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為某只洗臉後,丁曉萌還是很糾結的。倒不是說丁曉萌這個人有多大的潔癖,而是因為,你見過誰頂著一張人神共憤的臉,卻包裹在雞窩頭和乞丐裝之後。所以丁曉萌很蛋疼,因為自己不是沒有想過幫他換洗什麼的,而是這家伙很戒備好麼。就像一只討厭洗澡的寵物一樣,才給他踫到水就炸毛了,真是不知道剛才為什麼願意洗臉?
莫非……想到心中的那個可能性,丁曉萌瞬間被驚悚了,轉而又一臉羞紅的看著旁邊的喪尸。剛才自己刷牙,這家伙也要刷;自己洗臉,這家伙也要洗臉。莫不是這家伙一直在模仿自己?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丁姑娘拿起梳子開始整理自己的頭發,果不其然,這家伙立即耳朵抖了幾下,又發出興奮的呼嚕聲,爪子開始不老實的來拉丁姑娘了。丁曉萌眼楮一眯,眼楮里閃過猥瑣的光芒,卻又瞬間羞紅了臉。這丫的,難不成要給這家伙洗澡什麼的,還得先在這家伙面前果奔一回?要不要這樣子的啦,倫家當著外人的面洗澡什麼的,會害羞的啦!
但一想到,如果幫這家伙洗澡的話,就可能見到某種海綿體,丁姑娘瞬間興奮了。小眼楮立即不老實的在某只的兩腿`之間掃來掃去,這一掃可不得了了。丁姑娘突然發現,某只現在雖然隔著褲子,但從那鼓起的一包來看,尺寸還是相當可觀滴。
見丁曉萌在東看西看,並沒有理會自己,喪尸瞬間就不高興了。人家也要梳頭好吧,你怎麼可以忽略人家呢,人家對你這麼好,快點幫人家梳頭啦。喪尸一把拉起丁姑娘拿著梳子的小手,就開始往自己頭上扒拉。一遍扒拉還一遍發出得意的哼哼聲,就好像在說︰看吧!看吧!就算你不幫我弄,我自己還是可以用你的手弄啊!吼吼吼!!!
而丁曉萌被他這麼一鬧,也從自己的猥瑣思想里清醒了過來。看著拉著自己的喪尸爪子,丁曉萌瞬間被自己的想法給驚悚了。哎媽呀!!!如果喪尸所有的皮膚顏色都是死綠死綠的話,是不是意味著,他下面的那根也是綠色的?「肉黃瓜」這個詞,就那麼猥瑣的出現在了丁曉萌眼前,而且怎麼拍也拍不走,直接導致丁姑娘越來越好奇,喪尸的那根是不是也是綠色的?那雙狐狸眼里開始精光四濺,瞟著某只海綿體部位的眼神也越來越猥瑣,恨不得撲上去親自驗證一番,若不是喪尸還拉著自己小手在扒拉著頭發,我想丁姑娘也一定這麼做了。哇 !!
好不容易,在梳齒斷了好幾根之後,喪尸君終于覺得自己的頭發整理好了,這才放開丁曉萌的手。卻意猶未盡的在丁曉萌的手上捏了兩下,喉嚨里又發出了得意而興奮的呼嚕聲,看那樣子,如果喪尸有表情的話,這十足就是一個剛調戲完良家婦女,吃了小豆腐之後的饜足瑟樣嘛!
而丁曉萌哪里管他那麼多,現在只想著待會兒怎麼將這家伙扒/光又扒/光,如何研究一下小小帥的顏色和尺寸,如何吃盡小豆腐,扒拉扒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