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個鴨,她掏了掏口袋,才想起來資金全部被凍結。身上除了一張機票錢,是盆干碗淨。想了想,直接寫了一張欠條,留名直接無名。
好疼啊,這是她這麼多年干的一件最蠢的事。別別扭扭的穿了衣服,將自己的東西全部拿好,不敢再在這里停留,迅速打車去了機場。
幸好,門外還沒圍上人。雖然那些人不認識她,但是絕對會翻個底朝天,將她的老底抖出來,就更不好辦了。
不管是誰給她動的手腳,都給她等著,這個仇,她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看了眼手機,知道這手機可能已經被裝了定位,將里面的東西全部刪除後,扔進了機場的廁所里,用水沖了下去。
機場,航班順利,空姐甜美的聲音響起,結束了所有的追查。
賓館內,權聿懶懶的睜開了眼,想起了昨晚的事,嘴角一勾。這女人比之前的所有人都夠味,到了最後竟然給他摁到床上。但是想及她第一次的疼,他稍微皺了皺眉,轉過身子想看看她,卻發現旁邊早就沒了人。
就在她睡覺的地方,一張紙橫擺在那里。
「睡了一晚上,啥感覺沒有,你技術太差,費用暫時克扣,回頭再交一張連落款都沒有的欠條,賊爽的落在了他手中。
他本來溫柔的雙眼頓時被一層怒氣包圍。
原來,這個女人一直以為他是鴨,還嫌他技術不好?他技術不好嗎?昨晚折騰了一晚上,她竟然還說他技術不好。敢直接挑釁他的尊嚴?那她就走著瞧,別被他抓住,否則拖到床上,不服再來!
拿起手機迅速撥了個號,他只覺得現在渾身冒火,那個小女人,你有本事跑別被我逮到!
「喂,你昨晚給我找的那個女人馬上給我掉出底細,氣死我了
林濯一愣,正在納悶這事,趕緊說「她昨晚去時,說您的屋子關了門,她敲門,沒人開啊,要不,我今晚再讓她過去?」
權聿也是一愣,將手中的欠條往邊上一扔「昨晚那人不是你弄得?」
「昨晚那人壓根沒進去屋子啊,難不成昨晚還有人進了屋子?」
「氣死我了,這個臭女人竟然以為我是鴨,還給我打欠條!」說道昨晚的事,他一怒,頓時掛了電話。
林濯張著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哇塞,有人敢把他家老大當鴨,有膽量,有氣勢,佩服。
賓館內,權聿再次拿起那張欠條,嘴角一挑,惡狠狠的一勾。你等著,我會找到你的。讓你看看我是不是技術不行!
欠條被收起,他看著床上染上的點點紅色,微微皺了皺眉,這個女人還是第一次。
不管怎麼樣,他一定要逮到她,作為她直接挑釁他的代價。
第二日,電視台突然報道,夜氏集團的婚禮取消,到底因為什麼沒人知道,與此同時,市里發覺了一個與黑道上來往的地方,poison。poison的一夜之間巨變,才是讓眾人咋舌的最主要話題。
權聿坐在自家的別墅,看著報道,淡淡一笑「夜氏集團,poison,昨天晚上的事還真是多啊
「據密報說,夜氏集團夜宸的未婚妻是直接逃婚林濯是這里的管家,平時搜羅一些權聿喜歡的女人,也負責一些消息傳輸。
對于這里的事,權聿總是可以第一個知道。
「逃婚?那可真有意思渾身的野性與戲謔全部散發而出,他單手伸了伸「給我找這個女人在懷里掏出一個優盤直接扔給林濯,這是他在調取了賓館的錄像後找到的那個女人。
「是昨天那個女人?」林濯很感興趣。
「你管家的位子做夠了自然有人替話雖這麼說,但是他還真希望看到下次見面時,她的樣子呢。女人,不服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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