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沉默,和跡部咄咄逼人的問話。♀是否心疼雪乃蕪音?
見氣氛有些僵持,清顏突然想起幸村還是一個病人,病人不可以太勞神傷神,于是便轉移話題︰「幸村君,這是我在附近花店買的花,祝你早日康復,不打擾你了。」依舊是淡淡的,語氣里听不出感情的起伏。
清顏現她最近越來越嗦了。
清顏在床頭的花瓶上認真插好花之後便走了,幸村注意到,那是一株黃色的郁金香。對于花來說,幸村是很了解的。
黃色郁金香的花語是——珍重。
珍重……麼。心里一時苦澀。
見清顏走了,跡部也跟了上去,幸村在門被關之前听到的最後一句話便是︰「本大爺也不打擾你了。」
來這里,就是為了通知雪乃蕪音遣返的事情罷了。
*
「喂,不華麗的女人!」听到這個稱呼,清顏便知道是跡部。「有什麼事麼跡部君。」
「本大爺帶你去打網球。」
「什……」麼?還沒說完,清顏便被跡部強制拉進車里,這樣的場景,有點似曾相識。「跡部君你讓我下車,雅治在家等我啊。」
听到仁王的名字,跡部不會承認自己心里突然有點不爽,︰「本大爺帶你去不要這麼多廢話。」
清顏無奈,跡部總是這麼霸道……知道自己反抗不得,清顏只好找各種理由開月兌︰「跡部君,我沒有網球拍。」
「本大爺給你買。」
「跡部君,我沒有運動服。」
「本大爺給你買。」
「跡部君,我沒帶錢。」
「花本大爺的!」
「……」看來這是非去不可了。突然想起什麼,清顏毫不氣餒︰「我腿受傷了,手腕也是。」
腿是在幸村撞飛她之後擦傷的,而手腕青腫雖說消下去不少但依舊隱隱作痛。
「……」這次換來跡部沉默,的確她受傷了,但是隨即跡部又志在必得︰「真是不華麗,你又不是左撇子,左手腕受傷可以用右手。」
再說腿上的傷似乎沒有嚴重到不能跑步的程度吧,只是擦破了點皮而已,況且都已經結痂了。清顏無力的癱在車座上,自己真是敗給這位大爺了。
「跡部君,我對網球沒興趣。」
此時跡部的耐心也快要被磨完了,挑了一下眉︰「啊恩?那你對什麼有興趣。」你喜歡什麼本大爺帶你去就是了。
清顏輕抿薄唇,對什麼有興趣麼?還記得曾經雪乃蕪音問過她類似這個問題的問題,她問她喜歡什麼。那時她的回答是「安靜」,她喜歡安靜。
至于對什麼有興趣,她至今的回答依然是︰安靜。
見她沉默,跡部也別過頭不再去看她。
「本大爺喜歡玫瑰花。」跡部突然間說。清顏不著痕跡的黑線了一下。
果然符合這位大爺的性格。
「樺地,開車去本大爺私有的那塊土地。」
「ushi。」
不去打網球了?清顏的眼神疑惑,知道她的疑惑,跡部撫模了一下眼角的淚痣︰「啊恩?你這個不華麗的女人不是對網球沒興趣麼,本大爺帶你去看本大爺喜歡的東西。」
跡部喜歡的東西?難道是……
「沒錯,本大爺帶你去看玫瑰花海。」
【大爺就是有錢,種玫瑰花還是花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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