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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時,他們拒絕佐新要派馬車送他們回去的舉動,兩人步行回去。

溟煌一直低著頭,撇開臉。總是的躲避他們的眼神接觸,偶爾肩膀不住的顫抖。

秦峰翻了下白眼「你要笑就笑吧,不用這麼憋著。」

「噗——哈哈……」

秦峰話沒說完就听到抑制不住的噴笑聲。秦峰臉色沉了幾分。雖然他嘴上說不介意,但他也別這麼肆無忌憚吧。正常人應該給對方一點面子才對吧。

「哈哈……怎麼會有你這麼傻的人。」

好吧!是他太心急了,想到就畫了,沒有打听清楚。可也沒人告訴他畫龍陽的就不能畫正常的。秦峰憤憤的想到。

「笑吧!笑吧!能博你這萬年冰上一笑,今天算是值了。」

這還是秦峰第一看到溟煌笑的這麼開懷。原本就漂亮的五官像是鍍了層柔光美的讓人不忍忽視想要親近。可很那快清朗的笑聲消失,面癱的表情立刻回來,堅硬的冰牆瞬間築起。

「其實你應該多笑,比不笑帥多了。」

「帥?」溟煌蹙眉,這人整天蹦出別人听不懂的詞。

「就是英俊的意思。別整天板著個臉容易長皺紋。」

「一個大男人誰會在乎這些。」溟煌一臉的不以為然。

秦峰頓感無力,懶得解釋。他可以肯定這人沒有一點幽默細胞,兩人不在一個頻道上。

他趕忙轉移話題「今晚吃好的,想吃什麼?」

溟煌對他的提議沒有一點興趣。秦峰的廚藝實在說不上好。只能說還能入口,吃不死人。再好的食材在他手上也是一個樣。

「隨便!」非常隨便的語氣。

「你好歹表現積極一點吧,可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以後想吃也指望我給你點菜。」

「我要感謝現在還沒被你毒死。」「有那麼夸張麼?我現在還不是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秦峰感覺這話說的有點不對。哪不對他又說不出來。

「不是……我是說……你在我那借助了快一個月。我的服務算周到吧。」

明顯撇清關系的話讓溟煌心里一陣不快。狠瞪了他一眼,快步把他拋在身後。

「喂!你等等我啊!」

初秋的夜晚帶來來點點涼意,秦峰也不再半夜熱醒,小牛翻了個身,踢開被子。一只小腳搭在秦峰的肚子上,嘴巴眨巴了幾下,嘟囔幾句不知所以的夢話。這小家伙的睡相並不如平時乖巧。

模糊中秦峰伸手把小牛的小腳挪開,隨手幫他把被子蓋上。整個過程他都沒有醒來的跡象。

感覺他們父子還在熟睡。溟煌慢慢從床上坐起,悄無聲息的出門。

他來到距離秦峰家不遠的小樹林里。他向早已等候在樹林的人靠近。

「為什麼約我來這里?」清冷的聲音帶著滿滿的不悅。背對著他的人听到聲音轉過身來。

俊俏的臉上展開笑彥,這人就是早上才見過的佐新。「我們這麼久沒見,就不能找你敘敘舊嗎?」

「如果你要說的是這些廢話,我不奉陪。」溟煌作勢離開。

佐新斂起笑,鬼魅般的閃身在溟煌面前。「別這麼無情我們怎麼說也曾經是同門。」

「別把我跟你們這些人連在一起。」溟煌眼中的寒意更甚。

「我們這種人?別忘了,你也曾經是師父最疼愛的弟子。可惜你卻有負師父對你的情誼。」

佐新就是看不慣他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故意想要氣他,沖動的後果是他觸踫溟煌的最忌諱的東西,而忘了他們實力的懸殊。

溟煌眼中閃過殺意,閃電般出手扼住他的下顎。

「你以為我曾經承諾過不殺你,就可以讓你在我面前放肆。我有百種方法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你敢!別忘了師父——」

「別跟我提起他。」溟煌大喝,手上施加的力度更大。「他已經死了不是嗎?」

溟煌笑了,笑容里帶著瘋狂。

「你要反悔!」佐新開始有些不確定。

溟煌之前的容忍讓他有些得意忘形。忘了他根本就是個沒有心的魔鬼。

他還記得當年那個身上沾滿鮮血,像是從地獄走出的使者的身影,臉上同樣帶著嗜血瘋狂的笑容。那時的他只有八歲。他是第一個違背師父命令用自己的方法將目標殺死的人。

從那之後溟煌就被送走了。他們再也沒有見過他,除了師父沒有人知道他在哪里。等他終于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是萬人之上的一教之主。

「別,我錯了,還不行嗎?看在師傅的只剩下我一個徒弟的份上放過吧。」

識時務者為俊杰,這是師父從小教導他們,什麼尊嚴面子都是狗屎。秦峰要現在看到他的慫樣,之前的翩翩佳公子的印象一定馬上幻滅。

「哼。」溟煌冷哼一聲放開他。佐新劇烈的咳嗽幾聲,拼命的呼吸了幾口氣。才緩解缺氧的不適。

「你也太不顧情誼了呃,」他還想抱怨幾句。在接收到對方警告的眼神時收住嘴。

等他終于順了氣才道「我有事要你幫忙。」

他就知道這人不會沒事來找他。溟煌嗤笑一聲。「說!」

見他的表情不屑,佐新心中有氣。

「我要你派人幫我到苗疆弄幾只幼蠱回來給我。」

「你想干什麼?」溟煌蹙眉,他們教派的人多少會點巫蠱之術,但都不精,而且在月陽國的天氣環境要培養蠱蟲並不容易。需要花比在苗疆更多的時間和心思。

「只是讓幾只小野狗听話點而已。」他語氣就像在說天氣一樣平常。

「我最近有事,過陣子在讓人給你弄過來。」他沒興趣知道他對付什麼人,只要不來煩他就行。

「不行,你必須盡快給我。」從這里到苗疆的來回路程最少也要兩個月,再加上培養幼蠱蟲需要兩到三個月的時間,他不能等太久。

「行不行是我說了算。」他才沒空跟他討教還價。

佐新一頓氣結,但有莫可奈何「反正你盡量給我。」突然他想起找到他的原因。「對了,今天跟你一起的是什麼人。」今天見到他是他意料之外。他實在想不明白他們怎麼會在一起。

秦峰送畫給他的當晚,他就讓人查過他,沒有任何的特別之處。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也正是因為他的普通,卻送來這樣的一副畫,還是出自一個大字不識幾個的村野漢子之手,讓人不得不起疑。

之前他還猜測秦峰幕後有人讓他出面。但見面之後前面的猜測全部推翻。

「不關你事。」

佐新面上沒有說什麼,心里有了另一番盤算。

這些年的接觸讓他多少了解這個人。自認有點小聰明,以為全世界都是傻子。「我勸你別把你的小心思用在我身上。還用這個人對我有用,如果你敢動他,別怪我不客氣。」

「放心。不該我動我不會去動。」

哼!有什麼了不起。佐新心中充滿嫉妒與不平,面上不露痕跡。

溟煌沒心思在跟他廢話。也不再管他有什麼心思。這人現在還鬧不出什麼花樣。于是溟煌甩下他率先離開。

昨天夜里,秦峰知道溟煌出去了一陣。但他沒有說什麼。他有他的**和自由,

他們只是暫時的房客與倒貼房東的關系。他沒有權利去過問他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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