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操縱著雪靈,無情地向馬大虎撲去,幾十丈高大身影,宛若一尊龐然大物。身旁戰斗的其他士無意中瞟了一眼,不禁一個冷戰。從來,懷都沒有展露過雪靈的真正實力,即使遭到風狼的追殺與山熊喬泰對戰,那也只是雪靈不到二分之一的軀體。
御之術,以操縱物的多少來衡量其強弱,當然先不提靈物的品質。以懷現在操縱雪靈的實力,早已堪比將階操縱靈物的實力。如若現在是將,那現在的雪靈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雪就是刀,冰就是刃。現在懷與將終于開始了對戰,所以不敢有隱藏,一出手就是雪靈的全部實力。
雪靈化作無數長刀、利刃瘋狂馬刺向大虎的同時,他心中也是大驚,「這是什麼?」他想不到小小一個士竟能有如此厲害,雖然他不清楚這是什麼,但他將的修為敏銳的感覺到了危險,要是被這雪給纏繞住,就大事不好了。
所說要向後退卻,但身為將,也是有將的一絲傲氣,猙獰的面目叫囂道,「小小的士,竟敢挑戰將的威嚴,就讓我來告訴你我們之間的差距
說完一拳相迎而上,將迎面而來的雪靈盡數打散。但雪靈散聚之間,就在懷的控制之中,一息盡散,再息盡聚,如跗骨之蛆般纏在馬大虎身旁將其團團圍住,一時倒是水泄不通,向進了牢籠,怎麼也挑不出三界。不過馬大虎是將的修為,這時懷只能將其困住,卻無法將其擒拿。當然,馬大虎被懷困住,更無法對懷造成傷害。
「找死,」馬大虎臉色一變,居然被將困住了,這時多麼大的恥辱,就是與他們的隊長趙無常火拼,也沒遭到這樣的待遇。不過,馬大虎這時再怎麼使勁用力,還是被雪靈死死地圍困著,更別說近身去擊殺懷。
「讓我看看你的氣有多麼渾厚,敢跟我這麼耗?」馬大虎不斷加大進攻力度往出沖,但懷只做出防御的姿態。
「那就試試看,」懷倒是神情自若,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只要等到趙無常解決黃鼠,他就可以放手對付馬大虎,萬一解決不了,再讓趙無常出手。
僵持,估計沒個長時間分不出個高與低。
再看東聞、猴子和小劉這邊,他們三人死死地壓制住對方,幾乎是一邊倒的事態。猴子和小劉憑借符印的優勢,從開始就佔據主動權,現在的每一刻,都有要了對方命的可能。即使是東聞面對一挑二的對手,也是絲毫不落下風。特別是猴子根本就是在玩對方,符印一張接著一張往出丟,對手還是高他一個級別的,根本無還手之力,心里不是的暗罵道,「媽的,獵獸佣兵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錢?」
「混蛋,」黃鼠一瞧倆邊局勢,本以為全是倒在自己邊的局勢,在眼前卻是通通反了過來,不禁在心里再次將馬大虎詛咒了個千萬遍。
「跟我打,都自顧不暇了,還敢分心?」趙無常嬉笑了一聲,一記猛拳狠狠地朝黃鼠的胸口砸去。
「卑鄙,」黃鼠沒注意趙無常這樣凶猛,趕忙浮起一個金色防御。不過兩者相踫,硬是把黃鼠深深的向後逼迫了四五步,胸前也是一陣劇痛。
「卑鄙?這還不是跟你學的,跟你比我差遠了呢趙無常根本不給黃鼠緩氣的機會,一擊中的,又是接連打出,那凶勁兒似乎比在場的任何人都厲害。
在馬大虎的情報之下,幾乎從一開始,黃鼠就一直處于趙無常的打壓之下,接連叫苦不迭,暗自一道,先收拾了趙無常,回去就收拾你馬大虎。不是不反擊,而是他和趙無常差距太大,什麼將的實力,分明是中將的力量,和他大哥金鼠恐怕都不相上下了。
更讓黃鼠生氣的是,身為將的馬大虎竟然讓一個士之巔峰的小毛孩給困住了,連近身都無法,更別說擊殺了,恐怕一會兒聯手擊殺趙無常都要泡湯了。一時心中沒了想法,心中生了退意。但瞧趙無常的狠勁,恐怕今天他想走都難。那幾個士是指望不上了,不過他對馬大虎還是抱有有一絲希望,只要他突破了,近身一擊必殺,到時就另一番情況。誰讓馬大虎是將,這可不是一個士之巔峰的小子可以對付的。
所以他現在就是一個字「拖」,盡可能的拖。
「砰!」猴子的對手還沒來得及慘叫,便被猴子用一張二級符生生的印爆去了頭顱,血色四濺,像夜晚綻放的煙花流彩于天空。這樣的場面猴子在天荒之域真的見得多了,對此他沒有一絲害怕與憐憫,臉上倒是有一絲興奮,這獵獸佣兵隊與野獸佣兵隊的仇不是一天兩天了,被他們欺壓了這麼久,今天終于有機會報了仇,興奮是不言而喻的。
