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悔不已的杜雨蓉一邊走一邊在心中不斷地想著見太後時會發生的種種可能性,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個亭子的旁邊。
「皇上,今年的武舉考試已經進行到州試了,明年春天將進行殿試。」亭子里傳出一個溫潤如水的男中音,杜雨蓉嚇得停住了腳步。
抬頭一看,只見前面那一座宏偉的建築物上掛著一個金光閃閃的牌匾,上面龍飛鳳舞地書寫著‘御書房’三個字,才知道原來自己走到御書房外面來了。
「今年有什麼特別的人參加嗎?」這林御史挑這件事跟他說,肯定不是為了讓他知曉這件事這麼簡單的吧?
「是有,蓉妃娘娘的義兄參加了,而且一路力壓群雄,輕輕松松就成為了明鄴州的第一名,那邊的監考官都很看好他。」那聲音輕快地道,語氣中有著明顯的贊賞。
什麼?杜大哥參加了武舉考試?她怎麼都沒听他提起過呢?而且他不是對做官沒興趣的嗎?怎麼又去考武科舉了呢?
隱隱約約她似乎感覺到在她掉下懸崖那天開始,杜大哥就變得不一樣了,可具體是哪里不一樣她又說不上來。
「就是跟蓉妃一起長大的那個杜玉成嗎?他怎麼也來參加武舉了呢?」後面那句他說的很小聲,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杜玉成他是知道的,當時叫人去查蓉兒的身份時,連她身邊所有人都查了一遍,只是就是查不到蓉兒口中的霍漣謙是誰,這一點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條刺,平時不會很痛,但關鍵時卻會致命。
「是的,他……」
「奴才見過娘娘!」正猶豫著是離開還是跟皇帝打個招呼的杜雨蓉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娘啊。這個皇宮真的跟她八字不符,兩天之內被嚇了數不清多次,怪不得連心病都嚇出來了。嗚嗚……
「咦?愛妃娘子來了,想朕了嗎?」龍衍尊听到聲音快步走出亭子,果然看到杜雨蓉站在那里,頓時好心情地道。
「呃?……我……」對了,她是怎麼來這里的啊?她來干什麼的啊?她怎麼想不起來了呢?難道、難道除了心病,她還患了失魂癥?她怎麼這麼悲摧啊!
「卑職參見娘娘!」那個溫潤的聲音也就是之前跟皇帝談話的林御史行禮道。
「免、免禮!」杜雨蓉心不在焉地點頭說道,心里還在想著她到底來這里做什麼?
「愛妃在想什麼呢?」可疑啊!到底是什麼事讓她的眉頭皺成這樣?連他這個俊美無雙的夫君在眼前都不看一眼。
「哈?我……啊!我想起來了,哈哈,皇上我想起來了,我沒患失魂癥,我想起我來干嘛了!呵呵!」她興奮地舉起烈火轉了個圈,笑著說道︰「皇上,我想起來了,我是有事找你。」
失魂癥?
原來他的娘子剛剛無視他,是在懷疑自己有失魂癥啊?呵呵,他還以為……呵呵
某人傻笑中,一旁的林御史與宮女卻驚得全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這是他們那個英明神武、睿智深沉的聖上嗎?怎麼此時看起來像個、像個那什麼子的呢?看來謠言不可信啊!
「噢?那愛妃找朕有什麼事啊?」
「皇上,我有話跟你說。」邊說邊神秘地看了看四周,最後把目光落在林御史與那宮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