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姐含笑著看他急色|鬼一樣的表情,笑眯眯地,「你不是喜歡那啥嗎?我今天滿足你啊……」
裴少爺听得雙眼冒光,「真的?」
任小姐笑得跟個彌勒佛似的,聖光普照,不神棍地騙死對方絕不罷休,「是啊,隨便你怎麼樣都可以……」
激動地抓住女人縴瘦的肩膀,「OL裝?豹紋絲群?護士服?旗袍?嗯嗯?都可以嗎?怎麼樣都隨便我嗎?」
某人一副「我要變禽|獸,我就是禽|獸,撲倒你,撲倒你~~~」的興奮表情。2
制服什麼的,老子最喜歡了!
任小姐演技不太好的嘴角一抽,馬上就反應過來立馬變回菩薩臉,雙眼含笑,溫柔的可以滴出水來,「是啊,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要求……」
「什麼?什麼?你說,你說,你快說!」某人躍躍欲試,顯然已經等不及吃大餐了,這種時刻,估計讓他牡丹花下死,他也答應的風|流爽快!
任小姐變戲法似的,手里瞬間多了條領帶,酒紅色的妖艷顏色,被這混蛋平時戴起來也是格外的魅惑不羈,此時用在那種方面,任小姐為自己大膽的想法狠狠地打了個寒顫,默默的唏噓了一下,希望他被整以後不會太……咳咳,太暴躁就行!
嗯嗯,她是乖乖女,她要求的不多。
「我們玩捆|綁吧?」任小姐狡黠而淑女的提出建議,雲淡風輕的語氣就好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瀲灩的桃花眼頓時波|光閃閃,大放璀璨,直接用行動表達了自己內心深處最真實而猥|瑣的想法,身體猛地往後一躺,KingSize的大床上頓時一聲悶響,任小姐看得膽戰心驚……
這丫的到底是有多饑|渴啊啊啊……
眼角一個抽|搐,任小姐暗暗撫慰了下自己幼小的心靈,隨即听見自己清麗淡定的嗓音,「爺,您等著哈……」說完,轉身出了房間,到旁邊連著屋子的小套房。夾答列曉
裴少爺屁顛兒屁顛兒地躺在床上等著,大大咧咧地躺倒在床上,四仰八叉的,一副任人宰|割,任君品嘗的架勢……
嗯……
裴少爺糾結的想︰老子要不要把浴巾也直接掀掉呢?唔,這樣會不會顯得有些太急不可耐?太沒有沒有閱女無數的高修養?
小裴童鞋打著眉毛,糾結編織在一起,想了想,又想了想,終于決定還是不扒|掉了……
嗯,老子是有素質,高修養的人,絕對不能跟個雛兒似的一副沒見過女人的丟人樣兒!
裴少爺握拳,四肢平坦……
來吧,妞兒,爺等著你~~~
任依依換好衣服以後,輕輕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令人驚悚的畫面。
一腳驕氣傲人、囂張狂妄、霸道暴躁的裴三少似是竟然乖乖的躺在床上,這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
啊啊啊……
他那是什麼姿勢?
等著被人解剖嗎?
任小姐這次果斷嘴角眼角同時抽|搐了,風中凌亂地不可思議著……
天,裴子墨,你丫真是個極品哇哇!!!
老娘怎麼以前還沒發現你有這等神經……嗯哼~~那啥的……天賦?
任小姐閉了閉眼,深呼吸,做了下自我建設,抬頭已是妖精的媚人模樣,與剛才還神魂顛倒的人,判若兩人。
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任小姐就是極具典型的代表人物。
裴三少感覺道人都已經靠近了,卻不說話,心里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急忙一個鯉魚打挺就坐了起來,看見眼前的女人,只穿了一件夏季的輕型薄質襯衫,里面似乎什麼都沒有穿,他紅著眼看到了凸起的小櫻|桃,和那片青黑色的桃花林……
白女敕女敕的大腿生生地露在了外面,裴三少吞了吞口水,還是很不滿意的大叫,「我的旗袍呢?旗袍呢?旗袍來不及買的話OL裝也可以啊!」
任依依一看他這副理直氣壯嗷嗷直叫的樣子,就想抄起枕頭狠狠地砸在他腦袋上,然後死死的按住把他悶死!
娘的,這混蛋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委婉嗎?
尤其是做這種事情,雖然只有兩個人在,但他就不能稍稍的收斂一下他腦中急待破土而出的黃|色|思想嗎?
只是怔了一下,任依依瞬間頭痛的想要捂臉,她真是被氣急了,否則,怎麼會讓一個混蛋跟她講節|操的問題……
這男人一定不知道節|操是什麼滋味,任小姐弱弱的想,如果她真要跟他討論這個問題,他一定會一副賤賤的樣子,卻又裝無辜問自己,「節|操是什麼?可以吃嗎?嘎 脆嗎?」
任小姐搖頭,她一想到那種神|經質的畫面,就覺得太玄幻了……
唉,實在是接受不了!
裴三少見自己這兒火急火燎的半天也沒人給解決人|性|最原始的生|理問題,而且他剛才那麼生氣這女人居然連一點兒表示也沒有,她根本就是不在乎爺的想法,爺的感受,也身體里,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沖動!!!
于是乎,裴少爺急了,抓著圍巾跳下來直接撲到在任小姐的身上,惡狠狠地質問,「爺的制服呢?說好給爺準備的制服呢?」
媽的,居然不守信用,敢耍爺!
信不信爺現在就辦了你?!
裴三少在心里張牙舞爪地虛張聲勢,他現在還不敢明目張膽地威脅這小女人,他好不容易才等到百年難遇的這女人神奇的開竅了,萬一他以勒索,這女人小脾氣一上來,跟他急,那他可太吃虧了!
這麼打定主意,裴少爺的心也就微微平衡了,冒著幽幽的綠光,死死盯住眼前的女人,看她怎麼回答他的話,看她到底要給自己什麼驚喜!
任小姐一看他那樣兒就覺得好笑,溫柔地扶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床去,裴少爺連掙扎都不帶掙扎的直接就配合著任小姐躺在床上,任依依心中偷笑不已。
傻樣兒……
輕手將某人綁在床頭上,接連系了好幾個疙瘩,知道覺得是死死的了,任小姐月復黑一笑,俯慢慢地吻上某人剛才還怒氣騰騰的唇,細膩的去一點一點的吻……
手指也不停歇地一路模索著向下,模到了稍硬的一處,輕重緩急而有節奏的揉|捏著,掌控著某人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