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亦萱揉了揉朦朧的睡眼,這會清醒許多了,那笛聲也听著明朗了許多,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突然就有種讓人去探究的沖動,話說古亦萱也不是那種隨便能被某種東西左右情緒的人啊,可那笛聲卻像栗碩毒藥一般拉著她想去探究,仿佛腦海里面有一個影像一樣,那麼傷,那麼痛。
古亦萱一個翻身坐起,便隨著那方向的指引,直奔笛聲而去,月光下那白衣男子如畫一般立在那里,單單一個背影就給人一種孤零于世的感覺,那披肩的三千發絲隨風搖曳,那麼靜怡的動作,那麼靜默的笛聲,讓人不忍去打擾,古亦萱就那樣站在那白衣男子身後,眼淚不知道何時不自覺的落了下來,為什麼這樣的場景似乎仿若那麼的熟悉。
隨便的離開世界
也許只能帶走塵埃
就讓我在輪回等待……
最終一曲《落入凡塵》悠遠飄逝,仿若真的像有人在哭泣一般,笛聲停下那麼久,古亦萱卻依然未從那樣的情緒之中走出來。
之間那白衣男子緩緩轉身,那樣的靜怡靈動,看到古亦萱的那一刻似乎並不驚訝,薄唇輕啟︰「你,來了說的那般自然,仿若古亦萱本就改出現在這里一般,男子漫步上前,輕輕拭去那絕世容顏上面一滴還未風干的淚珠,輕輕一笑,頓時仿若天地間都失去了顏色,讓古亦萱不由的看得有些痴了。
古亦萱看著眼前男子如此溫柔的動作,愣了半響,那悲傷的心終于平復了下來,愣了片刻,有些尷尬的低了低頭︰「怎麼會是你古亦萱復而又隱去心中所有情愫,微微抬起頭了,恢復了幾分冷清,沒想到那白衣男子既然是白天闖入她房間的男子。
剛剛不知道為什麼,她從未听過這曲子,腦海里卻是那麼清晰這曲子的一詞一句,既然那麼輕易的就能波動她的每根心玄。
「對啊,我在等一個人的到來,一直在等白衣男子溫柔的看了古亦萱一眼,那樣淡淡的清新笑顏從未離開眼角,抬起頭,望向那浩瀚星空,一舉一動都能勾人心魄。
古亦萱看的有些痴迷,但只消片刻便清醒了,心中懊惱萬分,他等他的人關她什麼事啊,好像搞的跟她很熟一樣,原來這丫心里早有人了,那白天還莫名其妙留下那破戒指干嘛?也跟別人一樣想取笑她這個痴傻廢物三小姐嗎?休想。
「那,這戒指還給你,我取不下來,你自己取吧古亦萱想到那些越發的懊惱,賭氣一般嘟起那殷桃般的小嘴,伸出手來,只見那戒指在夜色之中又開始隱隱的透發著暗紅色的光芒。
古亦萱還真是有些好奇,這破戒指白天怎麼樣弄它都沒反應,看著就一破銅爛鐵,這會既然有了感應,還真是奇了,難道它還會認主不成,那可還真是個好東西來著,想收回來那只手多看兩眼,可剛剛的話又說出了口,怎麼也不可能收回來的,她也不稀罕拿一陌生男子的東西,更何況是意義不一樣的戒指呢。
男子在低頭看向眼前的小女子時,心里似乎有幾分明了,笑意更濃,她既然沒有順著他的話說,也沒問他在等誰,直接要把那戒指給他,勾唇邪魅一笑,瞬間讓人有些晃眼,為什麼那笑容跟那襯托著神聖的白衣放在一起,那麼的讓人覺得有股魔力一般呢。
其實古亦萱從內心深處還是並不排斥他的,可能是因為那模樣太像羽翼了吧。見男子並不說話,古亦萱以為他看穿自己心里的小九九了,頭又微微揚了揚,伸出的手抬了更高了些。
「你真的想讓我取下它嗎?」男子略微的收起幾分笑意,微微皺了皺眉。這句話讓古亦萱有些不耐煩了,這不是廢話了,也不快點,她手都伸酸了呢,橫眉瞪了瞪眼前男子。
「我倒是想取下它,只是這戒指似乎認定你了,想取下它只有一個辦法了男子神秘一笑,讓古亦萱有些感到不安了,這戒指不是他的嗎?他才是主,好不好,還是讓他快點拿走送給他要等的那人吧,剛剛他也說了想取下它的。
「你快點取下來吧,不管什麼辦法,我可不想帶這麼破的一戒指,還是留給你要等的那個人吧古亦萱翻了翻白眼催促道。
「那你怕疼嗎?」「廢話怎麼那麼多啊古亦萱幾乎都有些跳腳的感覺了,今天跟這白衣男子說的話已經夠多了的,早知道是他就不來了,果然是好奇心害死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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