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被他突然抱住的杜雨蓉本來是驚訝得忘了反抗的,但突如其來的痛楚讓她回過神來,才發現原來龍衍尊的唇不知何時竟然覆上了她的,正毫不憐惜地吸允、啃咬著,那痛楚正是來自被咬的唇。
那呼痛聲並沒有讓龍衍尊停止,他的靈舌反而趁著這個機會溜進了她的檀口中,逗弄著她的小舌頭,而她的奮力掙扎在他眼里只是抓癢的力道,反而擾得他更加的興奮。
他身上有著淡淡的龍唌香,他的嘴里還殘留著醉人的果酒的香味,他的胸膛是那樣的結實,他的雙手是那樣的有力,明明應該反抗的,可是杜雨蓉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跳的好快,鼻子里,口腔里全是他帶來的陌生而醉人的氣息,她想,她真的醉了,醉得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良久,在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死掉的時候,他的唇終于離開了她的,只是那雙有力的手臂還是緊緊地環箍在她的腰上,灼熱得快要融化一切的視線依舊黏在她紅通通的小臉上,嘴角似笑非笑︰「蓉兒,看來你的身體並沒有忘記為夫呢。」
「……」某人無法言語,臉紅得像快要滲出血來,頭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胸前,像一個受到驚嚇想要把自己藏起來的小鴕鳥一般。
龍衍尊笑了笑,心情一片愉悅,他輕輕地把她擁在胸前,感受著她暖暖的氣息,靜靜地,並沒有說話。她沒有推開他就是一個好的開端,他要讓她熟悉他的擁抱、他的吻,繼而再慢慢地接受自己,就算日後她不能記得他們的以前,他也要讓她重新愛上自己。
五日後,龍衍尊帶著杜雨蓉等一行人踏上了回宮的路。
杜雨蓉本是想要多住些時日的,無奈朝中似乎發生了一些事情,龍衍尊要趕著回去處理,而她作為一個離宮多年的皇後,即使她什麼也不記得,可是名份畢竟就在那里,這是全天下人都知道,她想否認都不行的事實,所以她不得不跟著他一起走,終于,在爹娘哥哥嫂嫂下個月回去看她的承諾中,依依不舍地上了直奔皇城的馬車。
皇家別院的涼亭里,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俊逸男子坐在石桌邊,時而蹙起秀氣的眉頭,時而傻傻地笑了起來,這人,正是鳳至翔。
「爹爹,你怎麼啦?怎麼連晴兒來了你都不知道啊?」一個小小的身子不依地搖著他的手臂,嬌女敕的嗓音猶如珠落玉盤般的悅耳。
「啊?哦,晴兒寶貝來了。來,讓爹爹抱抱。」鳳至翔笑著抱起那軟軟的香香的小身子,把她安置在自己的雙膝間,然後伸手輕輕地捏了捏她粉女敕的小臉,滿心的寵溺。
晴兒是四年前那個決定的意外收獲,一個剛開始讓他措手不及,但現在卻愛不釋手的收獲。
到現在他還記得當麗嫦知道與她洞房花燭的那個‘皇帝’其實是他易容假扮時的表情——驚愕、恐懼、不可思議,然後是憤怒,本來就不對盤的兩個人,現在要告知她對方是自己孩子的父親,她、她真的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于是,她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