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唔……」任依依的話還沒有說完,唇就被他吻住,帶著男性龍誕香烈性味道的舌霸道的竄了進來。夾答列曉
舌刷著她的貝齒,隨即頂開,在她口中找到滑膩的小舌,捻轉的深入,後撤,不停地逗|弄她。
從認識裴子墨的第一天起,任依依就知道他是個接吻高手,而且私生活極其混亂,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糜|爛……不過這種看似復雜混亂的關系雖然不太干淨,但是卻很簡單,這也是她當初看上他、選中他合作的原因。
可她沒想到他現在居然想改變兩人之間的關系……
這是她從未料到的,因為她覺得玩慣了的男人,尤其是像他這樣的花心大蘿卜,不容易收心……
不想和他在一起,不是嫌棄他髒,覺得他不好,只是覺得……他們之間現在的關系確實不太合適。
只因為心底有一點點的觸動,就想和對方在一起,這樣的感情不會長久,更別說堅固。
像裴三少這樣的男人,撇去有頭腦、經濟實力強這兩點不說,就算沒有那麼多女人對他趨之若鶩,光是床|上的表現,恐怕就能讓那些女人上癮。
縱使不願,可任依依還是在他嫻熟的吻技當中沉迷了,失了自我,鼻中聞到的,嘴中嘗到的,都是他霸道的氣息。
他的手輕松的探入她浴袍的領口,因為吃飯前才剛起床,澡也是剛剛洗過的,她就沒穿內|衣,裴三少的掌心毫無阻礙的便握上了那團酥|軟的豐|盈。
掌心用力的把握著,眼睜睜的看著白女敕的豐|盈在他的手中變了形,留下一道道曖|昧的紅痕。
他吻得那麼重,重到奪了她的呼吸,當他放開她的唇時,她就像是溺水上岸的人一樣,拼命地呼吸著,只是吸進的空氣,也滿是他的味道,那麼曖。夾答列曉昧,濃烈。
「刺啦——!」浴袍被他毫不憐惜的扯開,領口勒著她的脖子,勒出了一道紅痕。
浴袍翩然飄落,懶懶的躺在地上。
正如他粗魯的撕扯掉她的浴袍,他柔涅她柔女敕肌膚的動作也毫不溫柔,甚至有些粗魯,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弄出一道道的紅痕,更添了分曖|昧。
不知是因為突然襲來的涼意,還是被他這舉動嚇著了,任依依身子不由自主的發顫。
可能是她這顫抖的樣子實在是太過可憐,裴子墨不由自主的放輕了動作,細密的吻如細雨般灑落在她膚上的每一處,一處不落。
濕熱溫柔的吻帶來陌生的感覺,並不難受,反而有種難以言語的愉悅,連帶著那張小臉也變得酡紅,愈發的嫵|媚。
他抬頭欣賞著她動|情的面龐,心下莫名小小的得意。
切,還說不喜歡老子!
死女人,就是嘴硬!
等老子辦完你就好了!
唇角揚起惡質的笑意,邪魅的眼神妖冶的閃過一抹奇異的光,突然重重的咬住她的莓|果,她忍不住吃痛的叫出聲。
「痛!」
「痛就叫出聲來!乖,跟老子學啊……嗯~啊~~裴哥哥~~~叫~!快點兒叫~~!你要是不叫,我就再咬!」他說,當真又咬下一口。
任依依暈暈乎乎的陰暗的想,裴子墨這個幼稚的家伙……
還裴哥哥?
肉麻不肉麻?
惡趣味這麼嚴重!
「啊……混蛋啊你……痛啊……裴子墨……你這個混蛋……」可是隨即,疼痛過後,便是熟悉的刺激感,讓她的叫聲終于來不及掩藏,月兌口而出。
她嬌|軟的聲音刺激著他,再也忍受不住,粗魯的退下她最後一層障礙。
他並非一個懂得憐香惜玉的人,任依依之于他,在之前只是一個可供征服的獵物,為他無聊的生活平添一點美味的調劑,欲|望到時,絕不委屈了自己去隱忍。
但現在不一樣。
這個女人,從她讓他擔驚受怕的那一刻起,他們之間的關系就變了。
她會成為他用生命守護的女人。
不管她愛不愛他,他都會讓她呆在自己身邊,就算是禁錮!
啊呸!
老子的女人怎麼會不愛自己?!
這女人現在就是腦子軸,過段日子就好了,他相信憑借他裴子墨的人格魅力,這死女人絕對會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慢慢的幫她做前戲,溫暖的手掌在雪白的身軀上四處游移,移到那兩團綿|軟處,玩|性的揉|捏了兩把,然後一路向下,不斷點火,最後停留在那小巧的花|核處,輕攏慢捻……
裴子墨現在只覺得自己的小月復處像是塞了一個大火爐!熱的他恨不得現在就把自己兄弟扎身到冰窟里去!
可他深知,他家兄弟只是想他妹妹了……
感覺手中的干澀已經慢慢的變得濕潤,裴子墨一個用力地挺身,直接貫穿了她,長驅直入,毫不停頓。
啊,緊致!
真他媽爽!
裴少爺一臉舒爽的感嘆!
可顯然任小姐不是。
即使不是第一次,任依依依然感覺到了一股撕裂般令人窒息的疼痛,整個人都要被撕開一樣,承受不住的尖叫出聲,眼淚再也止不住的落下來,狼狽了滿臉。
「走開!你走開!出去!快出去啊!痛死了!出去!」她拼命地捶打,哭叫。
裴子墨,你這個混蛋,就知道自己痛快,老娘要是真跟了你就把姓倒過來寫!
可是身上的男人一點停止的意思都沒有,更加肆意的在她體內沖撞,完全不管她是否承受得住。
裴子墨低沉地聲音在他耳邊輕吹,「這時候我要停的下來,那就說明你不夠有魅力是不是?嗯?嗯嗯嗯?」
某人壞壞的邊問,邊用力地撞她!
任依依抽泣著,可是隨即,一撥又一撥顫栗的奇妙感覺襲來,掛著淚痕的小臉褪去蒼白,染上了比之剛才更加嬌|艷的紅。
她完全適應了他的存在,他更是肆無忌憚的沖撞,滿室都是曖|昧的拍擊聲。
這死女人居然學不乖,始終咬著唇,隱忍的悶哼。
裴子墨眯眯眼,突然俯,牙齒用力地咬住她的下巴。
「啊……!」受不住疼,任依依松開了咬住唇的牙齒,卻再也擋不住聲聲嬌|吟的流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