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泯浩的心狠狠疼著,仿佛是深入骨髓的憐惜在他的體內涌動。他一伸手攬住她俯過來的腰背,然後抬起頭,深深地對上她的眼。凝視了一會之後,他用炙熱的吻,吻去了她臉上咸澀的淚水。
他不會讓她傷心,盡量不會!他輕輕拍著她的背,仿佛在哄一個孩子一樣,低聲輕喃︰「傻丫頭,你在憂傷什麼?明明是燦爛的陽光,明明是美麗的異國他鄉,明明還有帥哥陪伴,有什麼好憂傷?」
他換上輕松的語氣,帶著一絲揶揄,露出燦爛的笑容,看著她。
喬舒雅伸手,使勁地抹了一下淚眼,深吸一口氣回應說︰「是啊,我到底在憂傷個啥?」
她從床邊下來,站在地上,小腿雖然有點疼卻已經顧不得。她走到窗口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異域的風彩,轉頭對他笑︰「我說方大少,現在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應該怎麼報答我?」
方泯浩歪過頭來,調皮地看著她,過了一會才回答︰「以身相許,你要不要?」
***
一個禮拜的觀察期過去,方泯浩的刀口恢復得很好,而喬舒雅的小腿也長得差不多了。
在養傷的這幾天,雖然不能外出游玩,但是喬舒雅和方泯浩度過了最為甜蜜的一段日子。
他們協定是假扮男女朋友,所以他們一天之中有半天的時候都拉著手。他們時常站在窗戶前並肩看著窗外的風景默默不語,但是卻會不知不覺的拉住彼此的手,十指相扣。
他們會喝茶的時候,看著彼此的眼楮微笑,然後情不自禁地靠近,在彼此的臉上印下一個吻。他們還會在臨睡覺前彼此擁抱,深深的,長時間的擁抱,讓對方知道自己的不舍。
他們做著所有情侶都會做的事,除了接吻和上|床。
極度升溫的情感,在這幾天的時間內迅速膨脹,將彼此的心充斥得滿滿的,直到臨回國的那一晚。
喬舒雅的情緒不由自主的低落,因為她知道,回國之後方泯浩勢必要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而她也不得不面對殘酷的現實。
會有很多人很多事不斷的提醒她,她只是個丑小鴨,不會變成天鵝的丑小鴨。也會有很多人很多事警告她,她與他的距離比十萬八千里還要遠。
他們拉著彼此的手上飛機,但是但飛機在a市的機場落地,她卻悄悄的掙月兌了他的手。
她刻意放慢了腳步,拉開了與方泯浩的距離,把控住了他輪椅的手把。她……應該是在這個位置,推輪椅的位置。
姚叔到機場來接方泯浩了,龐大的車隊展現了方家不一般的財富。
方泯浩的專車沒有直接回方家別墅,而是去了方氏大樓。在方氏大樓的第一層,喬舒雅被告知在這里等。
陳越推著方泯浩上樓去,似乎有什麼重大的事情需要方泯浩和姚叔一起商議和決斷。
喬舒雅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百無聊賴,只好盯著前台的那個女接待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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