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鈞雷?」忙了幾個手術正在休息室睡著的人猛然被一陣鈴聲驚醒,模過手機一看屏幕上閃爍的名字,笑了笑,不知道這個大忙人這麼晚找他做什麼。
「你在不在醫院。」
「在,你怎麼了?」還沒等他問完,那頭就不耐的打斷了他的話。
「你馬上下來,我在外科室,快點!」傅鈞雷說話有點急躁,也沒等人家回復又掛斷了電話,跑到床邊手忙腳亂的拿著棉花想給她止血,這時有護士進來好心提醒,「先生你應該先去掛個號。」
「意思是不掛號不給人治了是不是,人命重要還是程序重要。」傅鈞雷本身就不是脾氣太好的人,撞上來的小護士立馬就成了箭靶。
小護士好委屈啊,她是好心提醒一句的好不好,用得著這麼凶神惡煞的嗎?都大半夜了,值班的醫生本就沒幾位,他不掛號,誰會搭理他啊。
「先生你誤會了,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小護士低著頭也不敢抬起,看著自己的腳尖嚇得半死,早知道不盯著人家長得帥就爭著來問了。
「傅鈞雷,你吃火藥了。」溫和的聲音推門而入,那如沐春風的笑容簡直讓小護士看直眼,深深覺得被解救于水火,可憐兮兮的將目光轉向穿白大褂身上。
「副院長。」
「好了,你先忙去吧,這里有我。」季晉淳對小護士笑了笑說,立馬就把人哄得乖乖的點點頭,一步三回頭,被迷得七暈八素的。
「別玩勾搭人的把戲了,快替她檢查下傷勢。」
「我哪里會這麼輕浮。「他可是很傳統的新好男人。
走近床邊,季晉淳細細打量了一番這女人,五官精致得即使是素顏也能令人側目三分,蒼白閉目的一張臉,顯得猶為柔弱引人憐惜,不過這樣素淨的女人,傅鈞雷一向不招惹,他愛玩,但是玩得有自己的個性,最怕踫到事後無法擺月兌的女人。
常說女人如花,要爭奇斗艷才有趣味,怎能專注一枝,良家女子跟處是被他視為不可觸踫的麻煩體。
「還發愣,她血都要流干了。」
季晉淳是他的發小,以前他們在g市一起長大,後來他去國學醫才分開了幾年沒見,不過感情還是一樣的深厚,逢年過節的兩家是世交也走動得比較頻繁,這也是為什麼傅氏將重點移到市來後,季家也沒有閑著,將仁和醫院也擴展到了市,兩家都視市是塊肥肉,勢要在這里扎根盤踞。
這樣的小傷,讓他親自動手,還真是有些大材小用,季晉淳把她傷口中的沙礫取出,消毒止血,包扎完傷口後,叮囑傅鈞雷,「別讓她傷口沾水,還有她右手腕磨傷挺嚴重的,最好這個月都不要提什麼重物。」
「沒有什麼大礙吧。」傅鈞雷對于他草草了事,很不放心。「她流了這麼多血……」
「放心,她只是傷口深了點,又劇烈掙扎才導致血越流越多,現在止住就沒有大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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