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新的一卷,不過咱也不得不遺憾的宣布,下周開始咱就得去上班了。更新什麼的,做不到每天一更了。
清晨,學園都市開始恢復了喧囂。
早起的行人中,有趕著去上學的學生,工作的上班族一般是老師或學者,還有一些就是如餐廳或商店等設施里的工作人員了。
天草屬于第一者,他正在走通往學校的路上。他所居住的公寓並不和學校連在一起,徒步的話大概有20分鐘的路程。這點路程並不算什麼,用超能力趕路的話一分鐘都用不到。但他沒那麼做,畢竟是學園都市,他在明面上的身份也只是一個學生。
哪怕他是學園都市唯有的6,是金字塔頂端的存在,該有的規矩還是得有。
而學生的本分就是上學,因此即使不情願,但在作為統括理事會理事長的母親要求下,天草不得不結束了長期的曠課行為。
距離那場大騷亂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學園都市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他及時從英國趕回來後,便配合家族的勢力迅速的清理著那些暴亂分子。以雷霆手段震住了那些宵小後,學園都市也重新回到了正軌上。
街道上四處可見警備員在進行日常的巡邏,畢竟剛剛發生了那種事,多班次的巡邏不但不會引起懷疑,反而能安定人心。
派往阿維尼翁的部隊也都回到了學園都市,這次的作戰也暴露了許多的問題,目前正急待解決中。不過這些事情天草並不想管,讓其他人去傷腦筋。只要他一天還在學園都市里,就有信心保護這座城市。
發散完思維後,天草懶洋洋的踏上了前往學校方向的電車。
午休時間,天草來到了食堂里打算吃點東西,好應付下午的課程。雖然很無聊,但既然來學校了,再曠課的話未免太不負責了。是以,只能在學校里將午飯問題給解決掉。而他不是上條當麻那種自炊派,下廚對他來說可是天大的難題。
話說,前段時間就已經將兩個寄住在他公寓里的御阪妹妹送走了。
畢竟已經習慣了學園都市的生活,雖然還無法明目張膽的公布身份,但至少在長光寺中學,那些知曉妹妹們身份的人,都不會對此有什麼意見。因此,天草便將兩名御阪妹妹安排進了長光寺中學的女子宿舍。
少了兩個日常照顧的人,他的生活又回到以前的頹廢。不過學園都市里不缺乏各種智能家電,因此洗衣服啊什麼的,還是不成問題。
雖說是食堂,但長光寺作為古典貴族學校,可從不講究什麼人人平等。特權在這所學校里體現的淋灕盡致。天草所在的,就是一間專門為那些家世極好的學生們準備的超豪華校內餐廳中。這里有全世界十數個國家的美食,除非你是來自非洲的土著,喜歡超重口味,不然這里絕對有你滿意的食物。
很湊巧的,天草在一處仿佛被隔離開的座位上,見到了熟人。
一種淡漠而寧靜的白,雖然赤紅色的瞳孔有些怪異,滿頭雪白的頭發也並不符合主人的年紀,但天草還是熟稔的過去坐下,朝桌子對面的人打招呼道︰「喲!你也來這里吃飯啊,一方通行。」
「味道還行。」白發少年淡淡的說出了理由後,就將目光放在了手中的菜單上。
隨意點了一道德國黑胡椒牛排後,以及一份鮮榨的隻果汁後,天草便和一方通行攀談起來。
「上課感覺,如何?」
「糟糕透了,那些玩意兒老子十歲的時候就全部知道了。結果現在還得听那些家伙在上面不斷的重復著,而且……為什麼老子得去上禮儀課!?」
「嘛,長光寺好歹也是貴族學校,從這里出去的學生不是大少爺就是大小姐,最次的也是社會精英。禮儀不周到的話,可是會被人笑話的。」
「那和老子有什麼關系。」
「喂喂,你好歹也是學園都市7位5的第一位好,代表著學園都市的臉面啊。」
「那是你!」
就這麼不著邊的扯著,很快菜就上來了。熱氣騰騰的牛排撒上黑胡椒和醬汁後,香氣撲鼻,引人食欲大開。再喝上一口清香的隻果汁,天草顧不得說話,拿起刀叉便狼吞虎咽起來,完全將所謂的禮儀丟到外太空了。
好在他的吃相不是第一次被看到了,餐廳里其他的學生倒也不奇怪。對面的一方通行點的是一份海鮮炒飯,正慢慢的一口一口吃著。解決了肚子的問題後,天草一邊抿著隻果汁,一邊和一方通行閑聊著消食。
「說起來,那個家伙後來怎麼樣了?」
「誰啊?」
「垣根帝督。」
「他啊……」
天草放下杯子,取過餐巾紙擦了擦嘴,慢慢的說︰「我讓第五位幫忙,給他動了個小手術,還在恢復當中。」
「第五位?你做了什麼?」
「那家伙野心太大,但能力還是不錯的,直接處理掉太可惜了,于是就廢物利用。在他原有的人格上,加點東西上去,潛意識的影響他。如果直接強行扭轉人格的話,會崩壞的。而且即使成功了,也會對能力造成一些影響。所以,只能用這種慢點的辦法了。」
「哼,還真像是你的風格呢。」
接著,兩人都沉默了下來,各自思索著什麼。
半晌,一方通行突然開口了。「告訴我,6到底是怎麼個感覺。」
「‘上听天意’啊!」
「老子要的不是那種模糊不清的解釋!」
「嗯……總的來說,就是在不確定的問題中,獲取確定的答案。」
「哈?」
「你看,天氣這個問題,不確定?樹形圖設計者能通過演算來知曉未來的天氣如何,但是人類其實是做不到的。那麼,這就是一個不確定的問題。明天天氣如何?下雨嗎?下多大呢?不下雨嗎?是晴天嗎?等等問題……」
天草想了想,用盡可能簡單的字句解釋道︰「6這個等級,不單是能力表現出的破壞力、範圍、泛用性等問題,而是更深層次的了。就比如一個電氣系能力者,如果達到6以後,就可以做到諸如預知天氣這種事情啦。」
「那種等級的電氣系能力者,可以輕松的操縱電磁,從而解讀出地球的磁場反應。這可不是地區性、小範圍的了解,而是更寬廣範圍和意義上的解析。我的能力比較特殊,因此也無法向你說明具體到底是如何的。你只要知道,當你達到6以後,你可以做到你的能力所能做的一切,一切。」
一方通行沉默著,心中反復的咀嚼著天草的話語。
其實他也知道,能力的提升容不得半點捷徑。前期的取巧必然要為後期的提升而付出代價,每個能力者想要獲得提升,不付出巨大的努力與犧牲是做不到的。甚至于,很多人即使付出了比別人更多,也沒有任何收獲。
這就是能力者,一個殘酷而森嚴的階級。
這也是為什麼一些能力者總會受到成員襲擊的原因。殘酷的等級制度擠壓著那些0的精神,讓他們會不由自主的對周圍的能力者生出陰暗而消極的情緒。人人平等說著很好,但其實很難實現。
友情什麼的是依靠著相互的幫助來維持的。一個只會拖累朋友的人,他的朋友也不會與之長久相處下去。
因此,在听完了天草的話後,一方通行默默的起身,離開了餐廳。而天草在等一方通行離開後,也微笑著起身結賬。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天草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短訊。
只一眼,天草的眉就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