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健壯的背上一道道全是她撓出來的印記,任依依伸著食指輕輕的劃,吃吃的笑,「不知道還以為你餓了多久了呢?昨晚……你差點弄的我斷氣哎……」
她對他現在的感覺已經不像當初那樣敏感銳利了,總覺得兩人之間有比「炮友」兩個冰冷的字眼更加親近的關系……
怎麼說呢?
是曖|昧吧。2
卻又比曖|昧冷淡一點。
可以開開玩笑的剛認識的朋友。
背後一陣酥麻,腰間的被子微微隆起,裴三少挺直了腰回身捏牢她作怪的手,一臉邪笑地湊近她,笑得風流倜儻,「你這是在夸爺昨晚的表現讓你很滿意?」
「如果我說是,你會問我要小費麼?」任依依看著他,眼神勾魂的調侃。2
「不會。但我會翻新著昨晚的姿勢再來一遍,並且絲毫不理會你求我……慢一點……輕一點……爺,不要那麼深嘛……」
「唔,你確定昨晚的發揮不是喝太多了亢奮所致?」
「你確定我昨晚喝多了?」
「沒有?」
「當然沒有——」裴三少笑得不可一世,「爺是那種用喝酒來增強能力的人麼?!」倏爾又笑著低下頭,凌空于她頭頂上方,眼神戲謔,「也不知道是哪個妞兒昨晚哼哼唧唧的說爽,就差學**大喊︰以待~~以待~~~呀買碟~~~呀買碟~~~」
任依依的臉瞬間通紅,論臉皮厚度,她絕對不如裴三少,至少這麼從容自若的開黃腔她是做不到。
有些惱羞成怒地用小腳丫踢踢他,頤指氣使地命令,「餓死了,出去叫點兒東西!」又似想到什麼地趕緊捅捅他,「給我一杯黑咖啡和隨便什麼吃的,我得補充了能量上班去。哦,去幫我到樓下的商店里買身衣服,還有——避孕藥。你昨晚……大概沒來得及做措施吧?」
她條理清晰的吩咐,裴子墨臉氣得青紫,極力穩住情緒,才不返身撲上去堵住她的嘴。
媽的,居然學會使喚爺了!
女人啊,就是寵不得!
見他沒有任何反應,任依依甩手拍在他臀上,清脆響亮的「啪」一聲,「听見沒啊?!」
裴子墨痛的一跳,郁悶的幾乎要掀房頂,「知道了!」他怒吼一聲,橫眉豎目的下床找衣服穿,草草洗漱完畢,蓬著頭發默默出門,關門時響聲震天。
等他走了,任依依艱難的挪到浴室,檢查傷亡情況。
……
兩人各自郁悶的同時卻沒有想到自以為隱蔽的事情已經被別人發現了。
裴三少的風流韻事多了,如果每天都細數下來登報的話,大概每天的報紙上都是他花花綠綠的桃花新聞了,之所以只佔了個各大頭條的少數版面,一方面是為了給自家娛樂公司賺銷量——既然色相都出賣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另一方面就是眼前坐著的這位面目猙獰,修剪的漂亮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人——雲氏財團的大小姐,雲若雅。
女人坐在窗機明鏡的辦公室里,高端大氣的辦公桌不僅顯示了這個人的品味更是從側面彰顯出了她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