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商大廈頂層總統套房內。
「金文,你要干什麼?你不怕犯法嗎?要再向前走一步我會告你侵害我人身自由權沈曉娟一邊向後退,一邊驚恐的看著他,她不敢相信金文敢明目張膽的要對她進行性侵,一想到後果,她恐懼到了極點。
「告我,好啊!我很歡迎,但是也得讓金某人今天先犯下點事吧!不然你可沒證據的金文邪笑著向前逼近。
沈曉娟人長的年輕貌美,很少男人見到她沒有那種想法的,她也習慣被別人垂涎的眼神,那樣有一種自豪的心里。但她卻非常子衿,一點不輕薄,除了方小隱她沒有讓任何一個男人親近過,她的臥室也只有方小隱進過。
今天的沈曉娟在出門前穿了一件黑色短裙,上身是白色外套,一頭金黃的卷發披在肩上,精致的面孔,對金文來說絕對是標準的職業套裝誘惑,色膽包天的他見到沈曉娟時又怎麼不做出點他通常會做的舉動。
因為有錢,不知多少花季少女被他哄上了床,因為有勢,不知多少無辜上班女性被迫和他上床。今天的沈曉娟對他來說不過是眾多女性中的一個,甚至如果做完的話,都不會記起她的名字。
「金老板,我求求你了,放我走吧見金文惡狠狠的奔自己而來,沈曉娟怕了,她這時服軟了,興許還有一線機會離開,她能像誰求助,根本沒有。
甚至她知道,就算真的給小隱打電話,那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趕來也是于事無補的,還有可能被金文的保鏢暴打一頓,命運有時就是這樣,身不由己。
「哈哈,想走恐怕是晚了,和我睡一覺怎麼了?我金某玩女無數,哪個不是乖乖的趴在我的胯下,一會你也會體驗這種快感的金文毫不客氣的將沈曉娟撲倒在了床上。
「其實你也不用騙我說你老公在家等你,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你還是處女!」金文趴在她耳邊嘿嘿說道。
「金文,你這個畜生,會後悔的!」沈曉娟拼命掙扎,可無奈金文的力氣太大,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衣服被扒掉。
沈曉娟的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自己是被方小隱的義父包養過不假,可方小隱他們不知道的是,自己開始是他義父資助的大學生,後來畢業後為了報答他,才想要許身與他,可是他並沒有動過自己一次,甚至給自己買了房就一直沒來過。
沈曉娟的身子還是冰清玉潔的,她想過將來給一個自己深愛的男子,並告訴他,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會永遠屬于你。
自己守了二十二年的身子如今卻要被一個道貌岸然的禽獸糟蹋,對于一個女孩來說還有什麼比這更淒慘的呢?她想到了死亡。
死亡是可怕的,但有一天突然到來,卻顯得不可怕了,命運很會捉弄人。
金文如一頭餓狼般趴在沈曉娟的身上,轉眼間沈曉娟的上身只剩下一件內衣,她掙扎的沒有了力氣,只能任人擺布。
「還不老實,一會會讓你好好爽爽的,哈哈哈!」金文狂笑道。
呼!
正在這時,門忽然開了,按正常來說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金文感到不妙,猛地回頭,沒有見到一個人影︰「媽的!」忘關門了,這一嚇,他的興趣消失了一半,準備起身將門關好再回來繼續他的惡行,因為還沒有得逞,不過在他看來鴨子已經在嘴邊了。
金文沒有看到,沈曉娟卻是看到了,驚訝的長大了嘴巴,一個黑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金文的身後。
嗤!
一把外觀美麗的軍刺瞬間扎進了金文的後背,血順著軍刺流出滴到了地上,女子將軍刺拽出,自言道︰「看來還不錯這是她新得到的武器,蝴蝶飲。
金文這時才知道有人闖進來他的屋子,模了後背一把,看著手上的血顫抖起來,然後艱難的回過頭來,驚恐的注視著已經坐在床邊的黑影︰「你是誰,怎麼進來的他不相信自己花了大價錢設計的屋子會有人能悄無聲息的走進來。
「我是誰不重要,認識這個吧!」說話的是一個女子,拿出一塊令牌,正是在光三身上得到的那塊地下王朝堂主令。
金文的面色頓時變青了,顫抖道︰「我已經按照你們作指示的做了,為什麼還要殺我?」
「是嗎?我下達的指示,你重復一遍女子說。
金文突然想到了什麼?倒退幾步,道︰「你不是給我下達命令的那個人,你到底是誰?」他猜出來了,這個人要套他的話。
「好狡猾的家伙!」女子說完,膨的一聲,將之擊暈在地,然後回過頭將衣服披在了沈曉娟的身上,輕聲道︰「沒事了,他不會死,你會去吧!」
「謝謝你女俠,請問你怎麼稱呼?我好報答你沈曉娟在關鍵時刻被人所救,心說一定要好好回報她。
「不用謝,我也是恰好到達這里罷了,叫我雪琪吧女子輕聲笑道,然後將臉上的面紗摘了下來,露出一張年輕美麗的面孔。
「嗯,雪琪姑娘,你好美連沈曉娟都不禁贊美道,心說這就是傳說中的美女女俠麼,她想到了一些電影里的情節。
竹龍雪琪一笑︰「將衣服穿好吧!我們快離開這里,他的保鏢可能會隨時上來來再多的打手也不能把雪琪怎麼樣,她就怕到時候會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她是暗中調查地下王朝的。被他們盯住可並不是件好事。
「嗯,雪琪姑娘,你是江北市的嗎?」沈曉娟問。
「不是,剛來到這里
「那太好了,你一定還沒有什麼固定的地方住吧!不介意的話到我家吧!你身手這麼好,我也好向你請教教我幾招防身沈曉娟說著拉起雪琪的手,這時也不見外了,女人和女人本就有一種天生親近感。
「額,這樣啊!那好吧竹龍雪琪突然點了點頭,她竟然同意了。
在家中的方小隱連續打了好幾個氣氛,不知是誰在想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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