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綠花了好長時間,才重新整理好心情,把哭紅的雙眼又使勁兒的擦了擦。////
再次回到病房時,木天正看著一本雜志在發呆。
「怎麼啦?看的這麼出神!」
木天回過神來,合上了書,對著皖綠笑了笑,突然吃驚的大叫起來。
「皖綠,你哭啦!」
「沒有啦!剛出去接了個電話,眼楮被風」剛想說被風吹進了沙子的話,就立馬改為「一不小心被蟲子叮了一下!」醫院怎麼會有沙子呢?皖綠突然意識到,立馬換了個借口。《》
「哦,那怎麼兩只眼楮都是紅的。難不成兩只眼楮都被叮了一下嗎?」木天拉過皖綠,幫她輕輕的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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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呢,在我心里呀!你一直都很美。別揉了,待會兒讓醫生給看看。」木天拉住皖綠還要去揉一揉用于掩飾的手,輕聲的說到。
林木辰出了醫院,就到了學校去,已經給木天辦了休學手續。這事兒,還沒有跟木天說。翌州則回到公司去,打開電腦,向美國學醫的朋友問著「選擇性失憶」的問題。
而木天還在念叨著學習的事兒,要皖綠明天就給她把書帶來。說是這學期馬上就要結束了,就要考試了,自己肯定學的很糟糕的。
午後的風搖曳著窗外的枝椏,抖落了盛夏。
皖綠陪著木天,笑著說話。
晚上的時候,藍塵下了自習就趕了過來。听說了木天要做手術的事,也給木天打氣來著。
很快,尹湛,羅伊他們也都知道了,紛紛跑到醫院來給木天加油。
第二天晚上,八點,手術室外,守著一群少年,也包括渮澤。
林木辰看到渮澤時,眼神沒了以前的凌厲,只是從他身旁走過,一句話也沒有對他說。
他不相信渮澤的用心,但也沒辦法恨他曾經對木天造成的傷害。畢竟,這一切,還是跟自己有關。
那本日記,所有的文字,曾經那麼清晰的被林木辰讀到。恨意,一覽無余。從此,隔閡了他與渮澤的兄弟情誼。
幾個小時過去了,守在門外的少年們都焦躁不安了。看到手術門開的的那一刻,幾個人一齊擁了上去。
「怎麼樣,醫生?」
「嗯,手術很成功,你們可以放心了!」王醫生擦了擦臉上累出的汗,笑著說完,就一個趔趄的要倒了。
「伯父,您沒事吧!」林木辰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王醫生。
看來,手術真的讓王醫生拼了命了。這個手術,他也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還好,手術成功了。
「呵呵,人老了咯,不行了,是該退休的時候了。」王醫生看著林木辰,搖了搖手,站直了身子,慈祥的說到。
而這邊的幾個少年,已經擁著醫生,推著木天回到了病房。
大伙兒緊繃的神經終于給松懈了下來。看著木天安靜的睡著,听醫生的囑咐都悄悄的退了出來。
這場等待,是一場揪心的考驗。
愛,是無聲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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