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萌歡快的看著梵跡天吃完整串糖葫蘆,那被酸的呲牙咧嘴的樣子,讓顧曉萌臉上的笑就一直都沒有听過。
吃貨梵跡天什麼都愛吃,唯獨不喜歡吃酸酸的東西。不過看著顧曉萌臉上純真甜美帶著點惡趣味的笑,梵跡天覺得值了。
這個時候,顧曉萌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是呂夕打來的,吐了吐舌頭接了起來,「呂夕啊」。
電話那頭傳來呂夕暴怒的聲音,「顧曉萌,你耍我是不是?」
死丫頭,昨天晚上打電話說想吃‘煲你喜歡’家的銀耳蓮子羹,自己上完課立馬打車去買了,結果到醫院護理阿姨告訴她,顧曉萌被梵跡天帶出去了。
心里那個火啊,你說你出去就出去,早點回來啊,你說你晚回來就晚回來,你給我打個電話啊。我連中午飯都沒吃,著急扒拉的就給你送銀耳羹。
顧曉萌拿著電話的手稍微的往耳朵邊上移了移,嘴巴扯了扯,呂夕說完有3秒鐘後她才嬉笑著說︰「呂夕啊,我哪敢耍你,我也想回去啊」。
顧曉萌說道這里,眼神瞟向一臉好奇明顯在拼命听電話的梵跡天,聲音變的幽怨起來「是梵跡天不帶我回去,你也知道我的腿還沒有完全好,我自己回不去啊」說完悄悄的把電話按成了免提。
梵跡天心里那個氣啊,我這到底是為了哪出啊?
「我就知道是梵跡天那個家伙,長的像個小屁孩一樣,做起事來就是不靠譜」呂夕的言詞指控,一字不落的落到了梵跡天耳朵里,他剛想反駁,呂夕又說道︰「曉萌,沈學長不是請假了嗎,現在回來了,而且他那個妹妹好像不是他妹妹哎」。
顧曉萌听到這里,想要關掉免提,又覺得不太好,忐忑的看了梵跡天一眼,想要讓呂夕不要再說了,「哦,等我回去再說吧」。
誰知道呂夕就好像打開了話匣子,「你不知道,自從得知他們沒有血緣關系之後,學校里就開始瘋傳他們的事情,他們現在已經是公認的金童玉女了」。
顧曉萌看了眼梵跡天臉上的神色,再一次試圖讓她停止,「呂夕,一會我回去再說吧」。
可是呂夕就當沒听見一樣,繼續說道「現在說也一樣啊,你不是喜歡他嗎,趕緊治療,等腿好了就快點回來,不然你可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顧曉萌剛想說什麼,呂夕又補充道「對了,你腿沒有完全好也沒關系啊,那樣正好可以讓他照顧你,有個理由跟他多一些接觸啊」。
「我們回去吧」梵跡天不等顧曉萌跟呂夕說,站起來扶著顧曉萌坐回輪椅上。
而電話那頭的呂夕,听到梵跡天的聲音,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停頓了一會,說了句路上小心就掛斷了。
一路上,梵跡天都沒有再開口說話,而顧曉萌也在想著沈啟凡跟柳若雪的事情,兩個人就這麼一路無語的回到了醫院。
呂夕還等在病房里,護理阿姨也準備好了午飯。梵跡天把顧曉萌扶到病床上之後,就借故離開了。
感受著他們之間不同尋常的氣息,呂夕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好像曉萌跟梵跡天之間的關系,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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