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下一卷就是水叔的拜訪了,親們,有什麼想法嗎?
----------------------------------------------------------
天草趕到第十學區,少年教化院的時候,這邊的戰斗也進入了尾聲。
海原光貴(艾扎力)不可置信的看著倒在少年教化院的運動場上,混入之中前來刺殺他的魔術師,席琪桃爾。目睹著少女那整個變得空洞透明的右手,這種有別于自然腐敗的消失,讓同為魔術師的海原光貴心底泛起一陣寒意。
「席琪桃爾……?這到底是……!?」
「以不成熟的軀體駕馭魔道書,就是這樣的後果啊。」代替刺客少女回答的,是趕到這邊的天草。具有‘神之道’特性的他,很容易的解讀出了少女身上出現的詭異癥狀。
「作為知識的載體,在書寫完成的那一刻,魔道書就已經被納入了世界的構成中。因此魔道書無法被摧毀,只能被封印。同樣的,如果無法解讀魔道書上的知識,那麼閱讀者只會被上面的知識給‘毒死’。」
「而使用特殊的秘法來強制使用魔道書所蘊藏的力量,也是要付出相當慘痛代價的。各種魔道書需要付出的代價也不一樣,不過看起來,她的耐性還算好一點的。」
天草緩緩來到海原光貴身邊,看著木然的席琪桃爾說︰「阿茲特克的魔術儀式啊……真虧你們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來呢!」說著,天草瞄了一眼席琪桃爾身上的某一部分皮膚,那里正是少女所使用的魔道書原典正體。
海原光貴下意識的順著天草的目光看去,和天草一樣他只是瞄了一眼。只是完全不經意的瞄了一眼,僅僅只是看到了幾個字,並不是凝視。但即使如此,幾乎將腦袋撕碎的劇痛也呼嘯而來。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和那種被稀釋了的‘復寫本’不同,那是真正的原典,對于普通人,甚至是一般的魔術師來說,都是無比劇毒的東西。僅僅這一眼,無法解讀的知識就差點將海原的大腦給崩壞。可是凝視了好一會的天草卻完全不受影響,要知道他可是超能力者啊!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受影響!?」躺在地上的席琪桃爾終于動容了。即使因為身體達到極限而不斷的分解崩壞,她都熟視無睹,反倒是對于天草不受影響感到驚奇。
作為潛入學園都市的魔術師,清楚的了解這個城市里的情報是必修課。因此她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年,是學園都市唯一的6能力者。但無論如何,這都不是理由。什麼‘非神之軀上听天意’,這些席琪桃爾都不相信。
「原典無法被摧毀,這是為了防止知識的湮滅。但是原典畢竟是傳承知識的載體,完全不受任何外界干涉的話顯然無法滿足這樣的機能。因此它有一個例外,對吧。」
天草帶著不在意的笑,來到席琪桃爾面前,蹲凝視著記錄了魔法知識的魔道書原典正體……一張皮質的書寫物。
「那就是,原典會對‘渴求著知識之人,打開其知識的大門’。換句話說,原典具有能夠分辨‘讀者’和‘並非這樣的人’,然後選出‘能夠傳播其知識者’,並具有協助這種人的傾向。」
「還有一個不是例外的例外,那就是,原典的任何防御機能,對書寫它的作者來說,都是徒勞的。也就是說,能夠掌握魔道書原典的,除了被原典選中的人外,就只有作者自己了。同時,後者的權限顯然要高于前者的。」
「那麼,你覺得我是哪種呢?」天草的話,讓席琪桃爾忍不住瞪大了眼楮。
海原這時顧不得什麼了,他突然撲到天草腳邊,一把拉住他的衣角大聲道︰「天草大人!請你救救她!拜托……了。」聲音中帶著乞求,海原清楚的知道眼前之人有辦法做到。這不是完全的出于憐憫和慈悲,但不希望眼前的少女死去這份心情卻是無比真實的。
「我不知道這個魔術師對你意味著什麼,但你要清楚。你已經完全的墮入了科學的黑暗之中,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而這個家伙顯然是你以前的組織派來干掉你的,救了她代表著什麼你知道吧?」
天草的話讓海原身體一抖,隨即平靜下來。
沒有迷茫和猶豫,只是堅定的說︰「我知道的,但就是因為知道,我才不能讓她就這樣死在這種地方。哪怕她以後會再次對我發動攻擊,但現在,此刻,我不希望她死在這里。所以……拜托你了!」
