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陌家祖傳的外傷藥—玉血膏,別看名字古香古色的,可是很金貴的,對止痛、止血以及愈合傷口效果極好,療效神速陌雪嫣指著手掌上一個精致的小盒子說道。
「來,你轉過身,我給你擦上
陌雪嫣小心翼翼的將藥粉灑到司徒辰溪背部的傷口上,直至見底。
藥粉觸到傷口的一剎那她明顯感覺到了司徒辰溪的顫動,即便那動作極輕,極輕。
一定很痛吧。
不知怎麼得,心里的愧疚和歉意翻江倒海般翻騰起來,陌雪嫣心里很不好受,鼻子酸酸的。
她仔細的觀察著他的傷口,藥粉她全都用上了,血已經止住了,比起剛才好了一些。
司徒辰溪只覺頭不再像剛才那樣昏沉,精神也好了許多。
當他轉過頭看到陌雪嫣臉也是紅嘟嘟的,鼻子也是紅嘟嘟的,眼神里瞬間充斥了滿滿的心疼。他微微皺起眉角,看著她眼圈里打轉的淚水,他竟然莫名的開心起來。
陌雪嫣看到司徒辰溪噙著笑意的唇角,一眨眼楮,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眼眶滑落,滴落在司徒辰溪白皙的手背上,
滾燙,滾燙的。
他在笑,
他居然在笑。
陌雪嫣目不轉楮的凝視著司徒辰溪深邃的眼眸。
只見司徒辰溪笑得更開心了。
這是第一次,遇見他以來第一次見到司徒辰溪露出這麼溫暖的笑容,沒有摻雜著一絲的憂傷,如春日里的陽光一般。
司徒辰溪將陌雪嫣輕輕攬入懷中,將自己的的臉貼在她的臉上,閉上眼楮,感受著彼此的溫度,一滴淚從眼角溢出。
三年來他第一次真正感覺到自己是活著的。
許久,
他睜開眼楮,靜靜的看著陌雪嫣耳畔的那顆黑色方形耳鑽。
這顆耳鑽,是三年前他送給她的,
當年他們是兩大家族中備受矚目的一對,自己的老爸由于曾經深愛著陌疏影對陌雪嫣也是極好的,
他為她種了滿園的香檳玫瑰,即便她如今已將他忘得干干淨淨他也不曾停歇,
她的一回眸,
一笑顏,
無一不讓他沉醉其中,陷在她為他編織的劫數中無法自拔……
「你原本就是我的……是我的,」
司徒辰溪小聲嘟喃著。
「什麼?」
陌雪嫣道。
不對勁,
不對勁。
他不會是又想強吻自己吧。
原本想著看在他是為了自己才受得傷,那就吃虧一點,他想抱就讓他抱會吧,怎料……
做人還真是不能太好心!
司徒辰溪眼神迷離,在他就要觸踫到自己的唇瓣時,陌雪嫣重重的推開他道︰「司徒辰溪,你不要得寸進尺,別以為是你救了我就可以為所欲為,上次電梯里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陌雪嫣站起身接著開口道︰「就這樣了,我走了,現在我們誰也不欠誰。拜拜!」
說完,陌雪嫣急忙跑出房間。
司徒辰溪看向空無一人的門口,苦笑。
只是三年,你我戀人成路人。
你的愛一點沒留下,卻像枷鎖一樣牢牢捆住了我的身心。
陌雪嫣跑了幾層樓梯,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粗氣,剛才的一瞬間她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溪邊面容憔悴的女孩模糊的臉龐。
她好像在說,陌上花開,三生為媒。
心,刺痛了起來。
猩紅色的液體猛然從她的嘴里噴涌而出,
耳邊嘈雜的聲音揮之不去,
頭好痛,
陌雪嫣的身軀頓時狠狠的向地面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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