「一個了,」猴子冷冷的道,一扭頭向身旁的圈望去。
「兩個小劉更是不甘落後,猴子話音剛落,提刀上前邊砍掉其胳膊,他也勝了。
「再加兩個,」東聞隨後一招風刃,直接洞穿了一名士之巔峰的胸膛。啊的慘叫後輪回重生去了。
「我投降,我投降…」剩下最後一個士之巔峰的人恐懼的喊道,直接跪在了東聞的面前,「放了我,我當你們的狗,放了我…」煞白的臉色,苦苦的哀求。
「放了你?」東聞還未說話,猴子便奪過小劉手中的刀,「噗嗤」一聲,喉嚨盡斷,也歸了西,「下輩子也不行
「馬大虎,**在干什麼?」三人雷霆手段解決掉四人後,恐懼也蔓延到了黃鼠和馬大虎的心頭,黃鼠更是嚎叫著,「你還想不想活?還不快出手
「啊,我要全殺了你們馬大虎看見隊里這回只剩下自己一個光桿司令了,苦心組織的佣兵隊,就這樣完了,立刻的咆哮起來。
「虎拳三式,給我破,」馬大虎本想著在懷這里多磨一會兒,多耗一些黃鼠的真氣,到最後自己多佔點便宜,要是那黃鼠不識好歹順便做了便是,也順便王趙無常身上一推,那金鼠問起來也死無對證。可是現在,剛還大好的局面瞬間晴天霹靂降臨,他現在能不能活還是個未知數。現在終于爆發出了全部力量。一招招犀利的打出,似有立馬突出的跡象。
「看來,終于不再保留了,」懷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突然間,懷的左肩劇痛,對,又是左肩在痛,從一個點開始,在擴大,痛在擴大,蔓延。懷立刻集中真氣,幻想著暫時鎮壓著劇痛,或者能夠拖延時間。
「 ,」懷已收回真氣,那馬大虎便直接沖破了雪靈的封鎖,跳出了很遠的距離。這時已經惡狠狠地專注著懷。
「小子,你的末日到了,」毫不猶豫的向懷沖去,他不知道懷突然出現的劇痛,而是以為他真氣開始枯竭,所以想立馬解決戰斗。
「混蛋懷立即收回雪靈,試圖在馬大虎沖來的路上,進行阻擋,不過將就是將,速度斐然,遠遠超過剛才懷的想象。
「沒有用的,受死吧,」馬大虎毫不理會雪靈的攻擊,三閃四跳,眼看就要來到懷面前。
「風遁,切割懷再向後退後的同時,手印一變,大口一張,直接射出一把風刃,向馬大虎方向射去。
「自不量力,大虎拳勁馬大虎嘴角一笑,被土元素包裹的右拳直接與懷的風刃相撞。在他看來士的一擊,即使是巔峰,也是無法對他造成傷害。這就是階別的差距,更何況在他混跡天荒之域這三十年也是不曾見過的。
風刃與虎拳相踫,相持不到一息的時間,風刃便被肢解開來,而就在風刃肢解的同時,虎拳也變得暗淡無光。
「可惡,」馬大虎怒喝道,隨即感到一絲微痛,竟是風刃將自己的虎拳劃破,拳流出血來,「現在,我就要撕了你
「懷這家伙,居然把將階的馬大虎弄得如此狼狽
「不好,我們去助懷一臂之力,」東聞看見懷佔了上風,但卻是瘋狂的向後退卻,右手還捂著左肩,第一時間沖了過去。
「懷,」趙無常也發現懷的處境不妙,想要抽身而去。
「不好意思,我不會讓你過去的,」黃鼠怪笑道,「這馬大虎也真是,現在才顯出真正的實力來了早早橫在趙無常面前的黃鼠越發肆無忌憚。
「你這是在找死,」趙無常毫不理會,直接揮舞著拳頭,朝黃鼠砸去,隱約間力量繼續在增長。
「馬大虎快點,我撐不了多久了,」這次黃鼠卻沒好運,嘴角直接流出血跡,但還是硬硬的接住了趙無常的拳頭,心里還在算計到,「事成之後要連本帶息收回來
眼看馬大虎就要來到懷面前,不過能從外中心走出來的懷,歷經的生死絕不會比這些長年在天荒之域廝殺的人少,面對這樣的絕境,心態倒顯得不慌亂。
只是這劇痛灼熱之感,如毒蛇般在蔓延,在蔓延到整個左肩後就停止了下來。但痛繼續在蔓延,絲毫沒停止的跡象,如蛇的毒液,慢慢浸透著懷的身體,滲入懷的血液,透進懷的氣脈,隱約間扎進懷的意識。但,但卻不是使人意識模糊,而是一種狂暴,充滿威嚴的力量。而自己的力量在向這種力量折服,不,應該是臣服。它肆虐、泛濫,不斷地吞噬著那原本屬于自己的平靜的真氣,懷平靜如夜的湖面,現在不是泛起漣漪,而是刮起了風暴成了海嘯。
「這神秘的力量是什麼,為什麼會出現在我身上?」懷在心里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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