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漣謙走到了她的面前,她才收回思緒,準備向大哥介紹瑾兒帶回來的客人,卻發現大哥正死死地盯著客人,表情震驚,不敢置信。而那至靈臉色蒼白,表情僵硬,似乎在回避大哥的眼神。這兩個人……難道認識?
「大哥?至靈師父?」疑惑地來回看著這兩個人,她輕聲喚道。
「舅舅,舅舅,這位是瑾兒的客人哦!是瑾兒帶回來的哦!」瑾兒扳回霍漣謙的臉,女乃聲女乃氣地炫耀道。
「至靈師父?」雖然呆愣中,但他還是抓住了霍蓉話中的重點,于是沒有理會瑾兒的炫耀,狐疑地看著至靈,問著霍蓉。
「是,我是碧雲寺帶發修行的弟子,法號至靈。」至靈笑了笑,迅速收起自己的情緒,回答道。
「不!你是菲兒!冷菲兒!」霍漣謙把瑾兒放入墨的懷中,轉到至靈面前,深深地目光似乎要把她吞沒一般,語氣肯定地說道。但從他握著的雙拳,發白的關節可以看出,他是多麼的緊張,多麼的激動。
「對,我曾經叫冷菲兒,久違了,大師兄!」還是淡笑著,仿佛發生什麼事情都抹不掉她臉上的笑容一般,她始終微笑著,即使剛剛很震驚,她還是在笑著。
「菲兒!你真的是菲兒!」眼眶微紅,霍漣謙激動地抓住她的雙臂,一把把她拉進了懷中,哽咽著說道。
霍蓉、墨、秋兒都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為他們的重逢感動著。只有瑾兒,瞪著一雙純淨的大眼,疑惑不已,但懂事的她並沒有出聲,只是好奇地看著,心里暗暗高興,自己似乎又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好事呢!嘻嘻……
至靈表情不變,靜靜地待在他的懷中,直到他感覺不到她的激動而放開了她,她才出聲說道︰「大師兄,過去的都過去了,我現在是至靈,冷菲兒那個人已經不存在了。」
「這是怎麼回事,菲兒?你……你沒有掉下懸崖?你沒死?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從重逢的激動中稍稍恢復了一點,滿月復的疑問頓時涌上心頭,如果菲兒沒死,如果事實真的不關那人的事,那麼自己所做的一切……
不安地看了眼旁邊的霍蓉,他不禁心里涌上一股愧疚,還有心底那抹俏麗的嬌顏,心里不禁一陣悶痛。
「掉下懸崖?沒有呀。當年確實差點掉了下去,不過幸得我現在的師父經過救了我,後來我不是托人帶了信給爹爹與你嗎?我在在信中把情況都說清楚了啊。」至靈,也就是曾經的冷菲兒驚訝地說道。
看樣子師兄是不知道信的事情了,可是她明明托了人的啊?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呢?信怎麼會沒送到他們手中呢?還有爹爹呢?難道爹爹也以為自己掉下懸崖死了?想到年老的爹爹,她素來平靜的心里不禁浮上一絲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