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抹去了最後一縷殘陽,夜幕就像劇場里的絨幕,慢慢落下來,月如銀盤,漫天繁星。
凌嘯天站在一根冰柱的最頂端,背後背著一把不是剛才邪魅而是一把黝黑的細長尺子,上面刻著九個橫排著的白色勾玉,尤為顯眼,長度大約一米五,與凌嘯天一米75的身子剛好適合。俯視大地宛如王者降臨一般氣勢高昂,地面已經被剛才的劇烈戰斗毀得殘破不堪,到處坑坑窪窪,就像一場劇烈戰爭後遺留下的廢墟還要厲害,向著剛才的戰斗方位一眼望去原本密密麻麻的樹林現在連棵完整的樹都很難看到,無奈地搖了下頭,向別處望去,除了一望無邊的森林還是森林……
突然想到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完成,縱身一躍,身體以極速般向下飛去,腳先著地,身體歪曲下來,地面被巨大的壓力一震,裂開了道道縫隙。舉起自己蒼白卻修長有力的右手,紅色的指甲在月光的照射下閃現出美麗而又詭異的光澤,玩弄了一下戴在大拇指上刻著「零」字的戒指,用手擋在眼前,目光透過指縫望著天空明亮的圓月,指縫間閃現出一抹紅光。
「雖然眼楮變成了九勾玉寫輪眼可是卻沒有九勾玉寫輪眼所原有的力量,明明九勾玉寫輪眼已經超越了永恆寫輪眼可為什麼還是受到寫輪眼的詛咒,這到底怎麼回事,不會只是裝飾品吧!」凌嘯天模了一下自己的眼楮,此時凌嘯天的眼楮還是九勾玉寫輪眼的模樣,可是看了一下遠處有些模糊的景象,疑惑而又苦笑的想到。搖了搖頭,「這事下次再想吧,還是先把凌雪殤的事情解決掉。」
雖然這雙眼楮並沒有幫凌嘯天破除詛咒,卻給了他另外一種強大的力量,可是因為身體的緣故,也不能使用。
一片黑暗的世界里,雖然沒有任何燈火的照耀可是眼楮卻出奇的能夠看清周圍的一切,地面不是泥石而做,而是由一塊塊懸浮在地面的黑色的正方體組成的。此時一個身穿黑色火雲袍臉上帶著一個漩渦型面具背上背著一把怪異的武器的男子突然出現在了這里,然後向著空間的另一邊走去。
而空間的另一邊,一位身著白色衣裙的美麗少女斜躺在地上,眼楮微閉著,長長的睫毛微翹;玲瓏的小臉、吹彈可破的白女敕肌膚,嘴唇豐潤美麗,高挺的瓊鼻窄而小巧,眉毛縴細、高挑而且不畫自黛,微微凸起的小胸脯隨著輕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絕對是美女中的極品。
凌嘯天走到她的身旁坐了下來,頓時,一縷淡淡的少女幽香竄鼻而入,直沖腦門,就是連凌嘯天這樣冰冷的人身體都有點抽搐了下,這個女人長達後絕對是個禍患,再看看凌雪殤那楚楚動人的可愛模樣和那潔白無瑕的頸脖上帶著的一串黑色鑽石項鏈,心里不由自豪了下,如果前世有怎麼美麗的妹妹,估計自己死而無憾了,可是現在不同了,讓人類感受痛苦是他的主要人生思想,猜測凌雪殤現在還是處于昏迷狀態,用手模了一下那滑膩似酥的小俏臉,微微停頓了下,隨即放到凌雪殤的小腦袋上。
「人間道•記憶讀取!」查克拉瞬間運行起來注入輪回眼中,而同時凌雪殤心中的記憶也是一絲不拉的被傳到凌嘯天的腦袋里,過了一段時間,果然沒有任何有關于自己的記憶在內,凌嘯天分身這點事做到很好,用「餓鬼道」的能力也知道了她體內那股奇特的強大能力也被封印住了,這樣就好多了。
一只手按在凌雪殤手上的傷口處,另一只手搭在原來的手上面,輕喝一聲,一團淡淡的青色光芒在凌嘯天的手上冒了出來,這就是陽屬性查克拉,觸踫在凌雪殤的傷口處,不斷治療著凌雪殤的傷勢,只見凌雪殤那道傷口越來越小,而遺留在上面的血跡也逐漸消失。
「已經過了怎麼長時間,她怎麼還沒醒過來,難道是因為爆發出超負荷的實力而進入了深度昏迷狀態,不過也不對啊,我剛才探測了一下她的傷勢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大礙啊,難道……」過了一會,凌嘯天停止了對凌雪殤的治療,一是因為凌嘯天的查克拉本來就已經不多了,再幫她治療下,估計她好了自己馬上要她治療自己了。二就是她本來就沒有什麼事,只是小傷而已,沒必要怎麼小題大做。心里卻對凌雪殤此時的狀態產生了懷疑。
「啊!!!你什麼時候醒過來的!」也許因為她是女生身體本來就弱造成了吧,凌嘯天心里用前世的原因給自己解釋道,也消除了對凌雪殤的疑惑,可是、、、當凌嘯天再回過頭看凌雪殤傷勢的時候卻驚訝發現她那一雙水靈靈的黑色眼瞳正充滿笑意地看著自己,凌嘯天著實被她嚇了一跳,身體還嚇得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凌雪殤看到這樣的情景掩嘴而笑,這讓凌嘯天郁悶了下來。
