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門統治的絕大部分地域中,並不是汪洋一片,沼澤遍地。♀恰恰相反的是這里陽光明媚,充滿活力,盡管也存在這水,但卻是輕盈,明亮,帶給人勃勃生機。
水域一方,在一個背山面的陰暗處,一個獨眼龍,一個瘸子兩大將手持著正在滴血的大刀,面帶苦笑。他們掃視著周圍幾十具已經冰涼下來的尸體,那些從尸體中緩緩流出的血,順著潺潺而動的溪流,不知已經流到了何處。
「死了,終于全都死了,」瘸子沙啞的聲音響起。有一絲解月兌,那沉重的聲音附帶著身子的顫抖,豆大的汗珠不斷從臉頰滾落。有一絲無主,像是虛月兌的身子突然向後一退,那幾十斤的大刀緩緩從其手中月兌落。而作為大將,作為三刀之一的瘸子,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這是不敢想象的。
三刀,由人稱瘋子,獨眼和瘸子三人組成,曾在中域九鼎城勢力的範圍內一夜之間屠盡十三個小村落,無論老弱婦孺,盡皆坑殺。自此九鼎城九大宗門紛紛發出通緝令,希望早日將其鏟除。不過奈何三人神出鬼沒,中域又何其廣闊,一時之間只能任其逍遙自在。
「真是愚蠢至極。」
一聲怒喝,從山洞中傳出。一個半身被鮮血染紅的大將從洞中走出,怒目而斥瘸子,那惡狠狠的眼楮,恨不得一口將其吞下。♀
此人,便是三刀的老大伍修,人稱,瘋子。以殺人不眨眼,廝殺不惜命而著稱。
「他們,」伍修指著不遠處的尸體道,「都是修氣者一生的障礙。阻擋你我成長的頑石。殺死他們我們才能修為大進,我們才能走的更遠。」
「記住了,我們是被詛咒的人,是被拋棄的人,是要在這冷漠的世上苟延殘喘的人。我們只有在無盡的殺戮中才能斬斷纏繞我們在這世界已久情感,我們才能更進一步。」伍修一把抓起瘸子的衣領。徑直將其提了起來,惡狠狠的說道,「記住,我們不能產生感情。」
「可是,可是是是,大哥。」瘸子支支吾吾,吞吞吐吐,話剛到嘴邊,但看到伍修那猙獰的面目便立馬咽了下去。並且連連稱是。瘸子顫抖著身子,心里更是害怕到極點。那幾十個人,都是和他們三人拜過把子的兄弟,在一起出生入死沒有十年也有十一年了,但就是這樣,依舊被伍修下令統統殺死。
瘸子被狠狠一摔,滾落在地上。下意識的離伍修更遠些,這才慢悠悠的爬起。雖說。同是大將,但瘸子根本沒起過反抗伍修的念頭。三刀原是九刀什麼緣由不言而喻。♀
「大哥。你的傷?」獨眼不冷不熱的問道,他從就是這樣,沒有什麼讓他值得高興,也從不為任何事憂傷。「據剛才的消息,我們現在的情況很不妙。」
「我們血洗十三村落的事情才屁大個事,你以為他們真是為了抓我們?」伍修反問道。「十八年前,血門血洗千沙域血流成河,殺的人是我們的千倍之多可是,可惡。」
「要怪就要怪我們實力不濟,」伍修咬牙切齒。臉上不甘道。而其腳下猛然一跺,一條火線直竄山洞之內,頓時山洞之內火光一片。
「水遁,惡水天鯊之術。」
三道不同的聲響同時爆喝而出。與此同時,三股鋪天的水浪直撲伍修三人而下。
驚奇的一幕出現了,就在水浪撲下三人的同時,暴動不已的水中緩緩的浮游出一條條巨鯊,每一條巨鯊都有成人般大小,它們通體呈現黑色,一具具猙獰的面目和碩大的體型顯露無疑。
此刻,水浪一體,完全的將伍修三人困在其中。水克火,最自然也是最強大的壓制,伍修三人都是火屬性,被困惡水之中,連一絲的真氣都發揮不出來。而同時,黑色巨鯊已經不由分說的咬了上去。
「不,不」瘸子和獨眼瘋狂的咆哮著,但卻眼睜睜的看著巨鯊撕咬著二人,始終都無法防抗。瞬間,二人都被巨鯊咬斷身軀,立刻氣絕身亡。
而伍修不愧是大將強者中的強者,他還可以抽出身後那把長刀,連劈兩刀接連劈爆了兩頭巨鯊。但他抬頭時,不經臉上浮出一絲絕望。
「怎麼,水門的人就知道偷偷模模麼?」伍修被一頭巨鯊咬住胳臂,猙獰的笑道。
嚓,說完另一頭巨鯊也咬住其一條大腿,一道鮮紅的血線,猛然間爆射而出,伍修的大腿徑直被咬斷。
「哼,留他一條性命,帶回水門。」一聲冰冷的聲音響起,巨大的水浪瞬間消失,一道人影竄上前來,赫然是懷厭惡十分的江寒雪。
「按我以往的做法這種人應該碎尸萬段,」又兩道身影落在江寒雪聲旁,名為江豹的青年怒道,「看在寒雪的份上,先饒你狗命一條。」
「豹哥何必生氣,好不容易和寒雪一塊出來做任務,可不要為了這種人壞了心情。」一旁的大將名為江鯊,則是笑盈盈的說道,「看來這伍修也沒有想象中的棘手,要是這樣的話就不必浪費浪費我們這麼多人的精力了。」
江豹和江鯊也是水門的江氏的子弟,只不過屬于旁系而已。他們比江寒雪年齡略長,卻始終是客客氣氣的,一是有這層關系,二來則是實力問題。
「江鯊大哥此言差矣,這伍修既然能逃得這麼久,肯定自身的原因。要不是我們三人聯手施展惡水天鯊之術,將其困在其中,若是單對單的話,恐怕也很難將其留下。」江寒雪若有所思,要不是他們三人隱藏的好,以前讓人模透了這里的狀況,恐怕也很難得手。
江寒雪想到這里,不由得像身後一望,一股怒氣便浮上心頭。
「怎麼這麼倒霉,會把他也分我這一對?」江寒雪眉頭一皺的同時,腦海不經浮現煉獄之中,懷敲詐他們和破符陣的兩事,對此江寒雪心中甚是矛盾。
不過說起來,這次要不是他率先進來刺探虛實的話,他們三也不會這麼快得手。不過話說回來,懷之所以會去,江寒雪也有著公報私仇的暗影。隊長都親自點了名的,那不去也得去。只不過,讓江寒雪郁悶的是,這家伙竟然刺探的無比準確,竟然連為何屠殺下屬的緣由都說得一清二楚。
江寒雪微微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盡管他如何得罪自己,但畢竟是個人才,還加入了水門,江寒雪已下決心此後便一視同仁的對待吧。
「來人,速速帶走伍修離開此地,」江寒雪一喝,直接對著身後的三大將,三大中將下命令道。為什麼要帶伍修回水門,這里也只有她知道真正的緣由。
「喲,這不是水門二小姐麼?這麼著急回去難道有什麼急事不成?」
一聲狂笑回蕩在眾人耳邊,接著數十道破風之聲接連響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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