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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陽靠在城牆的女牆邊打瞌睡,昨天晚上整整一宿沒睡,今天白天城門方向又時不時的打槍害的他好幾次被吵醒。睡眠不足的他再次被安排守夜,陶陽心里憋屈極了,哪怕知道一個沒注意小命就會玩完,可極度疲乏的他還是忍不住打呵欠。

城牆道上建立的碉堡只有兩米,里面有一名士兵守著,不過這名士兵和陶陽一樣,由于連續兩天晚上守夜,十分疲倦,帶著心中對鬼子的怨恨勉強睜著一只眼楮。

城牆上每隔二十米有個小火堆,上面給他們的命令是只要發現懷疑的地方就可以開槍——因為這條命令,走在城牆上的巡邏士兵遠遠就會對碉堡里的同伴招呼,告訴他們別打錯人。現在是晚上,人是最容易恍惚的時候,巡邏的士兵自己也疲倦,到城牆上巡邏又得小心守在碉堡內的同僚,期待這些人不會把自己當成懷疑目標一槍崩了,因此就更不樂意去巡邏。

在偽軍開小差時,兩個人影從城下爬上來,二人一高一矮,一壯一瘦,正是金牛與吳餃。

看著十幾米外在夜風中搖曳的火堆,金牛伸手止住吳餃的動作。那堆火快熄滅了,既然如此倒不如等上幾分鐘,听動靜,偽軍沒有過來,結合他的經驗,這幫二鬼子已經打瞌睡進了夢想。

幾分鐘後,因為沒有士兵理會這些火堆,不少燃燒的火苗逐漸熄滅,成了一顆顆火星,暗淡的映著附近幾尺青磚。

兩人開始行動,他們以極快的速度穿過幾十米距離,林夕觀察著他們,發現二人即便沒有自己這樣的全視角能力,也能做出特定動作。這些動作令他們進入前方觀察者的盲點,把自身放在最不容易發現的位置。

又過去幾分鐘,金牛與吳餃來到距離他們最近的碉堡,借著附近的火光,看到這里只有兩名士兵。金牛對吳餃揮手,兩人朝各自選定目標沖過去。

陶陽耷拉著眼皮,有一下沒一下眨著,他想睡覺,卻明白若真的睡著,新上任的ri軍小隊長肯定把他往死里打。鬼子這兩天死了很多人,連曾今統領橫安地區的最高長官都死在自己的指揮部中,還有什麼更能讓鬼子氣的跳腳的?

雖然陶陽沒有民族自豪感,可不妨礙迷迷糊糊的他把心底能到的罵詞一個個羅列到鬼子頭上。

就在這時,陶陽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腦袋上傳來,這股力量是如此的巨大,是如此的迅速,陶陽反應過來時就已經晚了,他,再也不能閉上眼楮——一股莫大的力量從自己左邊的腦袋上傳來,將頭朝右猛地扇過去,與此同時一股力量從右側腮幫擠入,用以固定下顎與脖子的角度。

當兩股力量結合後,「咯嚓」,陶陽的脖子斷了,到死,他的訝然也留在臉上。如果他還能說話,也許會告訴金牛,我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剛才就在祈禱鬼子能早點完蛋呢。

對于二鬼子,林夕和金牛的做法都一樣,不留活口,全部殺死。

助紂為虐就得付出代價,強取老百姓的民脂民膏時,欺辱平民時,就該有這樣的準備,無論他們有什麼苦衷,不管他們是否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加入皇協軍,其本身就是原罪。

金牛殺死陶陽的時候,吳餃已經扭斷了碉堡內士兵的脖子,沒有鬧出大的動靜,左右一百米外沒有一個活人。

「看住附近的人,我去通知他們金牛對吳餃吩咐,所謂的「看住」很簡單︰發現敵人時盡量悄無聲息的把他們干倒,實在不行就強攻,對吳餃他不會提太高要求。

可是,不等金牛有動作,碉樓旁的城牆下飛上來一條綁了厚重不團的繩索,系著繩子的大布團落在石磚地上發出沉悶聲,聲音並不高,傳的也不遠,可因為就在金牛身側,兩人都看到了。

「……是林小子的?」這時候能把這麼個玩意丟上來的也只有他們倆了,可黑燈瞎火的,兩人怎麼知道自己和吳餃剛好把敵人士兵解決了呢。

要說對方一直在監視自己,金牛認為這不可能,現在可沒有夜視設備,全靠肉眼,哪里來的監視。

可這樣一來,怎麼解釋對方能在自己解決敵人後就把鉤子拋上來?于是,林夕這人在金牛的心里又多了層迷霧,小小年紀就有那樣神奇的槍法,加上渾身是膽,他的小個子在金牛腦海中又拔高了。

辦事成功了自然是「渾身是膽」;可要是失敗了,就只能贏一個「不知輕重」「狂妄無知」的評價。

金牛拿過繩子,望著手腕粗的繩索若有所思,卻沒浪費時間,將它快速的綁在旁邊的女牆上,接著用力晃了晃繩子表示可以行動。

沒一會兒,林義就爬上來了,然後他看到林義在那里忙活著拉繩子。這回上來的不是林夕,而是一個用布包裹的箱子,「看來他們怎麼也不願把財寶放在縣城里」,心里雖然這樣想,金牛卻不得不感慨這名叫林義的男子力氣真大。箱子放下後,他和吳餃合力把它放在靠近城外的城牆那側,兩人都感覺分量十足,可這名男子愣是一個人把他提了上來。

金牛已經高看林義的力氣了,可當林義把他拉的那輛雙輪車也提上來時,立即碉堡,直到搬運完財物後跟上來的林夕走到他身前都沒回神。

林夕沒將時間浪費在他身上,與林義合力把財物放到城外,接著林義去了城下,把財物裝上車拉著它消失在夜se中。若非林夕自個兒沒離開,金牛還覺得對方打算就此收手了。

許是察覺金牛的不解,把槍端起來的林夕解釋道︰「這樣才能讓我安心,否則時時考慮這些東西,哪能安心打仗啊

「……等等听到這個解釋,金牛只能用點頭表示,但當林夕舉槍準備she擊時趕忙攔住,「你就想這樣開槍?」

「嗯林夕解除人機一體奇怪的看著他,距離他最近的敵人都在一百米外,人機一體下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對方的腦袋,這有什麼可猶豫的嗎?

金牛想要抓狂,他指著所在的碉堡,「我們模黑爬上來,不會只為了把那箱財寶悄悄運走吧?」

林夕看著他想了幾轉,然後問道︰「金老哥,難道我們要繼續悄悄模過去嗎?」

「這是當然的呀!」這話只在心里說,可臉上已經表露出來,金牛不知道該與林夕如何分說悄無聲息地模哨的事。

只是林夕借著遠處搖曳不停的火光看到了金牛的臉se,想到了電影中特種兵如何一步步殺入敵人老巢的場景,便耐心的解釋︰「金老哥,我相信自己槍法,所以才打算守株待兔,采用你的方法也行,不過得等林義回來,近距離還是手槍方便

金牛嗯了聲就不說話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再觀察一段時間,熟悉林夕的戰斗方式和xing格再做打算。

林義回來的很快,來到林夕面前時,將他進城前藏好的駁殼槍遞了過去,林夕和林義一人一把。

「金老哥,開工了。這事你熟悉,由你帶路林夕捏緊手槍,頓時進入人機一體。

金牛不再說話,向吳餃打了招呼,他在前吳餃在後,林夕林義落在後面緊隨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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