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人互視了一眼,手中的棍子全部揮起,有的對準米悠的後背,有的對準米悠的腿,也有人對準米悠的月復部。
總之,十幾個棍子對著不同的角度,擺好了姿勢。
她的周身已經被圍住。
最好的辦法只有快速解決。
匕首在手中打轉,她掃了眼眾人,快速出擊。
殺人從來沒必要等別人出手,只有比別人快出刀子,才能讓自己不死,等著一起出手可不是什麼好的法子。
或許對于他們這些雜碎來說,一起上最好。
其實,一起上才是很好解決的。
匕首在亂中,一次次的劃過人的心口,染在手上的鮮血遠遠比自己手上冒出來的要多得多。
她凝著眉,躲過一次次的棍子,一次次拋出匕首,一次次的貫穿人的心口。
血是洗禮人身體內最邪惡的東西,她冷眼看著,只是不過幾分鐘,地上便全部倒了下。
十幾個人,其實不堪一擊。起碼對于她來說。
用父親的病情讓她的思緒亂套,算是讓他們得逞了,不過得逞後就拿他們的命做代價吧。
他們在這個a市弄誰都行,唯獨她不成。
悶悶的哼出一聲,抬腳走人。
不遠處的車子里,她在里面拿出了包,準備走人。
卻愕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里,院子之外,竟然是電網
圍了一圈的電網。
電網上似乎有電流流過,一只鳥兒落上,瞬間就被電焦。
她指尖一滯。
那些人都不是問題。
最大的問題是這個東西。
因為完全沒辦法出去。因為沒有出口。
步子往前邁了幾步,站在電網外兩米外,她手心攥在一起,她為什麼從來不知道什麼地方還有這種東西?
將手機在口袋掏了出來,開機後完全沒有信號。
這里似乎完全被屏蔽了,信號分毫沒有。
看來只有她自己去找電網的開關所在了。
只有找到了開關,她才可以出去。
還真是麻煩。
遠處,院子里的廁所里突然出來兩個男人,不知在說著什麼,猛地一個轉頭突然看到了地上橫七豎八的人。
兩個人一顫,再看向站在電網邊站著的米悠,迅速低頭在牆邊抄起一根七八十厘米長的鐵棍子就輕聲奔了過來。
米悠從不知道院子里還有人,看著電網外稍稍出神,不知在想寫什麼,沒有了防備,也是這時,後背冷不防突然被重物狠狠一棍子砸上。
痛她似乎听到了肋骨折掉的聲音。
膝蓋頓時就跪在了地上,額頭上的冷汗往外冒,
面上剛剛退下去的狠戾又是升起,是她太過大意了,這院子里竟然還有人。
「干脆弄死她吧!」後背又挨了一棍子,米悠身子頓時往前一趴,肋骨又是一陣劇痛。拿著鐵棍子那人咬著牙,紅著眼看著地上的尸體。聲音里充斥著暴怒。
「不行,那邊吩咐了到時候讓她自然死,不能我們直接弄死,否則一分錢沒有說話的是那個開始給米悠一棍子的男人,他喘著粗氣看著身後已經死去的人「他們都死了,就是說,錢都歸我們了
「可是兄弟們」咬牙,他又點了點頭。
是了,有了錢就好了。
大不了給兄弟們厚葬,反正他們已經死了,也別無他法,只有得到了那筆錢,他們才不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