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著?你哪里瞧出他們熟著!」傅鈞雷大叫。
「別這麼激動啊。」季晉淳忙安撫。
「我看他們就是死對頭,那人說不準還是方薏的仇人!」傅鈞雷氣乎乎的反駁著。
「好好,你說仇人就仇人吧。」季晉淳挺無奈的,想來跟吃醋的男人探討那兩人以前的關系是往火上燒油。
「該死的,我要上哪里找他們。」
「要不找那位唐糖問問,也許她知道什麼。」
「你打電話。《》」
「為什麼是我打?」季晉淳可不想做碎人美夢的劊子手。
傅鈞雷模模鼻子,他總不好說,因為方甜甜的事,被那位唐糖打入了黑名單了。「讓你打就打,這麼多廢話干什麼。」
「好好好。」跟他做兄弟真是挺倒霉的,小時候受欺壓,長大後受壓榨,果然商人都是吸血的資本家,這種特制在傅鈞雷身上發揮的淋灕盡致。
深更半夜的,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總算是把唐糖給吵醒了,她揉了揉眼楮,嘴巴里碎碎念,哪個不長眼的,這時候還掩人清夢。
季副院長。
一瞄手機上晃動的名字,唐糖立馬就清醒了,還以為是醫院出了什麼急事。
「季副院長。」
「唐糖啊。」季晉淳鋪墊了下,不知道該怎麼問這事,因為只有當面談才最好,可現在這點,問能不能上她家,怎麼都是唐突失禮。
「怎麼了季副院長?」唐糖有點忐忑,不會是自己工作上摟了什麼簍子她不知道吧。
「你現在有空嗎?我想問你點事,需要當面談。」季晉淳望了望旁邊坐著的傅鈞雷,本來還想提他的名字的,沒想到傅鈞雷急忙搖了搖示意他別提。
「啊?現在?」唐糖以為自己听錯了,瞄瞄牆上的時針,凌晨四點,什麼事重要成這樣?
唐糖還是有點猶豫,又不是上班時間,家里就她一個人,半夜讓一個男人進來實在不好,可她又不願意將人想壞,季晉淳一直對她都挺照顧,也從沒有仗著領導身份壓人,難得的好好先生一個。
搖搖頭,暗襯自己實在想太多了,可能真是有什麼急事吧。
「唐糖?」听到那頭沒有聲音,季晉淳忍不住又喚了她聲,「是不是不太方便啊。」
「很重要嗎?」
「嗯。」
「那…那你過來吧,我把地址發你手機上。」
「好,謝謝,我馬上就過來。」
唐糖掛了電話就趕緊先收拾下跟狗窩一樣的屋子,當然沒忘換掉自己那件有點暴露的睡衣。
季晉淳納悶瞅了緘默的傅鈞雷一眼,「你怎麼回事,我本來想直接跟她說方薏的事你拉住我做什麼。」
「我怕她听到我要來根本不會開門。」——
還在趕著……努力碼丫……碼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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