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墨心急如焚,他不知道里面發生什麼,不知道沈柔到底怎樣,他擔心的不行。
「柔柔。柔柔,你怎麼樣?柔柔……」
沒有回應,一定出什麼事了。一定是。
嚴墨環顧四下,突然走到旁邊拿起一根鐵棍,「展銘,你再不開門,我就把你車砸了
夏戈抱著他,「阿墨,別沖動,冷靜一點
「你要我怎麼冷靜!」他嘶吼著。
難道就任由別的男人欺負自己的女朋友?那他還是不是個男人。
夏戈其實也擔心里面的情況。他對著車里喊︰「明少,有什麼事情我們當面說,你先把沈柔放出來
「別跟他廢話嚴墨像一頭發瘋的野獸,他用力的掙月兌掉夏戈的束縛,就在鐵棍要砸下的那一刻,車門拉開了。
沈柔已經整理好衣衫,調整好情緒,微笑著下了車。
她笑的太美了,誰也看不出端倪,只有自己知道有多拼命壓抑想哭想抓狂的心情。
她拿過嚴墨手里的鐵棍,柔聲安撫他︰「阿墨,我沒事
「沒事?他剛才……剛才對你做什麼了?」嚴墨不相信,「柔柔,別怕告訴我,我替你報仇
沈柔拉著嚴墨說︰「真的沒事,他剛才警告我,讓我幫他把衣服洗干淨,否則就對我不客氣。你還不知道我,我哪里是那麼好欺負的
嚴墨半信半疑,展銘嘴角似笑非笑,他一時也辨不出真假,總覺得怪怪的。「只是這樣?」
沈柔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當然。不然光天化日之下這麼多人,他還能殺了我不成
嚴墨想著那麼短時間他也不能做出什麼事來,「柔柔,你別怕,我一定會盡快想到辦法,你很快就能回到我身邊
沈柔緊緊的握著他的手,重重的點頭。
展銘的房間里,月光撒了一地。
他緩緩月兌了外套,隨手扔在地上,又月兌了襯衣,和褲子都扔在了她面前。
「洗干淨,不能留下一點痕跡
沈柔撿起衣服,正要轉身,听到他說。
「還有,我的臉上,我的頭發,我的身上所有的紅酒的痕跡,你都必須給我清洗干淨
偌大的浴室,偌大的浴池,溫熱的水。
展銘閉著眼楮十分享受的躺在那,露出上半身。
肌肉結實,線條完美。
沈柔拿著毛巾蹲在後面用力的給他擦臉,擦身體,恨不得剝掉他一層皮。
莫大的屈辱,也只能默默忍受。
誰讓自己手賤潑他紅酒呢。
剛運來的天然山泉水,熱的水讓身體慢慢放松下來,展銘勾起唇,緩緩說︰「沈柔,你最好給我乖一點,如果再惹我不高興,就算拿再多錢,我也不退婚,讓你痛苦一輩子
熱氣裊裊。
沈柔的手停了下來,「是你逼我的
展銘笑了起來,「我是在幫你,嚴墨不是說要替你還錢嗎?都過去這麼久了,他一個嚴氏的公子爺連這麼點錢都拿不出來?還是他不願意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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