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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二十四章 天使墜落(1)

「但那是一個能力者,其存在本身就是對神的諷刺。」隱藏在陰影里的縴細身影發出刺耳的嘲笑聲,單是聲音就足以引起人的厭惡。另一個同樣干瘦的身影贊同道︰「沒錯,這種力量不該出現在無信者身上。」

「aqua,你怎麼看?」

猶如小山般巨大的身影帶來了巨大的壓迫感,沉穩得如鐵砧的聲音響起︰「我無所謂,如果是敵人,我會毫不留情的掃除掉的。」

「不要說這種表明立場的話啊。」干瘦的身影不以為然的回答著,說︰「算了,暫時再觀察一段時間吧。vent,你可不要沖動啊。」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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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魔法側對良介引起的現象而騷動時,學園都市內部也並不太平。因為良介一直擔心的事情發生了——當麻知道了絕對能力者實驗。說實話對于這種毫無人性的實驗他也非常的厭惡,可是接手這個實驗的利益團體實在是太棘手了。

如果他是一個人,單槍匹馬的一個人,或許也能像當麻一樣熱血一把。可惜他不是,甚至于他在對這件事的態度上比當麻更被動。因為那些人是在無法獲得良介的dna信息後,轉而開啟的絕對能力者計劃。

若是良介出面,動用自己背後的關系來阻止實驗的進行,那麼代價必然是用他來代替。畢竟相比起不確定性極大的level6,擁有起死回生之能的他,才是學園都市所有利益集團關心的。死亡,果然是人類內心最深處的恐懼之一。

良介不是大公無私的人,他和美琴的關系確實不錯,但並沒有好到讓他願意犧牲自己的地步。這無關良知,因為若是對象換成他的家人,這種犧牲他會毫不猶豫的接受。

很殘酷,但卻是真實的。所以在竭盡所能後,他只得讓山澤桐子想辦法保護好自己的哥哥,不要那麼沖動的一頭撞進學園都市的黑暗世界里來。

可是他還是低估了當麻闖禍的能力,他居然單槍匹馬的把絕對能力者實驗的核心——學園都市level5能力者的第一位,一方通行給打倒了!得知這個消息後良介先是不信,接著是恍然,最後是無奈。

這眼花繚亂的事情並沒有花多少時間,當一切塵埃落定後,良介才訝然的發現即使沒有自己的行動,當麻也不會有事。因為【樹形圖設計者】被某種不明原因的攻擊摧毀,導致了絕對能力者計劃再演算不能,實驗被迫擱置了。

許多原先涉入的機構紛紛撤離,一時間原本讓良介都感到無比棘手的利益集團就分崩離析了,讓他感慨不已。不過他還是擔心那些不甘心實驗失敗的人會鋌而走險,將怒火發泄到當麻身上,遂動用關系讓當麻離開學園都市一段時間算是避難。

反正是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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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良介坦然的攔下了一個人︰「好久不見了。」被他攔下的人抬頭看了良介一眼,恍若無視的徑自從他身邊走過。良介也不生氣,轉身道︰「你生氣了,一方通行。」

蒼白的身影停下腳步,也不回頭,嗤笑道︰「有什麼可以讓本大爺生氣的嗎?不存在啊,那種東西。如果你是說那個什麼計劃,我確實有些遺憾而已——還不知道有沒有那樣的玩具了呢!」

淡然的話語里卻透出濃濃的血腥味,讓良介嘴角有些抽搐。不過想到了什麼後,他嘆息道︰「你變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一方通行轉過身來,瞪著良介說︰「哦?那你認為我是什麼樣的?不要裝著和本大爺那麼熟的樣子啊,渣滓。」

說是這麼說,但一方通行也知道,面前的這個人,確實和自己不陌生。兩個人都是年幼時在同一個實驗室里接受能力開發,只不過一個是原石,另一個不是。而且兩人的能力卻是截然不同的,如果說一方通行的能力可以帶來無與倫比的破壞,那麼良介的能力就是賜予人們新生。

這種對立一樣的能力,讓兩個人不知什麼時候起也變成了對頭。

可是一方通行知道,真正不甘心的人,一直嫉妒的人是他。因為他的能力除了殺戮和破壞,什麼都做不到。每個人都只會用害怕、恐懼、厭惡或者貪婪的目光看著他,他只會制造不幸。所以他的性格,隨著能力不斷的增強,而不斷的惡劣起來。

看著淡然的良介,一方通行心里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火來。他瞪著血紅色的眼楮,陰沉的臉色仿佛無法化開的濃霧,寒聲道︰「你是來嘲笑我的嗎?還是說,你活得太滋潤了?」

良介沒有在意一方通行的威脅,他淡淡的道︰「你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一方通行沉默了下來,再繼續裝模作樣下去,可笑的人也只是他而已。這也是一方通行感到不忿的地方,良介是唯一一個在知道他的能力有多凶殘後,還不會害怕他的人。

可惜,他們是生活在兩個不同世界里的人。

「一方通行,實驗被中止了,你現在有什麼打算?」良介突然開口問起這個問題,一方通行不耐煩的道︰「沒什麼打算。」

「那麼你來幫我吧,在我不小心踏入到這個城市的黑暗面後,我發現自己太弱小了。我需要你的幫助,一方通行。」良介很認真的看著一方通行,後者仿佛听到什麼天大笑話一樣,不可抑制的狂笑起來。

「你認為那可能嗎?這個城市到底怎麼樣和我有關系嗎?或者說,正因為這樣才不會無聊啊,不然我可沒有繼續待在這里的心情。」一方通行帶著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得意,輕蔑的看著良介。

「那麼我很想知道,如果當初那些御阪美琴的復制體因為害怕,開口向你求饒的話,你會怎麼做?」

一方通行的臉色再次僵住了,這次,他是真的有了殺死眼前這個可惡家伙的想法。握緊了拳頭後,再慢慢放開,一方通行的臉色變幻不定。最終,他用良介無比熟悉的表情和語氣,淡淡的道︰「你……還是那麼讓人討厭,想要一把掐死你。」

「真高興還能听到你對我說這句話。」良介嘴角上翹,他知道一方通行不再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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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和第一位的關系也不簡單,以前認識嗎?」木山春生看著一臉無聊的翻看著雜志的一方通行,偷偷問良介。後者聳聳肩道︰「嗯,小時候在同一個研究機構待過,他負責破壞,我負責治療。」

「嗯……廢物利用麼?這倒是個節省研究經費的辦法。」木山春生點點頭認同了,讓良介汗然不已。

「那麼,你要暫時離開學園都市幾天時間了?難得的假期,我記得你一般是不允許離開的吧。」木山春生一邊準備著實驗用的資料,一邊隨口問。良介點頭道︰「嗯,這次事情鬧得大了點,而且我也不會離開得太遠,有什麼情況學園都市這邊也會及時趕過去的。」

「而且,我也很久沒見到家人了。過去的大霸星祭他們都很忙沒有空來學校,還真是很想他們呢!」

「那麼祝你有個好的假期,好好玩一玩吧,你可是才只有16歲呢。」木山春生調侃了一句,然後起身走向一方通行。目送著兩人離開,良介拿出手機看了看,臉上不自覺露出一絲輕松來。

家人嗎……?

手機桌面可以看到,一張上條家的全家福。照片里,一對年輕的夫婦正牽著兩個孩子的手,一個是當麻,另一個就是良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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