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犯人一樣,被問完話,懷又回到了原處,早被告知只能在屋內活動。所以懷只能在屋內靜坐下來修煉。
漩渦、黑炎、神秘力量,懷體內暴露出來種種問題,在懷的腦海不斷浮現,但懷就是個二丈和尚,一切都不知所措,也不知從何下手。
「看來只能提前結束試煉,回去麻煩師傅他老人家了,」懷苦笑著,對自己感到特無奈。
「我的真氣又一次提升了,氣脈擴張了許多,暢通無比,真氣所凝的丹核進一步膨脹,」懷再次窺視著自己的身體,卻是興奮無比,「現在,無論我對戰鐵狼幫當天來的任何一個將,都有把握將其擊殺
「這是,」懷的右肩有一處真氣怎麼也無法進入,隱約之間懷感到了當日黑炎的味道,「以前是左邊痛,怎麼又跑的右邊來了?」懷也疑惑萬分,但又無解。反復試探十幾次,懷終于是去了耐心,不再做無用功。
「應該是那神秘力量留下的後遺癥吧?」懷猜想道。這樣一想,更加堅定了懷早些回去的決心,他可不想背著個定時炸彈,這可是隨時都有可能粉身碎骨的。
但是最起碼得突破到將吧,否則這樣回去簡直是丟死人了。
「哎呀,大事不好,」想到回去,懷的腦海突然閃出趙無常十天以後要和金鼠進行生死斗,不禁剛坐下又跳了起來,自己昏迷了不知多久,要是回去趙無常有個三長兩短,他這輩子心里都不會好受。
懷急忙向外沖去,不料一股無形的力量卻將懷反彈了回去,懷不得出,急得在屋內轉起了圈。人命關天,急煞他也。
「可以進來麼?」熟悉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姑娘姑娘,」懷急忙道,「我要出去,即刻,馬上
紫衣倩影而入,略帶一絲傷感和期待。
「先別著急,」女子慢慢道來,裝出一把正經的樣子,「你扯入了一件大事之中,本來按宮法,像你該被處死的
「你們?」懷臉色一變,想不到竟變成了這樣。
「但是姥姥念你無知,所以罰你在這里苦役十年…」女子還未說完。
「恕難從命,」懷打斷女子的話,堅決的說道。懷從師傅那里出來,現在又要被囚禁苦役,還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
「我知道你不肯,」女子反倒掩聲一笑,「這次本該不留情,不過姥姥天生疼*我,這次我出宮去,嫌我孤身一人,所以拿你做我的僕人。這可是最低限度了。你可願意?」女子做出一副很難為的樣子。
「放心,我呢心地善良,出去以後我們便已朋友相待,這樣可好,」女子再次說道。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懷無奈道。其實懷心里偷偷在笑。在懷看來,那位宮主殺他跟捏死只螞蟻沒什麼區別。而現在女子看似在威脅懷,其實目的就是將懷綁在身邊,從她一推再讓就可以看出。再者,讓一個男人給一個千金當僕人,孤男寡女,豈不好笑?
在懷看來,之所以對懷這樣,恐怕已經猜出懷背後有著某位大能,再者就是看上懷身上某樣東西。就憑懷被封印的靈魂,送人倒找錢,恐怕都沒人要的。
難道是身上的那個神秘力量?
「你以後就叫我楚月吧,」女子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懷,」懷急切的說道,「楚月姑娘,我現在馬上要出去,急事
「叫我楚月,」楚月不高興的皺了皺眉,「你好容易進來一次,著什麼急,多玩兩天再走也不遲其實是她要走了,舍不得啊。
「楚月,人命關天,我馬上回血雲鎮懷提高了聲音,態度十分堅決。
「你?」楚月這下真的生氣了,在這月宮,誰還不給她面子,這個禁地里面青年俊杰不少,哪個不在她面前惹她歡心,只有現在面前的家伙,不冷不熱,出去以後哪像她的僕人啊。
但她又一想師傅的囑咐,忍了。
「不過他到是個不容易向人折腰的人,」楚月想到這里,看到宮里的一些人都討厭。
「算你狠,」楚月也是個要強的女子,所說心里那樣想,但嘴上還是不服的,「夕月師叔,請為我們打開一道空間送我們過去楚月對著外面一躬身,恭敬地說道。
「唉,」又是一道女子的聲音,「月兒,出去以後小心為上,外面可沒人向你師傅一樣護著你
「多謝師叔,」楚月對她這位師叔還是很尊重的。
只見半空出現一條細長的手臂,指尖一劃,空間像紙糊了一般,裂開一道縫隙。手一揮,蓬勃的元氣包裹著楚月和懷,送入了空間之中。下一刻,懷與楚月落地,赫然便是熟悉的血雲鎮。
今天的血雲鎮出奇的熱鬧,而這中心便是在血雲鎮蛇幫的金蛇台,即將要上演一場將之間的生死斗。將對于這里以外的世界,這樣的生死斗根本是不起眼的,但這里卻是要掀起一場大波浪。便面上是兩個將的生死,而實際背後卻是血雲鎮兩大勢力天龍幫、鐵狼幫和蛇幫三大勢力的較量。
生死斗還有近兩個小時。
「李四,你對著這趙無常有把握麼?」一處天龍幫的副幫主陶玉忍不住再次向李四問道。
