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末將不是她的有緣人,不過……」梁飛還想說些什麼的,可是當他看到躺在床上的任雪兒柔弱的模樣時,淚水一滴一滴的往她臉上掉。睍蓴璩曉
雪魔冰冷的身體慢慢的從臉蛋上開始變得紅潤了起來,她剛剛明明就已經失去的呼吸又開始慢慢的挑動了,就好像在冰冷的冰窖里有一堆火一樣,將她身上的寒氣全部驅走……
「怎麼會這樣?雪兒身上的寒氣怎麼會蒸發了?那以後她就不是雪魔了,以後她身上的寒氣會慢慢的變成仙氣,那她以後就是雪仙了,哈哈!我們魔族終于變成神仙了。」
夢魔開始的笑了,這一次證明魔王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魔族有一個變成神仙,那魔族的力量就變得更加強大,那麼三界之中就不會再遭遇三千年前那種磨難了。
雪仙跟雪魔都只是一字之差,但是當雪魔從魔變成仙之後她就有了喜怒哀樂,她也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全身冰冷了,更加不會再到了哪里都會漫天飛雪……
魔族變為神仙不稀奇,因為妖就劃分在魔族之中,但是魔王變為神仙雪魔確實是第一人,自從魔界跟天界劃清界限之後,魔界的魔王就不能到天界去參加任何宴會,就連天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通過小妖小魔四處打听才知道的,而魔卻要死死的守護著天界所立下的規定‘魔仙不能相戀,魔凡不能相戀,魔神不能相戀,就連魔與魔之間都不能相戀。’
她們這幾千年都死死的守著這個規定,而天庭的仙女們卻一個個的跑到凡間來成親逍遙自在,她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仙女下凡成為佳話,可是只要她們魔族一出現就會被凡人說成‘惡魔’……
「夢兒姐姐,雪兒姐姐成仙你怎麼比她還要開心?成仙的人又不是你?」
看著夢魔臉上的笑容,小紅魚忍不住小聲的問了,可是她心里也很開心,所有的妖魔修煉最後都是為了成仙,狐仙姐姐和狼仙姐姐都是一樣,她們從普通的動物變成了妖,從妖變成了仙是要經過無數次進化無數種磨難才能夠登上仙位的,可是凡人修仙就不一樣了,他們可以利用人與人、人與妖、人與仙之間慢慢的雙修,只要他們的內力增增日上,很快就可以位列仙班。
「小魚,等你以後就會明白我為什麼會這麼開心了,我們魔族現在終于有神仙了,以後我到哪里都不會被人稱為‘惡魔’了,這樣你覺得算不算喜事?值不值得開心?」
一旦魔王變成神仙,魔族就不會再去到那個地方都出現自身的本能,夢魔也不需要走哪里都是夢境,她再也不用強制的壓著身上的魔性才能走動了,她現在可以自由的出入任何一個時空……
「五妹,那我以後也不用去吸那些髒兮兮的血液了是嗎?四妹也不用整天都靠那些yin蟲來保持容貌了是嗎?大姐跟……」
血魔想說出天神的名字,但是有擔心的看了一眼小木床上的任雪兒,這一刻任雪兒的眼神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她只顧著傻站在床邊的梁飛,眼神里流露出的神情明顯的喝以前不同了,帶著一絲絲的情意和愛意,還帶著一絲絲清純和羞澀……
「這是哪里呀?我們怎麼會在這里?二姐五妹,我怎麼會在這里?你們怎麼看著我干嘛?我的臉上是不是很髒呀?」
雪魔已經忘記自己前幾個月在做什麼了,她只記得三千年前在天庭和天神相遇的前一天,之後的記憶就停留在現在,就連小紅魚和秦峰她也忘記了。
「雪兒姐姐你不記得我了?我是小魚呀!東海里的那只小紅魚,難道你也忘了嗎?」
任雪兒醒來連看都沒仔細看她一眼,就連剛剛問的那些話都不問她一句,夢魔拉著小紅魚的手輕輕的問︰
「小魚,你模模看你後背的鱗片是不是已經回到你身上了,雪兒已經回到三千年前的雪兒了,她之所以不認識你是因為在她的記憶里時光已經倒流,現在你模模你的背上是不是五片魚鱗完好無缺?」
秦峰不太相信這種可能,他直接的從路西的領口伸手到她的脊椎骨上查探了一下︰「一二三四五,真的是五片魚鱗呀!慧靜師太還真的是未卜先知,服用鱗片之人痊愈皇後娘娘必當痊愈……」
原來任雪兒跟小紅魚已經是連為一體了,可是任雪兒為什麼醒來會不記得她呢?血魔給任雪兒把把脈……
「小魚,把你的手伸出來一下。」
秦峰準備從她的領口里拿出自己的手,可是那些剛剛分明割手的鱗片馬上又消失不見了︰「西兒,你絕不覺得累?你的身上有沒有發冷發熱?」
「放心吧!雪兒已經成仙了,既然鱗片已經完整的回到她身上,魚鱗自然會收縮到身體里,對了,剛剛他是用眼淚來治好雪兒的,那眼淚還需要另一種龍血作為藥引,你什麼時候把血流到梁飛的眼楮里?」
「我沒有把血送給任何人,而是給了她。」秦峰摟著路西不好意思的說︰「幾個月以前我貪玩拔走了她的三片魚鱗,還放在硫磺酒里泡過,為了救她我才用血清洗鱗片上的……」
「怪不得剛剛雪兒喝了小魚的第三片魚鱗湯時身上的血液會變得那麼反復無常呢!原來鱗片上有硫磺和血液的存在。」
「哈哈……二妹三妹五妹你們原來都在這里,怪不得我四處都找不到你們。」
任逍遙遠遠的就傳來笑聲,但她的笑聲在秦峰的耳朵里變得好熟悉,就連梁飛也覺得好熟悉,他們回頭看看,可是什麼也沒有看到。
「大姐,你怎麼也出來了?那天神現在在哪里?」
「五妹,天神已經回到天庭了,我大老遠就聞到了雪兒身上的仙氣,這就足以說明我的付出沒有白費。」
忽然之間一個身穿紫色衣服的女子出現在小木棚里,她臉上依然戴著那個恐怖的面具,可是她的聲音卻十分的清晰,她的聲音好像玫瑰一樣散發淡淡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