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瞪圓了眼楮,周圍的人在瞧見懷剛才的賭斗後,這時不僅沒有小覷的眼神,而是一種期待。敢上賭斗台的,那個沒有幾斤重的,他們倒是很期待一個新星的出現。
「爺爺的,懷你可想好了,輸了可就全沒了?」猴子很難受的樣子,「我還想借你點,上去賺點呢
「先去給我報名,下來有你的機會懷督促道,他現在可不想讓這小子上去挨揍,那樣回去準暴露了。
猴子不情願的,剛要離開,卻又皺著眉頭,對懷說,「懷,剛才太高興,上場前忘了告訴你。那龐智是這一帶,有名的五鼠之一,你把他揍了,而且還是狠揍,估計他們…」
「既然已經做了,後悔也沒用。到時候來了,再說吧懷也對猴子這家伙有些不滿了,就說龐智怎麼這樣橫,原來還有這麼層關系。不過還是水來土擋吧,現在操心有個屁用呢。
別看血雲鎮是個鎮,但也有好幾萬的人口,加上交通樞紐的影響,一般的人數都在五六萬的樣子,除去普通人一半多,修氣者大概有三萬左右。再除去比懷修為低的兩萬多,剩下的近一萬多人就是和懷修為差不多,或將以上的修為了。懷計劃了一下,大概能在這里呆上一年多,剩下的三年半就要去更廣闊的地方了。不過在這一年里,這里的人夠他打上一陣子了。
現在懷的目的就是提升實力,越快越好,越強大越好。
天龍斗場的火爆氣氛在延續,火熱就像有人不斷向里面扔炸彈,浪潮一波一波席卷在場的每一位,越到後面,賭斗的越大,氣氛更加濃烈。一般到最後,都有將或中將的對決,這樣的重頭戲是這些修為低的人不願錯過的,其中也包括懷。
轉眼間就是幾十場過去。
「第四階段,第四十五場4000晶石賭斗,洛水對孫虎
「啊…」
「終于輪到我了…」懷再次听到自己的名字,伸了伸懶腰,這次是個二十七場連勝的對手。不過懷的嘴角依舊抹過一絲微笑,這是源于對實力的自信。
…
「第五階段,第二十一場5000晶石賭斗,洛水對苗幢
「殺、殺、殺….」
…
「這家伙,倒是挺難對付的,」懷揉了揉稍痛的胸口,臉色蒼白了許多,最後要不是這苗幢的防御差了點,恐怕輸的就是他了。但如果換做明天早上,準能三五招解決,畢竟懷今天已經打了五場,有些疲憊,真氣也不足了。
「懷
「懷,沒事吧跑來的竟是東聞,連小劉也來了。三人一時臉色緊繃,明顯看到懷很虛弱。
「沒事,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懷朝他們擺擺手,「你們倆怎麼來了?」懷還奇怪著呢。
「听東聞說,你連喬泰都干過了,我倆跑去找你聊聊。不知你不在,東聞一猜,就到這里來了,沒想到還真在小劉轉頭有點怒氣的盯著猴子,「準時這家伙帶來的吧?」自從懷上次救了小劉一命,對懷感激的是無話不談,也是從心里佩服。
「呵呵,書生就是書生,掐指一算準沒錯猴子嬉皮笑臉的說道。
「哼,」東聞一臉沉郁,「惹事的家伙
「你看你看,和大哥一模一樣,」猴子說著裝出東聞的樣子,「那就現在走吧?」
「著什麼急,下面有一場中將的對決。既然來了,就看了再走,對我們有益無害
「好,這可是你說的。大哥要是問起來,我就說東聞不讓走的
「哈哈…」
「這個家伙
就在四人準備繼續觀看比賽,突然耳邊響起了不和諧的聲音。
「你就是那個洛水,打敗龐智的人?」一個光頭男子向懷這邊走來。
「五鼠之一田斐,田鼠東聞瞅了走來的人,有種不好的預感,「干什麼?」同級別,東聞根本不怕他。不過要是五鼠同來,還有點忌憚。
「洛水是吧。挺厲害的,四場全勝,挑的還都是不一般的。連龐智都輸了光頭田鼠,陰笑著,「不知敢不敢和我來一場?」終于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要來我跟你,」東聞擋在田鼠面前,他清楚懷已經虛弱了,而在這里也只有他能對上田鼠了。
「怎麼,現在要龜縮了?」東聞知道懷已經不行了,難道這田鼠會不知道麼?從懷打敗龐智開始,他就在一直注意著懷,本想著著出去收拾著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誰知這家伙一天下來,連續戰四場,這會兒不虛才怪呢。好機會,怎能讓他跑掉?所以他來就是逼洛水和他賭斗,他不行也得行,晶石不賺是傻子。出去了也省的和那幾個家伙分了。
「懷,不要和他賭
「對,好漢不吃眼前虧