天草看了看海原,這個盜用了常盤台中學理事長孫子外表的魔術師,微微嘆息一聲。
「既然你意已決,那麼我就不多說了。不過,如果因此而在以後產生什麼麻煩的話,你得為此付上全部責任,你懂的吧?」
得到肯定的答復後,天草著手準備救人。其實說是救人,但所需要做的並不復雜。少女的身體會不斷的被分解,完全是因為魔道書原典出于自動防御的機能而產生的後果。因為自身已經無法繼續駕馭魔道書原典,因此為了不讓無辜者閱讀到內容,魔道書原典在防護機能的作用下排斥著外來的影響。
因此,只要將和少女結合在一起的魔道書原典剝離出來就可以了。
雖然不是作者,但‘神之道’賦予他的特性讓天草能夠毫不費力的獲取魔道書原典的青睞。僅僅只是將手放在原典上,魔道書就放出一陣溫和的光芒,輕松的從席琪桃爾的身體上剝落,並自動的卷成一個書卷,落到天草的手中。
原典的防御機能完全對天草打開,里面的內容盡數被他記錄下來,常人無法解讀的知識飛快的流進他的大腦中。連個泡泡都沒冒起,這卷魔道書原典就成了他的專屬物。或許除了原典的作者外,他是對里面的內容理解得最多的吧。
即使,解讀了這些知識的,只是寄宿在天草身上的某個玩意兒。
「這是你們阿茲特克的東西,就交給你保管吧。」天草隨手將原典丟給海原,後者手忙腳亂的接過,小心翼翼的收在懷里。「里面描繪的是‘歷石’的派生系,這些知識對我來說起不了太多作用就是了……這個魔術師,雖然身體幾乎快分解完了,但總歸還是活著。」
「如果你真不想她死在這里,就快帶著她去醫院吧。」
說完,天草就丟下海原,獨自走入了少年教化院。
這里的戰斗也結束了。
結標淡希拖著沾滿血的腳,慢慢走在牢房通道內。通道兩側的單獨牢房內,是她被關押著的伙伴。她沒有用強制的手段破除掉牢門,畢竟即使那樣做了,也無法逃過學園都市的追捕。與其那樣讓伙伴們陷入險境,倒不如維持現在的狀況。
這些都是罪犯,她的伙伴們。無論如何,即使作為高層的天草如何的仁慈,這一點都無法被更改。犯錯就要受罰,結標無法為此而辯解什麼。即使錯誤本身並不在于伙伴們的責任,但是也不會對結果有什麼改變。
相信著你。透過送食物用的小窗口,結標听到了這樣的聲音。
相信著你,果然相信你是正確的。聲音中充滿著安心,既有自己生命得到保護,也有結標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結標在一段時間里無法作出任何動作,她張著嘴,卻沒有任何音符從嘴里蹦出。花費了很長時間,她才編織出了只言片語。然而,在她們之間,這些就足夠了。
「已經可以了吧。」土御門不知何時出現在她旁邊,結標只是推開了他,徑自離開了這里。在通道的盡頭處,可以看到一個身影佇立在那。
「守護所珍惜之人,並接受他們的感激,這種感覺如何?」天草臉上帶著理解,輕聲詢問著結標。後者面無表情的看了天草一眼,默默的從他身邊走過。
這時,身後傳來了能力者的聲音。
「無論如何,他們都是學園都市的一份子。因此,在你拼命守護著她們的同時,我也會守護著這整座城市的,放心吧。」仿佛是在安慰,淡然中蘊含著堅定的話語,讓結標的嘴角微微綻放出一絲微笑。
蹣跚的腳步不知不覺間變得輕快起來,少女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了拐角。
「這一次鬧得可真是相當的大啊。」看著走過來的土御門,天草似是感慨的說了這麼一聲。結果卻惹來了土御門的白眼,金發少年語氣冷淡的道︰「如果不是某個人突然跑到英國去了,學園都市里也不會竄出這麼多的家伙來搗亂吧。」
「長痛不如短痛啊,土御門。如果不趁早解決掉這些隱患,在更久以後爆發的話,即使是我也無能為力了。」
「喵,即使知道你說的沒錯,但為何我還是忍不住想揍你呢。」
「好吧,作為道歉,我給放個假吧。讓你這個妹控好好的和你那義妹聚一聚,發展一些亂七八糟的感情。雖然外邊的法律在這里不怎麼適用,但亂搞兄妹關系的話,還是不行的啊!」
「誰……!誰亂搞兄……兄妹關系了啊!?偶只素關心妹妹而已啊喵!」
「是是是……關心到暗中清除每個敢接近舞夏的男人……嘖嘖,你這哥哥真是可怕。」
「總好過你亂搞啊!!你看看你,有了超電磁炮一個都不夠,還搭上了神裂大姐頭!還有還有,奧索拉對你也很有意思吧?雪莉•克倫威爾也是一直念叨著你啊喵!!是男人就給我一往情深啊混蛋!」
「我……」
聲音漸漸的消失在黑暗的通道內,這個關押著能力者罪犯的少年教化院又開始歸于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