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到旭豐帝的御駕前,旭豐帝知道賽況龍顏大悅.520
寬下心︰
「暖暖任性調皮,讓大王子見笑了」
「皇上說得哪里話,此番比賽,倒是讓阿池允增長不少見識,阿池允輸得心服口服」
對著蕭修祈拱手一揖,眼中神色高深莫測
「承讓」
蕭修祈還以一揖,卻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比賽既已結束,那便散了吧,想必大王子也已勞累……」
「慢,皇叔叔,暖暖想跟一人比試」
旭豐帝話未說完,暖暖走上前,施禮請求
「還沒鬧夠,你倒說說想跟誰人比試?」
暖暖抬起素手,緩緩指向站在一旁的侍女處,最後定格在無裳身上
眾人順著暖暖所指的方向,是一個冷艷的婢女
蕭修涯走到暖暖身邊,對著她打趣笑道︰
「暖暖,你功夫俊俏,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婢女比試,豈不是有**份,讓人笑話不成,別鬧了!」
暖暖推開蕭修涯,將無裳拖上馬,自己一個飛身,漂亮地躍上馬背,然後封了自己幾處大穴
眸子里盡是較真︰
「我已封了幾處大穴,內力根使不出,郡主不會佔她絲毫便宜,太子爺不必為她感到不公」
鬧?
暖暖听在耳中簡直是要氣炸了,他竟然說自己在鬧,他言下之意不過是說自己佔了她的便宜,比試不公而已,他便這般護著她,心疼那個女人嗎?
蕭修涯在心中無奈一嘆
暖暖哪里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思,剛才在湖邊,若不是自己及時制止,她哪里還有命在……
她若真與阿裳賽馬,月兌離了眾人視線,誰護著她?
旭豐帝將一切看在眼中,明白暖暖又是在吃那臭小子的醋了,不禁多往那馬背上的婢女望了幾眼
突然,他龍眸一凝,望著無裳半晌,這才道︰
「暖暖,胡鬧,還不下馬,堂堂郡主跟一個宮女比試,成何體統」
「暖暖別鬧了,下馬」
蕭修涯走到暖暖馬前,說完便欲將暖暖從馬上抱下,誰知暖暖水眸一瞪,揚起馬鞭便打在無裳騎的馬背上
馬一吃痛,撒腿狂奔了出去
蕭修涯見狀,施展輕功一路追了過去
馬背上跌跌起伏,無裳一個不穩便被摔了下,蕭修涯正好趕到,擔憂問︰
「阿裳,可有傷著?」
無裳望著蕭修涯,他臉上盡是關切與擔憂,眸中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
從沒有人像這樣關心過自己,她的生活除了地獄般的訓練便是生死一線的任務
沒有人關心她生,她死,她受傷……
收起那抹情感,無裳淡淡道︰
「謝太子殿下關心,奴婢沒事」
「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家從馬上摔下,怎麼會沒事,還是讓我摻著你吧」
無裳聞言一驚,垂下的睫毛擋住了眸中的一片冰冷,他知道什麼了嗎?
抬首,可他臉上除了真誠便是關切,絲毫也找不出別的
落落群︰178635766
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嗎?
為何她總覺得他知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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