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佣兵團的隊伍壯大到三百多人,其中更是收納了一支四星佣兵團的成員,隊伍里低級劍師也有了四名,老彭顯得越來越氣派了。
忽然一個消息傳進了他們的耳中,三大月級佣兵團的人馬都朝石黑段去了,不少四五星的也向那邊趕去,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
老彭听後深情凝重了起來,並沒有急著讓大家向石黑段走。
「團長,八成紫昆幡在那里出現了,我們怎麼不去?」有人不解。
「黑石段可是個極度危險區啊,我還不想讓我的手下這麼快去送命老彭臉色凝重,「大家都小心前進了,前面同樣是危險區
三百號佣兵都謹慎起來,其中不乏經驗豐富的老兵,也是做了一些預防措施。危險區意味著有真正的沼澤出現,在哪里都可能會有,如一張無形的大口般,不知吞並了多少生命,沼澤中的危險生物更是數不勝數。
藍珊被木頭背著,東瞅瞅西望望,可是今天小女孩的臉色不是很好,不明顯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狐媚挽著方小隱的胳膊,兩人親密的樣子更像是游山玩水,不時說笑。老彭走在最前端,小心的為大家探著路。時間直到下午,他們向里走了近百里,老彭沒有再談去黑石段的事。
七彩佣兵團如今的勢力,雖和三大月級佣兵團沒法比,但也不至于任人宰割了,尤其是獲得鎧甲的一批人,都有了不凡的戰斗力。
「噓!」
老彭做了個禁聲的動作,大家都安靜下來,無形的壓力籠罩在他們心頭。
「團長,怎麼了?」張猛問,他和李勇成了老彭的左右手。
「前面是片沼澤,極有可能存在著那種東西老彭的話讓張猛二人臉色變的煞白,他們知道那種東西指什麼,那是一種叫油蟲的沼澤生物,如油滴般漂浮在沼澤表層讓人察覺不到,但一旦踫上的話,它們就會通過空氣飛到人的身上,進入人的身體,並在體內繁殖,直到將寄體的血液喝干,是讓人毛骨悚然的生物,佣兵們的一個噩夢。
「運氣真背!怎麼剛來就遇到這種東西了!」李勇說著便要開始點燃火把,火是油蟲的克星。
卻突然听老彭壓低聲音的吼一嗓子,撤!幾百人向後退去,幾乎在同時,他們腳下所在的土地開始變的松軟,片刻後成為了吃人的沼澤。
油蟲如霧氣般向他們撲來,轉眼間就開始有人倒下了。老彭點燃火把,不要讓皮膚暴露在空氣中!」一群人快速向後逃走。
退了近十里,才將油蟲甩開,老彭又下令佣兵把外衣月兌掉,堆在一起點燃,火中傳來的 啪聲讓人心驚,一切處理完後,眾人才松了一口氣,還好發現的及時,總共有三個人喪命。
「大家在這里休息吧,前面看來是不能去了
在方小隱身旁的狐媚也把外衣放在火中燒掉了,此時只穿了件單薄的衣服,縮了縮身子,道︰「夜晚還真冷啊!」
「這樣不就好了方小隱將佳人摟在懷里,兩人共披一件長袍,一夜溫馨。
在後半夜的時候,方小隱悄悄離開了營地,剛走幾步後面的狐媚跟了上來。
「前面很危險方小隱回頭。
「我知道,可你不想找一個我們二人單獨相處的世界麼,去沼澤下吧,那會更加浪漫狐媚香氣襲人,嫵媚嬌女敕,夜色下顯得尤為楚楚動人。
方小隱輕咽了一口唾沫,強行壓下心頭的充血,這個女人真是男人的一條軟肋,一把將她摟在懷中,笑道︰「佳人有意,我又豈能辜負佳人的一番情誼,那樣是會遭報應的
說後,騰空而起,兩人化為一道光直沖那片沼澤,方小隱向北方走的最初就是沼澤中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他,具體說是吸引天雷神劍。
很快來到沼澤的上空,對于方小隱的御空,狐媚沒有感到什麼驚訝,想必是幾天前殺凶鯊時看見了。
「準備好了麼?」方小隱問。
「嗯狐媚點頭,心中有一絲緊張,畢竟進入沼澤可不是在水里,需要承受更大的壓力,更大的危險。
「抱緊!」
方小隱二人的周身被一層靈氣罩覆蓋,如一只石球,猛地扎進了沼澤,與此同時,無數油蟲包裹在氣罩外圍,但不敢靠近。
剛一進入沼澤中,四周的壓力瞬間增大無數倍,靈氣罩被擠的小了一圈,方小隱輕喝一聲,大量的靈力自丹田中溢出,靈氣罩片刻後充滿了生機。
「降!」
方小隱體內靈力涌動,藍色氣罩如鐵球般向沼澤底部沉去。此時四周漆黑一片,無數不知名的毒蟲想要吞掉他們,可是靈氣罩的強光讓毒蟲一接近便是灰飛煙滅。
靈氣罩中的二人身體緊密接觸,狐媚如綿羊一樣趴在方小隱的懷中,不時的向外面看去。她是把命交給了這個比她小兩歲的大男孩。
沼澤不知有多深,他們緩慢下沉,方小隱感受懷中佳人的溫暖,壞笑道︰「媚兒,長夜漫漫,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呢?」
狐媚用力在方小隱的腿根處掐了一下,「什麼都做過了,你還想什麼?」
「額,有些事循環才有意思嘛!」
兩人再次交纏。黑暗的沼澤里一個光亮的藍色氣泡中,依稀可見兩個影子赤身相對。
風雨過後。
他們像是落到了沼澤底部,竟不再下落了,泥土的壓力使的氣泡更加小了,方小隱也只能勉強支撐,要不是他如今有王者修為體內有兩顆金丹,估計早承受不住了,而那樣如不及時撤出的結果,同樣是化為沼澤的一部分。
方小隱緊抓狐媚的手,慢慢向前行走,身上的天雷劍反應越來越劇烈了,甚至發出嗡嗡的聲音,他知道離寶物不遠了。
越往前走周圍氣壓越大,就在他將要支撐不住向上漂浮的時候,突然前面出現一道亮光。在漆黑的地底,這道亮光顯的異常醒目。
那是一個巨大的氣罩,將沼澤隔絕在外,方小隱拉起狐媚,一躍,融入了氣罩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