「你這家伙」凌嘯天沒有在自己的尷尬場景多浪費時間,坐穩身子,一把拉住凌雪殤雪白的衣裙,面具後波紋狀的眼楮散發出一絲凌厲之色,言語中不帶絲毫的感情問道,這個小丫頭竟然敢耍我。
「哎呀,你是誰啊!別拉我衣服,啊你的手好冷啊!」凌雪殤被這帶著磁性而冰冷的話語愣了一下,立馬嘟起了小嘴,埋怨地說道,同時細女敕白哲的小手想要把拉著自己衣服凌嘯天的手拿開,可是剛一觸模到凌嘯天的手就到一股冰冷的感覺就像冰塊一樣,手微微顫了一下,可還是強制性地拉開了凌嘯天的手,俏臉露出生氣的樣子潤紅的臉蛋顯得尤為可愛。
「你不知道我是誰啊!」听了凌雪殤不知道自己的話,凌嘯天雖然已經知道凌雪殤的記憶已經被封印了但還是裝作一副不知道樣子(雖然凌嘯天戴著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語言上帶著一絲疑惑。
「你帶著這奇怪的面具我怎麼知道你是誰啊,況且我連你的聲音都沒听到過,你這個人真奇怪,難道你認識我?」凌雪殤被這個的人剛說的話給呆住了,翻了翻白眼,無奈地說道,可再想想他的話,難道他認識我,立即會問道。
「不不我不認識,只是隨便說說。」凌嘯天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帶上面具就是讓了不要讓她的記憶突然恢復,雖然這種幾率只有百分之幾,但還是要以防萬一,立即為自己的辯解道。邊說便搖了搖了自己手。
哎呀,跟她這樣煩來煩去,連自己來這里的目的都要忘記了,不能帶她離開這個異空間,因為凌嘯天怕她出去後看到那些戰斗場面會想到些什麼,這樣凌嘯天的計劃都泡湯了,看來只有當場解決了,呵呵既然你們不讓我殺了她,那我把她空間放逐了總可以吧,即使這樣,凌雪殤能活的幾率也只有一點點,將她力量封印也是防範她人品爆發又沒死,記憶封印只是凌嘯天不想以後和凌雪殤有什麼過節,如果凌雪殤被空間放逐後沒死並且以後不主動來干擾凌嘯天的行動,凌嘯天也絕對不會去找她。(但凌嘯天絕對沒有想到凌雪殤的記憶會恢復,並且成為了「曉」的一員)
凌嘯天就是要徹底地抹殺凌雪殤,因為在他自己看來,這個小丫頭長大後定然前途無量,以後也許會與自己所創的勢力所對抗,到那時再想要打敗凌雪殤就很困難了,凌嘯天絕對不會允許一個對自己有威脅的人在自己的眼皮下成長起來,所以凌嘯天的計劃就是將危險扼殺于搖籃之中。
要不是那些分身怎麼偏護凌雪殤,早在以前就將她干掉了,現在倒好不但沒有得到她的力量,也沒將她除掉反而自己被執行任務的分身打得這麼慘,自己連結印也不可以了,看來真的要應了那暗黑查克拉的話,要裝火影里的阿飛了!既然這樣,便用阿飛的身份將這個世界的各個勢力探測一下,為自己以後的行動打好基礎也好。
想好了對策,一個類似于黑洞的小型物體在凌雪殤的身後不遠處緩緩形成,在黑洞周圍一圈就像玻璃破掉的樣子,隨著黑洞的慢慢旋轉並開始逐漸變大凌雪殤後周圍的空間慢慢開始扭曲起來,最後變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色深淵,帶著無盡的黑暗與恐怖懸立在黑色的空間之中,一股強大的吸附力從黑洞內散發出來,而這吸附力仿佛針對凌雪殤一樣,空間其他東西都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就只有凌雪殤被那股力量吸附著。
凌雪殤此時回頭驚訝望著這一巨大的變化,身體已經不由自主的向黑洞內移去,想要帶著身邊的面具男快速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可頭剛轉向面具男的方向,自己的眼楮便和一雙鮮紅且帶著奇特的波紋狀眼楮相對視了起來,仔細一看,三個同心圓的上面還有3個類似于蝌蚪一樣的東西,總共9個,就在凌雪殤發愣的時候,面具男身上發出一股強烈的沖擊力推向自己,剛好對著黑洞的方向,身體隨即化為一道白色的洪流飛去了黑洞了消失無蹤,凌雪殤至始至終也就記得一雙恐怖的波紋狀眼楮,連那面具男的身份也不知道。而在凌雪殤進去黑洞不就又是一道白色的流光也飛入了黑洞內,以凌嘯天的寫輪眼就可以看出那道流光就是凌雪殤用的細雪,到底是誰冷進去的呢?
黑洞在將凌雪殤吸入之後便消失不見了,凌嘯天也在同一時刻因為查克拉的消耗過度而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