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宣布咱本周回歸,恢復每天一更,持續到周六,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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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是個意外。」天草有些頭痛的揉了揉眉心,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眼神有些閃縮,帶著一絲期待,一絲羞澀,一絲惶恐,但卻絕對沒有任何仔細听自己說話的神裂。女教皇那心不在焉的神態讓天草不知道說什麼好,要是換了個人,他早就呵斥出聲了,畢竟在他人講話的時候不認真听是很失禮的事情。
「噗噗……」周圍傳來了壓低後的嗤笑聲,天草無語的轉頭看去,天草式的代理教皇建宮齋字正一臉認真,仿佛在听著他說話。只不過看其微微抽動的嘴角以及那有些憋紅的臉色,想來笑聲的發出者應該是他沒錯。
其實不只是建宮,坐在天草和神裂周圍的那些天草式成員,也大多一臉憋笑的表情。這種行為在往常早已引起了神裂的注意,但此時,顯然女教皇陷入到自身的某個思維當中去了。
化了淡妝的神裂看起來更加成熟嫵媚,但身為聖人這以魔法側核武器級的戰力,她又有著其他女性所不具備的英氣。傳統的東方女性氣質配上那股冷傲,混雜了某種別樣的羞澀以後所體現出來的,就是天草眼前這副獨特的懷春少女圖。
說老實話天草不認為自己長得很帥,事實也確實如此。繼承了父母雙方優秀基因的他,卻沒有得到父親那種儒雅俊逸的外表,也沒有母親那精致的面孔。這一點在當初曾困擾過他一段時間,不過隨著年齡增長,倒也不再計較了。
可是看現在,自己這副不算好看的皮囊,居然也有桃花運的一天。美琴就不說了,淚子對他的好感也能非常明顯的感覺到。而且在英國那段時間,奧索拉看他的目光也讓他覺得很不對勁。雪莉更是處處針對他,但是那種針對性有沒有帶著敵意,再聯想那目光中的復雜情緒……
天草額頭開始冒出一絲冷汗,再看了看面前依舊處于神游物外之中的神裂,忍不住嘆息。每一個男人都有一個後?宮夢想,但是真正有勇氣去實現,並有能力成功實現的卻少之又少。而且真正喜歡了一個人後才能感覺到,背負過多的感情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雖然總是被土御門灌輸著有多大能力就要背負多大責任這種想法,但天草發現自己真不是什麼干大事的人,至少器量上就沒合格。所以他時常都很糾結,當初為了保護自己所珍惜的事物而追求力量,當真正擁有了力量後,卻又沒有足夠背負與之相配的責任的覺悟。
嘆息完後,天草道︰「總之,這一次你能來我是很高興,不過我希望你們還是不要插手了。」神裂這才回過神來,有些疑惑的問︰「為、為什麼?」天草認真的看著她說︰「後方之水的目標是我和學園都市,就這麼簡單。」
「這是什麼理由……」神裂剛想反駁,天草直接打斷她道︰「後方之水的實力我很了解,對我來說雖然會比較麻煩,但要擊敗他並不難。不過如果你和天草式參與進去了,會很危險。」周圍的天草式成員也都竊竊私語起來,神裂臉上也有些怒氣。
「我不是在小看你們……」天草趕緊解釋,說︰「在前方之風突襲學園都市的時候,我在擊潰了前方後遇到了後方之水,所以我很了解他到底有著怎樣的實力。即使是我以全盛的姿態去迎戰,對方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更何況,這一次對方的目標很明確……」
「你說的我無法認同。」神裂堅定的搖頭道︰「支援你不單是英國清教給我們的指令,也更是我們的心願。一直以來都受到你的幫助和照顧,所以這一次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坐視不理的。」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不希望你們參與戰斗。」天草也毫不退讓,他耐心的解釋道︰「後方之水的目的是擊潰我,並瓦解學園都市的勢力。第一點他無法做到,所以他其實是沖著第二點去的。剛才我也說過了,以全盛姿態去迎戰,後方之水也並非無還手之力。」
「問題就在這里,以他的實力,無論我怎麼去壓制,我和他戰斗的規模都無法全部控制住。也就是說,在學園都市這個主場里,我受到的限制其實是最大的。因為後方之水可以毫無顧忌的全力而為,但我卻需要考慮到學園都市本身的承受力。一旦我全力迎戰,光是戰斗的余波就足以將學園都市夷為平地了。這樣一來,即使他最終被我擊潰,輸的也是我。」
建宮這時候提問︰「難道你也沒辦法完全控制住場面嗎?」天草搖搖頭道︰「不一樣。如果說前方之風是大規模的殺傷性兵器,類似于散彈槍的話,那麼後方之水就是一把狙擊槍……那個人,擁有者遠超他承受能力的恐怖力量,就和我一樣……」
天草的評價讓周圍的人都露出了擔憂的神色,作為親眼見證過天草展現實力的他們,天草式的成員都很清楚眼前這個少年所擁有的力量,那是足以改變整個世界格局的驚人力量。這也是為何在同英國清教的合作中,學園都市可以佔據主導的根源所在。