與此同時,身旁的人們也都瞧著,今天這位新星的表態。
「你要賭,也不是不行?」懷始終盯著場內的賭斗,頭回也沒回,「不過,要是和龐智那垃圾一樣,就快點滾
「你…」顯然田鼠被懷的話語激怒了,「那你算是答應了,那就台上見分曉吧!」田鼠扭頭要走,似乎已經等不及了。
「慢著,」懷緩緩的轉過來,慢吞吞的說道,「听好了,我答應我們和你賭,但我沒說我上呀。猴子你去和他把名報了,你上,干死他
「我?」猴子一听直接一愣,這不是讓他送死去嗎?別說猴子,東聞和小劉都覺得不可思議懷能說出這樣的話,趕緊勸阻。
「怎麼不敢?」這次到成懷趕鴨子了。
「好好好…」田鼠氣更大了,「找個送死,那我就收了。看你能龜縮到什麼時候?」氣急敗壞的領著自己的人走開了。
「可別忘了,你可是雙倍的哦!」換回來田鼠惡毒的眼神。
「懷?我?」猴子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麼現在孬了?」懷拍了拍猴子的肩,「沒事,一會兒听我的就是了
「行,就听你的,不就是再挨次揍麼看懷這麼有信心,猴子也一狠,豁出去了。
東聞和小劉見勸阻不了,說是去找什麼「四哥」。
懷把猴子一拉,躲在一個沒人的拐角,,又是塞給東西,又是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通。只見猴子出來那個興奮,簡直比娶了媳婦還高興。
「懷大哥,以後你就是我的第二個大哥了。這次要是不贏,我投胎去猴子說完,大咧咧的向賭斗的方向走去。
懷的嘴角劃過弧線,「你要是不贏,我也投胎去
十幾場的賭斗完,終于听到了猴子的名字。
「懷,你怎麼猴子這麼有信心,他有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東聞有些怨道。
「看著吧
「第五階段,第四十六場5000晶石賭斗,越級雙倍,田恆對猴子,開始裁判一聲令下。
「放心,我保證你比龐智更慘田恆磨擦著自己的牙齒,冷冷道。
「少廢話,爺爺在此,放馬過來猴子伸出一手指一彎。
「找死,」龐智腳一蹬,真氣一動,立刻凝成了一個火元素的拳頭。「看我不用任何招,光真氣就能捏死你
「是嗎?」只見猴子緩慢後退,在田恆快要近身三步開外,突然間甩出了一張符印,對,而且是一張四級火符。
「符印?」看台上的東聞和小劉大驚,猴子能拿出著這樣的東西純粹出乎他們的意料。
「是四級的火符,」在場的行家一眼就瞧了出來。
「懷這家伙,」東聞在第一時間就猜到是懷給的,「看來懷一早就給田鼠挖好坑了,難怪這家伙要我去收購魔獸
不是懷還是誰?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敢讓猴子上去。
懷眯著眼,跳著二郎腿,興趣盎然的看著賭斗,「哼,都喜歡玩火,那就炸死你
看著那瞬間而來的火符,龐大的能量波動,田恆感到不妙。但還是晚了,「 」一聲,巨大的爆炸瞬間將田恆淹沒。轉眼間就彈射出來狼狽的田恆,衣衫破爛,臉上有血跡。
「還不死啊?這家伙防御還挺強的懷在第一時間分析著。
「我要殺了你,」田恆大吼道。朝猴子飛奔而去,本想著虐別人呢,誰想到反過了,這誰能接受。
「嘿嘿,你來猴子也是被這四級符印的威力給震懾住了,但傷了田鼠,心中大高興。隨手又拋出三張三級符印,十多張二級符印。用懷的話說,不用動手,用符印砸死他。
田恆這一看,我的媽呀,漫天飛雪。哪敢硬踫,只得躲。想到這猴子符印用完時,在收拾也不遲。「 」、「 」不斷巨響,這田鼠滿身是血,衣服早已殘破不全,儼然一個果男。料想地猴子到了盡頭,誰知,這他一拋又是近二十張符印,算了,活命要緊,立刻便認了輸。
猴子趕緊收回拋出去的符印,炸死田鼠倒是小事,關鍵是這全都是錢啊,這一場光他拋出去的符印恐怕都值好幾萬了。他心疼啊。收回符印還不忘嚇那田鼠一次,做出再扔的姿勢,一根指頭指著道,「記著,兩倍說完,興沖沖地朝懷的方向跑去。
「這家伙」,東聞苦笑一聲。猴子完全不想接下來的事,但東聞和懷卻清楚這下可完全的和五鼠結下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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