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楮,打了個哈欠翻了,這一覺睡的實在太舒服了,伸手拉了下被子打算繼續睡。
明展銘伸手摟住她的腰,「還沒睡夠嗎?」
那實實在在的聲音提醒她剛才不是幻影也不是在做夢,沈柔猛然轉過身,看到露在被子外光著上身子的明展銘正在撐著腦袋看著自己,下意識的看了看被子下面的自己一絲不掛……
「媽~~~呀~~~」
沈柔直接彈跳了起來,又發現自己光著身子羞的一把抓過被子蒙住了身子,繼而又發現自己把被子拿走了,明展銘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趕緊背過身去躲在被子里把衣服穿好。
「你干嘛還不穿衣服?」
「該看的都看過了,還怕什麼?」明展銘看著床單上的那一團殷虹說︰「昨晚你可沒這麼害羞
沈柔把被子扔給了他。昨晚……昨晚……
宿醉之後頭痛的厲害,她努力的回憶昨晚的情景,想起了事情的原委後頭痛的更厲害,她用手扶著額頭。
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再也無法挽回,她後悔之極又破罐破摔的想反正嚴墨已經不要她了,發不發生又有什麼關系呢?
她思量許久最後下定決心,走到床邊對明展銘說︰「昨晚我喝醉了,對不起
對不起?明展銘動作妖冶的躺在床上,挑眼看著她︰「所以呢?」
「昨晚,我喝多了沈柔頓了頓說︰「我們都是成年人,所以昨晚的事就當作沒發生,忘了吧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他才相信剛才那些話都是真的。
他的笑容還僵在臉上。向來一夜後,都是男的說喝醉了,昨晚的事情當做沒發生。
人們常常同情被拋棄玩弄的女人,唾罵男人,那又有誰可憐他?
自從那夜之後,沈柔每天都很忙碌。一天到晚的研究新菜式,嘗試新的點心,除了做飯她還是愛上了打掃衛生,明家那麼大房間那麼多,她都一一的打掃的一塵不染,還把明展銘的衣帽間重新整理分類了一遍。
她就像一個上了發條的機器人一樣停不下來,每天很早就起來,實在沒事干了她就開始給修草坪給花草樹木澆花。
在學校的時候她就和周晴或者趙佳鬧渣渣的,好像什麼事都發生一樣。
她小心翼翼的把嚴墨把所有和他有關的一切都鎖在內心最深處,她以為只要她不去打開那些記憶就會永遠埋在那里。直到那天,她在圖書館門口踫到了嚴墨,他手里拿著幾本書,一只耳朵里塞著耳塞,和以前一樣。
唯一變的是他身邊的人變成了丁夢。
就這樣迎面而來,她想躲都無處可躲。
她本能的想跑開,可是嚴墨已經微笑的跟她打了招呼,「嗨
嗨。
那一聲疏離的「嗨」就像一把冰冷的刀刺在她的心髒上,那些塵封的記憶瞬間涌了上來,巨大的痛肆無忌憚的蔓延開來。
她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緩緩的蹲了下來。
眼淚洶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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