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能答應嗎?
梵跡天慢慢的想要站起來,卻發現全身早已麻木,咬緊牙關挺起僵硬的身體,忍受著如千萬只針芒刺體的疼痛,一點一點向門口走去。
「手機」門打開低著頭在啜泣的萬茹,梵听到跡天沙啞的聲音傳過來,上前緊緊的抱住了兒子。
「手機」梵跡天沒有任何的反應,還是那一句話。
萬茹心疼的看了他一眼,轉身下樓了。梵跡天的手機,從他回來那天就被梵長德拿走了,他臥室的電話也被掐斷了。
「天天的手機呢?」萬茹來到客廳,沖著正在看雜志的梵長德低低的問。
梵長德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擺明了是不打算給她。
「梵長德,你不管你當不當天天是兒子,他是我心頭的一塊肉,你折磨他就等于在折磨我,難道要看著我去死你才滿意嗎?」說到這里,萬茹的淚再一次像斷了線的珠子流了下來。
「你……」對于妻子的話,梵長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不當天天是兒子,還會這樣嗎?難道看著他絕食,我很開心?
放下手中的雜志,把萬茹拉到沙發旁邊坐下,梵長德無奈的看著她,「茹,我對天天怎麼樣,你應該都看在眼里,他不止是你的兒子,也是我的」。
其實萬茹知道,梵長德就是因為怕失去兒子才會這麼做,可是看到天天現在的樣子,心里痛的她無法思考。「長德,把手機給他好嗎?兩天不吃不喝,我真怕他會出什麼事」。
看著妻子滿臉淚痕,梵長德又豈會不擔心?
罷了,給他手機也無妨,只要他不回上海,誰也別想將他從自己身邊搶走。
梵跡天拿到手機的時候,眼楮里才有了些神采,可是當他撥通顧曉萌的電話時,接電話的卻是另一個人。
「你好,曉萌不在,請問你是?」雖然沒有見過幾次面,但是沈啟凡那與世無爭的聲音,他一下子就听了出來。滿懷期待的心,又一次降落低谷。
什麼都沒說,電話無聲的掛斷了。
醫院里,顧曉萌被護士推走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別的辦法,可以幫助她的左腿恢復知覺。臨走前,顧曉萌千叮嚀萬囑咐要沈啟凡幫她看好手機,不管誰來電話,一定一定要幫她接了。
沈啟凡看著來電顯示是‘小土豪’,嘴角一絲嘲諷的笑,與他那謫仙般的臉很不協調。手指微動,已接來電,刪除,確定。
梵跡天已經幾天沒有來醫院了,顧曉萌給他打電話卻無人接听。每天抱著梵跡天送的手機,卻一直沒有接到他的電話。
「沈學長,剛才有沒有電話打過來?」曉萌檢查完剛回病房,就焦急的問道。
沈啟凡眼底一絲算計稍縱即逝,「沒有呢,曉萌在等誰的電話嗎?」似沒有看到顧曉萌小臉上深深的失落,沈啟凡微笑著給她拿了個火龍果,去皮切塊放進果盤,拿了牙簽遞過去,動作優雅嫻熟。
「沒有啦,謝謝沈學長」顧曉萌接過火龍果,心不在焉的吃了起來。
死梵跡天,破梵跡天,臭梵跡天,爛梵跡天,不就是把你的花換掉了,至于這麼多天不理我嗎?小氣吧啦,不來拉倒,以後再拿那種無辜的眼神看我,直接無視。
我還不理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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