「即使如此,那也並不能成為我們袖手旁觀的理由。」神裂的語氣絲毫沒有改變,女教皇以著不容置疑的口吻道︰「哪怕被拯救者不需要,我們也會毫不猶豫的伸出援救之手。」就如她的魔法名那樣,見死不救或許從一開始就不在她的字典里。即使對于天草來說,後方之水並不足以威脅到他的生命。
兩者相持不下,最終,天草還是退讓了一步。他無奈的道︰「無論如何,你們都不能涉入到我和後方之水的戰斗中,因為那根本就不是你們可以適應的戰斗等級。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能夠幫我處理好我和他戰斗所造成的影響,至少不要太過波及到學園都市。」
神裂也沒再堅持,點點頭表示答應。不過內心里,她卻打定主意一旦天草出現任何問題,就會毫不猶豫的沖入戰場中將他救出。
隨後天草就開始和神裂討論起後續的戰斗方案,由于不清楚後方之水的行動方向,因此有必要討論下在何種地方以什麼方式去應對可能出現的後方之水。天草不知道後方之水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在西西里島上接觸到的那點信息不能作任何說明。
所以一旦後方之水在人流密集的地方出現,那麼疏散人群是首要目標。這個其實可以用恐怖分子來做文章,只要宣布出現了恐怖分子,要驅散某個區域的人群倒也不算太難。
「以後方之水會寄出挑戰信這種方式來看,應該不是那種凶殘的人。」神裂說出自己的推測,建宮搖搖頭道︰「不一定。神之右席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行為方式,前方之風的行為就不算平和。」當初前方之風可是打算將學園都市里的人全部消滅掉的,這一點也是她親口承認。
「不論如何,一旦發現後方之水的蹤跡,就得立即驅散人群,而且事後還得拜托你們布置符文,禁止閑雜人等靠近。」驅散閑人這個術式對于天草式來說很簡單,而且擅長隱匿的他們混在人群里也能很好的搜集情報,能更好的發現後方之水的蹤跡。
所以天草就委托他們分散潛入到學園都市里,一些警備力量或者是攝像頭監視不到的死角,讓他們來負責監視。在將自己記憶里後方之水的形象通過電腦打印出來,並制成圖畫分發給天草式的人後,天草就暫時和他們告別。
通過手機聯系上了土御門後,兩個人在一家咖啡廳里踫了個頭。
「事情你知曉了吧?」
土御門點點頭,也不見了平日的嬉笑,嚴肅的說︰「嗯。你的擔心不是沒有可能,事實上如果後方之水真正的目的就是那個的話,那麼果然無愧于他神之右席的身份啊!」
「以絕強的力量正面突入學園都市,迫使你正面迎戰。而為了對抗乃至于擊敗你,他必然會毫無保留的使出全力,這樣一來為了擊敗他,你也不得不使用更加強大的力量。那麼無論如何,戰斗的余波都會對學園都市產生破壞……真是堂堂正正的陽謀呢!」
天草喝了口咖啡,皺著眉加了些糖,一邊攪動一邊說︰「沒錯,也就只有像他那樣實力的強者,才讓這種陽謀成為可能。不得不承認,他有著與自身實力相匹配的智慧……應該說,是不屑于使用陰謀嗎?這也可能是他擊殺左方之地的原因吧……」
「連你也無法完全壓制住他嗎?」土御門對此依舊存有疑惑。
天草苦笑著搖頭道︰「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確實如此。如果不使用更高層的力量,我和他的戰斗只有一個結果……兩敗俱傷。」土御門也是有些無奈,道︰「無論哪個結果,都達到了他的目的,一旦你受傷,那麼對于學園都市的打擊無疑是非常巨大的。」
兩個人都沉默下來,土御門對于這樣沒有任何小手段的陽謀應付起來很吃力。自從成為超能力者後,無法長時間大規模使用魔法這個弊端就帶給他很大的困擾,以至于他不得不時常依靠自身的智謀來應對各種困難。不過一旦他的智謀無法發揮作用的時候,那麼他所起到的作用並不比一個常規魔法師好到哪去。
「我已經委托天草式的人幫忙監視了,畢竟科學的力量無法做到無死角的監控來自魔法側的突襲,這一點已經有過證實了。一旦發現後方之水的蹤跡,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現場截下他。趁著戰斗沒有升級的時候,你和天草式的人就盡可能的疏散掉人群吧。」
想到自己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土御門有些灰心的點點頭。
「接下來我還得去找一找其他人……」
「還有什麼問題喵?」
天草招呼服務員來買單,答道︰「一旦戰斗發生,天草式的人會抽不開身。為了應對可能接連到來的其他敵人,有必要啟用其他高級的戰力才行。」土御門一挑眉,了然道︰「我知道了。那麼那些潛伏起來的家伙就交給我吧,不能讓他們趁機搗亂才行。」
揮手告別土御門後,天草掏出手機,發出了數個通告。
在將最後一個通告發出後,他帶著淡淡的憂慮,垂下了手臂。抓在右手的手機畫面上顯示著信息已經發送出去,收件人則是……一方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