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雲,別把女人當善類,她們都不好惹耳邊回響起堡主的名言名句,笑雲再次甩甩頭,向著堡主的背影追去。
約莫一刻鐘的工夫,蘇木白就可以見到她日思夜想的孩子們了,夾著馬肚的腿越發的賣力了。而就在這一刻鐘未到前,丐幫迎來了五月公主綁走格格的戲碼,這一點,讓格格再次感概︰沒有人權的社****武力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
「咚咚咚」
「開門,里面的人听著,五月公主嫁到,快快出來接駕!」
格格才剛伸個懶腰迎接愛寵大寶的乞尾歡迎,就听見門外咚咚的敲門聲,這主內的木白還沒回來,她就注定落不了一個清靜的早餐時間。模了模大寶的腦袋,格格對著端著熱乎乎的小米粥出來的吳媽說道︰「吳媽,去看看,大清早的,誰來敲我這丐幫的大門
「唉吳媽應聲道,放好手里的大碗,便向著大門方向走去。
本就敲了半天門卻沒人來應聲已經讓五月心里有些堵得慌了,她有些不耐煩的對著敲門的丫頭說道︰「要是再沒人開門,就直接給我把門給卸了
話音正落,門應聲而開。吳媽版慣有的女高音亮嗓道︰「誰呀,誰大清早的不待家吃早飯來我們家串門啊!」
見門開了,敲門的丫頭一把推開吳媽,官家範兒十足的說道︰「五月公主在此快叫你們家主子出來接駕!」
吳媽雖沒見過什麼世面,但听到公主二字還是知道馬虎不得,于是立刻扯嗓子的向著內屋方向喚道,邊喊邊張羅著讓五月公主一行人進去︰「幫主,幫主,五月公主來了!」
「五月公主?」格格慢悠悠的嚼著饅頭,喝著稀飯,偶爾撕點饅頭喂喂大寶。對于吳媽說的五月公主深感疑惑。「吳媽,雖然幫主我生意做的很大,大到京都都來人找我設計房子,但這五月公主,我是八竿子打不著邊,再說了,這公主可是金枝玉葉啊。放著京都不待,她來我這丐幫干嘛啊!」
「是啊,我也舉得奇怪,但看外面的人的架勢,感覺就是公主似的吳媽解釋道。
還沒待吳媽說完,五月公主一行人就已經出現在了格格的面前。
身為經過最為嚴格禮數洗禮的皇家公主對于格格的第一印象是︰衣衫陳舊,光腳穿著奇怪的鞋子(格格的居家人字拖),發髻不盤(簡單的馬尾辮)。怎麼看都不像能讓十個心心念念的人。
格格雖然嘴上不停的喝著粥,眼楮卻沒閑置著,這五月公主一行人,她只要分分鐘鐘便看了個透,外加人群中還有那個熟悉的面孔,格格當下心里有了幾分計較,想必是一綁不成,要二綁了。
放下手中的饅頭,格格模了模大寶的腦袋,示意它去小主人的房門口趴著,隨即起身走到五月公主面前調侃道︰「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來我丐幫找我的無非兩種人︰一嘛沾親帶故,二嘛生意合伙距離五月公主大概一米左右的距離,格格識趣的停住了腳步,樂呵的說道︰「公主,你我二人初次見面,想來是與我談生意來的吧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忘用眼瞟了下五月身後的駙馬爺秦生。
帶著幾分傲視的表情,五月公主略微幾分嫌棄的語氣道︰「女人做生意,真是笑話。再說了,我可不是來找你談生意的,更和你沾不上親帶不上故
說完,就著丫鬟搬來的椅子落座,一副高高在上的皇家範兒。
格格不慍也不惱,狀似無意卻有心的說道︰「哦,看來是我理解錯了,本以為公主和這位秦先生同來,是與我談生意來著。誤會誤會啊!」
一听到自己被點名,秦生趕忙討好的走到五月身邊,附耳悄聲道︰「她就是十哥找的那位女子
「什麼?」五月有些吃驚的望著眼前的格格,隨後用眼狠狠的剜了一眼秦生,語氣酸溜溜的對著格格說道︰「好一個狐媚女子,是男人都勾搭吧,惹上了十哥不說,還沾上了皇叔,不把你帶回去好好審問,回頭還不知道要對哪個男人下手呢
狐媚女子這等vip評價對于格格來說還真是新鮮,她不是大美女,談不上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撐死了也就說得上是一個小家碧玉。因此,對于五月公主口中所說的狐媚女子,她想有必要好好糾正一番,思及此,她還是有些笑場了︰「公主,小女子好冤啊!」
「哼,有憑有據,有什麼可冤的,在帝都誰不知道我五月斷案最公平了!」五月有些不屑的回道。
「那麼格格略上前幾步,原本束縛的馬尾散了下來,輕輕一揚,輕聲問道︰「公主,你說是你美還是我美
「大膽女子,竟然和公主比美五月身邊的青姑姑上前斥責道,只是還未說幾句,就被五月的話給頂了下去︰「自然是我要比你美上幾分
「公主英明。小女子姿色尚不如公主,試問又有哪個瞎眼的能看上我呢
一語雙關,一箭雙雕啊。如果公主承認自己比她美,那狐媚女子的稱號就應該是五月的。如果五月公主反咬說格格美,那看上她的所謂的‘十哥’‘皇叔’就是瞎眼的。到底是生意場上的人,說話可以圓滑漂亮,舌燦如花,自然也能話中下套。
五月沒有常識,不代表她沒有知識,一時氣結回不上話來,索性秀臂一揚,怒聲道︰「來人,給我把這個蠻不講理的女人綁了,綁了
「慢著,看清楚了這個,再綁也不遲為了求生存,為了求自保,為了能在沒有龍傲天的羽翼下安穩生活,她還是偷偷的耍了點心機,偷走了龍傲天的御賜令牌︰見令牌此如見龍傲天本人,所有皇權貴族均需禮待。
眼尖的秦生只一眼便認出了格格手中的東西,形色匆匆的對著五月道︰「公主,那是皇上御賜的令牌,此物應是公主皇叔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