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墜落】事件可以說是圓滿落幕了,在其他魔法師涉入這次事件中心前,上條一家配合著兩個清教魔法師把魔法解除掉了。在上條一家無法作證的情況下,根據一些跡象推斷其大致過程的其他魔法勢力對清教的態度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畢竟良介和【神之力】戰斗產生的異變可是實實在在的,那些觀測到這一切的魔法師可不知道有兩個天使掉了下來,只以為是清教的那個聖人獨自抵抗著天使。這一猜想雖然不是每個魔法師都相信,但還是有很多人感覺清教碉堡了。/文字首發138看書網.
可了解事情真相的兩個清教魔法師卻輕松不起來,神裂是出于擔憂,土御門同樣如此,但兩人擔憂的原因並不相同。考慮到土御門這個間諜的身份,回英國匯報情況的人選則是神裂,土御門留下處理善後事宜。
「不過還真是棘手啊喵!」土御門操著怪異的關西腔,不標準的日語據說禍害了自己的上司。
金發少年用復雜的目光看著良介,兩人此時正在學園都市的一家醫院里,而這里是整個學園都市唯一沒有【滯空回線】的地方。暫時擺月兌了理事長的監視後,土御門和良介開始串起口供來。
「不過,你覺得真的能瞞過去嗎?亞雷斯塔對學園都市的掌控程度可不是你能想象的。」土御門姿勢不雅的坐在長椅上,懶洋洋的曬太陽。
良介沉吟道︰「如果能瞞過去當然很好,即使瞞不過去……也不能讓太多人知道。至少在我能夠完美使用【似神者】的力量前,不過……那樣的機會恐怕不會出現吧。」土御門豎起手指搖了搖說︰「不,這你可想錯了。」
「嗯?」
「即使站在我的角度,我也不認為你會有多大的威脅。別這樣看我,我不是說【似神者】的力量不夠強,恰相反,至少在我了解的學園都市武力程度下,沒有可以威脅到你的存在。可首先要明確一點的是,掌控著【似神者】力量的是你。」
良介只稍微思索了下,臉色苦了下來。他無力的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只不過是一個有著致命弱點的人類,而不是無懈可擊的天使對嗎?」
「正是如此喵。」土御門扶了扶眼鏡,墨鏡下的眼楮閃過一絲精芒。「說得不客氣點,你的弱點就是你太在乎家人了,而從你敢毫不客氣的對【神之力】這種等級的對手進攻就可以看出來。雖然這個情況除了我和神裂外還沒多少人知道,但家人是你的軟肋這點,學園都市里所有高層都知道。」
「一個有著致命弱點的人,即使再強也不會有威脅。」
良介心里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他煩躁的捏了捏眉心,一張漂亮的臉蛋都快皺到了一起。
土御門見此便說︰「不過也別擔心,正是因為如此,你才更加安全不是嗎?想一想,如果你真的像天使般擁有強大的力量而又無懈可擊,那麼這樣一個危險恐怖的存在,可是會激起整個人類的敵意的。」
「你說的對,或許是我太貪心了,想要一口氣擺月兌學園都市的影響。」良介呼出口氣,臉色緩和下來,他不是那種鑽牛角尖的人。「不過有了這份力量,或許我的家人可以更安全一些,這點是沒錯的吧。」
「那麼現在你有什麼打算?」
「等。」良介摘下平光眼鏡放到上衣的口袋里,說︰「如果亞雷斯塔理事長主動找我,那麼我身上的異變想必也被他知道了。如果沒有那更好,我希望能找個機會去一趟英國。」土御門挑挑眉問︰「去英國?」
「唯一有所了解的魔法勢力就是你們英國清教了,我想知道如何更好的使用身上的力量,為了不讓這股力量在未來哪一天暴走而傷害到別人。」此時的良介就是一個手里握著全世界核彈發射按鈕的普通人,生怕自己哪一天失手而毀滅了世界。
這種感覺說不上害怕,但感覺很不自在。
「恐怕你要離開學園都市到那麼遠的地方可不容易,除非……」
「除非亞雷斯塔肯放行,而他放行的前提,就是確保我的安全。換句話說,無論如何,他都是會知道這些的。」說完,兩個人都不由得嘆息一聲。這種明知道不對卻不得不去做的心情還真不好受。
這次【天使墜落】事件土御門最後使用陰陽術破壞了上條的新家,雖然以良介此時的財力再買一棟更好的也可以,但屋子里那些上條刀夜辛苦搜集來的土特產就沒法再弄了。況且知道了這次事情都是那些土特產鬧出來後,良介也告訴自己父親,讓他以後不要再買那些什麼土特產了——至少不要放在家里。
就這樣,良介期待著的夏日假期不完美的結束了。但得知今年雙親都有時間可以來參加大霸星祭後,他心里的遺憾也減輕了許多。醫院里當麻也很快辦理了出院手續,听說是在追蹤逃犯火野神作的時候被弄傷的,一如既往的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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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終于舍得回來了?」不知道為什麼,良介覺得一方通行的語氣像極了怨婦。看著臉色冷得掉渣的第一位,良介想了想問︰「你想我了?」
「……」看臉色,似乎已經處于爆發邊緣了。良介識趣的不再說什麼,聳聳肩道︰「別著急啊,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算了,說點正事吧。我听木山春生說有了你配合,她的實驗進展得很順利不是麼?」
「那又如何?」一方通行臉色緩和下來,以不屑的語氣道︰「就憑那種簡陋的東西便想復制本大爺的能力嗎?僥幸成功的例子現在可還是一個都沒有呢。還是說,你想重復一次‘黑色五月計劃’?」
見一方通行提到那個計劃,良介臉色不自然的抽搐了下。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但正因為知道,他才明白這一切都怪不了一方通行。學園都市是個充滿科幻的城市,同時在這科幻的外表下,是無數由血腥實驗堆積起來的現實。
「不要把我想得那麼殘忍。」良介認真的盯著一方通行,氣勢絲毫不比眼前這個雙手沾滿鮮血的能力者差。「如果能將你的能力復制到他人身上,哪怕只有level2的程度都足以具備相當大的價值。」
「只有足夠的價值,才能在這個現實的城市里有發言權。空想,是什麼都做不了的。而且……」良介臉色有些黯然,嘆息道︰「實驗者都是自願的,在我們陳述了實驗的所有風險後,自願加入到實驗中來的。」
「雖然暫時還沒有什麼犧牲者出現,但他們也都有了付出代價的覺悟。不要把別人想得那麼天真,有時候,恰恰是這些渴望著能力的人才是最清醒的。」
一方通行沉默不語,他哼了哼,轉身兩手插兜離開。「哼,隨你便。」
目送一方通行離開,良介找到了研究所里的木山春生,這個女人現在已經是管理著數十名精英的負責人了。畢竟一方通行的能力太過凶殘,能親自主持對其能力的研究本身就代表著她的實力。
這些負責協助她的都是【sac
a】的核心成員,是在心底刻上守護良介這一信念的人,也是【sac
a】里最精華的部分了。現在良介和【sac
a】的關系很微妙,一方面這個組織在不斷變質的同時,其利用價值也越來越高。
另一方面,良介在有了足夠能力保護自己的情況下,對【sac
a】的依賴也越來越小。
事實上,他現在已經在考慮著將所有靠向自己這邊的人都從【sac
a】里拉出來,另起爐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