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雙手捧著她的臉,一臉陶醉,直到眾人喊到「1」,他才意猶未盡松開手,「是我的技術好?還是他的技術好?」說完將目光投向了嚴墨。
「你……」要不有人拉著,嚴墨準會沖上去揍他一頓。
鬧成這樣,大家也沒玩下去的興致,紛紛回帳篷休息。沈柔躺在帳篷里怎麼也睡不著,想起剛才的吻不由的又氣又惱,胸口堵著一口氣悶的慌,索性出去透透氣。
晚上的山上很安靜,月光也算明亮,沈柔看到一個背影,走了過去。
听到腳步聲,嚴墨回過身,「柔柔
沈柔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柔柔,對不起
沈柔被他沒來由的道歉嚇了一跳,「阿墨
「我知道丁夢是故意整你的,都是因為我,她才會這樣對你
「這不能怪你,丁夢那個賤人,我遲早要收拾她
嚴墨故意瞪著眉︰「你看你又說髒話了
沈柔立刻閉嘴,嚴墨拉著她的手,他們其實沒有真正親吻過,他一直講沈柔捧在手里呵護,他知道沈柔對他的心,他總覺得時間還長,他們還小,可是剛剛明展銘的那個吻讓他意識到,他們的關系單純的太過雲淡風輕。
他一點點靠近,夜晚的風有點涼,卻因為另一個人而變的溫暖。
他的吻溫和而細膩,就像冬日里的陽光,淡淡的溫暖,就像今夜的月光,淺淺潔白。
沈柔情不自禁的閉上眼。歲月靜好,細水流長。
兩個人依偎到十一點多才依依不舍的回帳篷。這是他們第一次這麼親密的接觸,沈柔的心情好到爆,連走路都是跳著,要不是大家都睡了,她一定會對著大山大喊幾聲讓這座山,讓山上的所以樹木花草都分享她的快樂。
她哼著歌進了帳篷,臉上的笑突然僵在那里。
展銘躺在她的帳篷里,雙手枕著在腦袋下,沈柔一度懷疑是自己進錯了帳篷,但是里面的包包告訴她沒走錯。
「你怎麼在這里?」
展銘伸手一拉,她跌在了他的懷里,被他雙手狠狠的圈住。
沈柔用力的掙扎,他圈的更緊,「你要做什麼?」
展銘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開始瘋狂的吻她。剛才他就站在後面,看著沈柔和嚴墨接吻,看著她和嚴墨相擁,看著她滿臉的嬌羞和甜蜜,他不理解為什麼會那麼氣憤,更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沒有上去破壞他們。
他心里有很多的氣需要宣泄,她拼命的掙扎,她的手抓傷了他的脖子,他的吻更加霸道。
他突然停了下來,伸手模了模嘴角,是血。她居然咬他!
來不及發怒,「啪」的一聲,她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
她的力氣很大,他的臉被打到一邊去。
他緩緩轉過臉,她頭發凌亂像只被激怒的獅子,怕驚動別人,她強壓著聲音,「展銘,你到底要做什麼?!」
展銘突然勾起一抹笑,唇邊的猩紅異常妖嬈︰「你還沒回答,是我的技術好還是嚴墨的技術好?」
你!居然在偷看他們。沈柔強忍著再抽他一巴掌的沖動,「你還真夠變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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