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石刻上的詩
一陣風吹過,是滿目狼藉,萬千創傷。
風吹來的是一陣涼意,是淚水,是無盡的哀傷。
這再也沒有什麼巨石,陣法,分什麼三家鎮人和黑水氏人,有的只是一堆破碎的石子,好些具冰冷的尸體。
還有的就是一群人,他們在尋找一絲熟悉的生機,腦子里充滿了希望,渴望能看到屬于他的東西,哪怕是一絲殘破的衣角,甚至幻想有一片雪花,一灘積水,可以映照那個熟悉的模樣…
可是什麼都沒有…
陰冷,壓抑,哀傷籠罩著所有的人,或許現在的沉默才更能想起他的樣子,離他更近。
驚天的爆炸讓三家鎮眾人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黑水宇和黑水赤重傷被黑水氏前來解救的尊者救走,其他人無一幸免。三家鎮的四位尊者全部出現,甚至十鎮聯盟的也來了三大尊者。
結局就是三家鎮勝了,但是懷怎麼卻也找不到?
或許人們都覺得自己可笑,編了一個讓小孩兒都不能相信的理由。
「他永遠是我兄弟,」康裕面無表情,即使與懷相處的時間是那麼的短暫。他記著了,認同了,就永遠便是。
「我永遠都會記著他,像他靠近優璇動了動嘴,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爆炸對她有很大的波及。她一閉眼都是懷精湛的封印手法和最後奮而不顧推開她的動作,就憑這點,優璇感覺自己一生都無法超越他。
「我和你一樣,」汪燁華的身上靠著武優璇,不知為何這時武家兄弟沒有任何異議。
「還是走吧。對了樂珊那里怎麼辦?」
「這個還是我來說,大家回去先保密吧
「我覺得還是先撒個謊比較好,我害怕樂珊會接受不了的
「啊——」
懷的驚叫,讓人慘不忍听。
嘩啦,空間裂開一道縫隙。懷落在一片草地上,全身還有疼痛。
懷強忍著劇痛,撐起身子。
遙望四周,懷來到了一個極其優美的地方。一旁萬峰矗立,煙雲繚繞,好似群仙居住的閑庭。一旁流水潺潺,平湖而起,遍野藍楓,勝似人間仙境。茅草屋,小雅亭,幾分耕田,幾處花壇…落腳處清茶杯水,石板上還有棋子,看似正在對弈。
「這里是什麼地方,真得好美懷掃望四周,無有一人,不禁贊嘆起來這里的美麗,不知不覺中竟然忘記了身上的疼痛。「重獄?」
「叫什麼叫,剛才嚎的跟殺豬似的,」重獄對懷不滿道,「不就是空間穿梭麼,有那麼可怕麼?」
「空間穿梭?」懷一驚,這才想起重獄的話,一怒,「你才是豬
「大驚小怪,」重獄對懷不屑道,「你現在應該被吸入了某個秘境中,不過環境倒挺優美的
「廢話真多,」懷不禁瞪圓了眼楮,天荒之域雖凶險萬分,但也際遇非凡。從上古到現在已有十萬余年,成就的大能者更是無數,隨便留下幾個洞府或秘境到現在,也不足為奇。「真是糟糕透了,到底怎麼才能出去?」
「蠢貨,出去干嘛,說不定還有奇遇呢
「笨蛋,不死都是萬幸了,還奢望個屁懷不禁大罵道。
「切,你看前面的石刻上有字,去瞧瞧看重獄在懷的身體內也可以看到外面。
「走,去看看,」懷一動身,便是來到巨大的石刻面前。
巨大的石刻,充滿著威嚴和古樸,滄桑且不可侵犯。不知已經刻上去多少年了,是幾百年還是幾千年,字跡清晰,很是遒勁。
「是詩,」懷的眼楮一瞅,便是不自覺的被吸引,一股巨大的意志,恐怖的威壓朝懷涌來,壓得懷喘不過氣。不明白意思就覺得有什麼東西瘋狂的朝腦子里面涌入,有種快要撐爆的痛苦。
不過懷還是不由自主的讀道。
「存在
我是一滴卑微的雨滴
但我確實有過短暫的生命
你不必嘲諷
更無須驚異
無論你是在湛藍的天空,還是在漆黑的夜晚