「二哥,」李四有點難色,「和你說實話吧,這趙無常和我交手,我從來都沒佔過便宜
「哦?」陶玉還是有些吃驚,李四的強悍他可是清楚地,趙無常可是比李四還要低第一個級別的,「這就好,這趙無常這次代表的可不全是他自己,讓他進來吧!」…
「金鼠,這次只許勝,沒有敗,」又一處鐵狼幫幫主雷狼對金鼠下著命令。
「幫主,王幫主,」金鼠一臉哈頭低腰,奴才相,「兩位幫主放心,金鼠可死,也不可輸
雷狼和王意對視了一眼,眼中各有喜色。
「懷,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大哥馬上都要生死斗了猴子撅著嘴,這幾天對懷的消失頗為不滿。
「該不會兒出什麼事情吧?」小劉也很好奇。
「應該不會,懷那家伙,做事謹慎著呢,該不會出什麼事,」東聞也是有些驚異,「應該是有些事情吧
今天便是第一十一天,趙無常和金鼠生死斗的時間,趙無常被李四叫去,做著最後的商量。他們幾個沒事,出來打听一下外面的事。
「喲,這是哪里來的三個臭蟲,都敢進金蛇台?」先前沖進趙無常家的一個將冷色的看著東聞三人,此人名為楊開,將階。
「哼,看來上次沒被炸死,有人還真不長記性?」東聞則針鋒相對,現在生死斗在即,雙方若在這時候私底下動手,那可真是要全面開戰的。
「找死,」楊開大怒,當日之事,鐵狼幫去了五大將,死了兩人,奇恥大辱呀,為此他還受了罰。不提也罷,提了便是死。對他來講,趙無常今天必死,那是板上釘釘的事,現在他面對的也是三個死人罷了。
「你敢,」東聞三人看到楊開惱怒要動手,也毫不示弱,這也是李四這幾天叮囑的,你讓他一尺,他就會得寸進尺,逼你一丈。特殊時期,決不能後退,雖然東聞這邊現在無一將。
「這三個家伙悲劇了
「是啊,身邊一個將都沒,也敢叫板,他們不知道現在鐵狼幫和蛇幫穿一條褲子,現在金蛇台外,殺了也是白殺
「以後血雲鎮再也沒有獵獸小隊了
…沒有人看好趙無常會贏,雖說他背後有著第一勢力天龍幫的支持,但畢竟放眼望去,趙無常差上金鼠一個等級,不是傻子都會選金鼠贏。
金蛇台外,沖突爆發了。
「今天我就先殺了你們仨,給我們鐵狼幫來個開門紅,」楊開大笑,他們以為自己不會動手,可是他們錯了。至于天龍幫的人,自有蛇幫的人對付。
出手便是殺招,直襲東聞的喉嚨,想要速戰速決,免得夜長夢多。
「蛇幫和這些混蛋,果然說好了,」東聞臉一變,直接吼道,「你們倆快走,我來擋著
「哈哈,一個都別想走,」楊開直接撲向東聞,喉嚨的殺招別擋住,東聞卻是被他一腳踢飛,嘴角溢出鮮血。身邊其他人分別圍住了猴子和小劉。
「得罪鐵狼幫只有一個結果,」楊開來到東聞面前,森森吐出一字,「死
話音一落,楊開絲毫沒有留守的跡象,右手直接拍向東聞的頭顱。
「呼,」說時遲,那時快,眼看已經拍到東聞的頭顱,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伸手不快不慢的抓住楊開的手,竟然擋住了他的攻擊。
「懷三人驚呼,像是遇到了救星。
「是你,」楊開不驚反喜,「來得好,正好把你們一鍋端,省的老子到處找
「就你,恐怕不夠,」懷反笑道。
說完,抓著楊開的手突然間變成層層冰,想他的身體驟然間覆蓋而去,與此同時,懷已經出現在楊開的背後,雪靈將他已經包裹成粽子。
「想困住我,」楊開腳尖一點地,向上竄去,這時他現在惟一的出路了。
「就等你出來了,」自從上次被神秘力量洗滌身體後,懷已經有著匹配著將的實力,這時出現在楊開的身後已經不足為奇了。
「銅佛鐵掌,」瞬間銅色的右手沒有任何猶豫,打在楊開背後。
「噗嗤,」楊開沒想到,萬萬沒想到,懷竟然出現在他背後,偷襲他,「好卑鄙
「我們彼此彼此罷了,」懷沒有繼續出手,今天趙無常的事才是重中之重。雖然一招楊開沒向馬大虎一樣死去,但他已經很滿足了,畢竟這次純粹都是自己的力量啊。
「這家伙的實力可以匹敵將了,」一旁的楚月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完全沒有出手。更何況這些蝦兵蟹將,她完全沒有出手的興趣。
「你這家伙,謝了,」東聞三人靠過來,一邊道謝,一邊對自己表示無奈,實力差現在,他到輪作旁觀者了。
「快開始了吧,」懷無奈的搖了搖頭,「走,我們進去
走了一步,又停了下來,記起好像把什麼人給忘了。
「你進不進去?」懷回頭問道。
「既然來了,就進去玩玩吧!」進去玩玩,楚月好像對這些地方感到不屑一顧。
懷抬頭看看那「金蛇台」三大字,他踏著大步走了進去,好像已經看到今日之中的你死他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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