸消滅了個一干二淨。第一次,獨眼心里產生了退意。可是他知道,現在自己不能退。退了,不單它要受罰,就連它那個同伴也要受牽連。想起同伴,獨眼心里不由一緊。它記得,自己爬上拉索之前,那只女喪尸就在橋面上的。可是現在「難道,它也死了麼?」獨眼努力的睜大著那只唯一的眼珠子,在橋面上四下尋找起來。
「嘩啦~」一聲水花四濺。一個黑影順著橋墩在向橋面上奮力的攀爬起來。獨眼偏過頭去,仔細的看了看,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這絲笑意透過瞄準鏡落入賀小梅的眼簾里,顯得是那麼的詭異。會笑的喪尸,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女喪尸順著橋墩子爬了上來,第一時間就是用手摳住護欄,四處打探著獨眼的下落。就在剛才,眼看著三只錐形的東西射了過來,它就感覺到了危險。可是四周的同類太多了,它來不及通知在拉索上的獨眼,就被氣lang給掀進了江水里。感覺到了獨眼的氣息,女喪尸抬頭看著倒掉在拉索上的它,咧了咧嘴。
「北風4級,向左偏移兩格,向上偏移一格半。」賀小梅伸出食指在嘴里沾了點口水,將其豎立在風中。感受了一下風向,估算了一下風力,在心里默念著,隨即輕輕拉動了槍栓!瞄準鏡里那呈墨綠色的十字,慢慢的移動到了獨眼右肩右上方。只要一扣扳機,這顆子彈射向的就是獨眼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