我無處不在,但你又無處可尋
我只有一個方向
那便是落下
我的存在
是要刺痛你的心間
你冷漠也罷
最好你無視
我都在這天與地的距離間靜靜劃過
「呵呵,又有小家伙進來了,不過好像太弱了點,」沒有任何預兆,空間沒有任何波動,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憑空出現在懷的眼前,頭發花白,眼楮凹陷,深深皺紋已經不知刻上了多少歲月,不過滿目卻是微笑和慈祥,他的話語是那樣和藹可親,和懷說話,就像是自己真正的兒孫一樣。唯一值得提到的是老人的雙眉,長的都快落在樸素的鞋上。老人一說話立馬將懷恢復平靜,不再受石刻的影響。
「你是誰?」懷下意識的快速閃到一邊,保持著警戒。太可怕了,居然自己只是看了一眼就被石刻控制,還有眼前這個老人站在懷面前就像一個普通人般,沒有任何感覺。但是懷知道,要是真的把他當做普通人那就死定了。
「呵呵,別害怕小家伙,我對你沒有惡意的,來,過來老人朝懷揮了揮手,下一刻懷已經挪到了老人身邊。
慈祥的雙目看著懷始終保持著微笑,干瘦的手臂輕輕地模了模懷頭道,「戒心還挺強的嘛老人呵呵的笑道,輕撫懷的瞬間,懷身上的疼痛和不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無名家的小子,告訴我你是怎麼來到這里的?」
「無名家?你怎麼知道我是無名家的?」懷一驚也是一喜,對于自己的身世問題,懷總是會忘記周圍一切,「我真的是無名家的麼?」
無名家。懷第一次記住了這個名字,並深深地刻在心里。
「哈哈,真好笑,難道你不是無名家的麼?」老人開懷大笑,渀佛是懷和他自愛開玩笑。
「我沒見過父母,爺爺沒有說過,師傅說等我變強了再告訴我,」懷低著頭,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委屈之極。
「原來如此,」老人恍然大悟,似乎想到了什麼,嘆聲道,「想不到無名家也回落到這種地步?」
懷有抬起頭似乎想從老人口中得到確切的消息,更多的消息。
「你的確是無名家的血脈,不會錯的,天藍帝國老祖宗的地方我怎麼會記錯,」老人模模懷的頭,似乎從懷的眼里得到了渴望,「你們無名家也叫無名氏,人又稱藍一族或飄一族。那可不是普通的大族,那是一跺腳整個大陸都要顫抖的傳說家族。即使現在…」
「好了不說了,讓你體內那個藍獅出來吧。好久沒見到藍獅一族的獅子了,還是個靈魂體,」老人指著懷說道。
「嘿嘿,老頭你居然能感應到我,」重獄從懷體內竄出,從十丈大小變成拳頭般,伏在懷的肩頭。
「上古到現在整整十萬余年了,藍獅一族終于要打破封印出世了,真是歲月漫長啊!」老人依噓道。「只不過物是人非,藍獅一族威名老夫恐怕看不到了
「老頭,你居然知道上古藍獅被封印?」重獄終于有了驚訝的時候,「你活了多久了?」
「我也是听說而已,上古的事對我太遙遠了,」老人搖了搖頭,似乎預感到了什麼,「藍獅一族出世和藍一族的人遇到了一起,看來這世間注定要有一場浩劫要來了
「你可以隨便走走,但不要看石刻的詩,」老人說完似乎頗為無奈,身影便消散而去,「我去去就來
懷謹記著老者的話語,心里十分復雜沒有心思,也不敢朝石刻望去,但心里卻是回蕩著石刻上的詩句,「我是一滴卑微的雨滴,但我確實有過短暫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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