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孤寂的站在那里,明明倚著豪車,穿著名牌,享受的都是最奢華的東西,看起來卻像是一只迷路的小狗。夾答列曉
他在想什麼?
任依依的思緒飄了好遠,定定地站在原地,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白瀚已經站在了她面前。
看到她紅紅的眼眶,忍住想要伸手去模的關心動作,諷刺的話月兌口而出,「怎麼,沒伺候好人家,被虐待了?」
說完,不僅僅是任依依,白瀚也有一瞬間的恍惚,原來自己也有這麼刻薄的時候,對待曾經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都仔細呵護過的女孩,這種話竟然也會說的這麼自然。
任依依咬牙,直想把鞋跟往他腦殼里戳,「不勞白少費心。」
看著她像刺蝟一樣把自己武裝起來的樣子,白瀚神色微斂,眉宇微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半響,任依依才听他說了句,「我們談談。夾答列曉」
自從分手以後,他的性格就變得越來越涼薄,不想理這個負心的男人,她面無表情地錯開他往校園走,「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白瀚皺眉,不顧她掙扎地直接拉進了卡宴,車迅速地竄了出去。
「白瀚,你這樣有意思嗎?我們都分手了,別再來纏著我!」任依依被迫坐在車里氣憤地瞪著他。
自從上次撕破臉皮以後,她在白瀚面前的控制力就越發的下降。
這個薄情寡義的男人,她每次見到他現在這副死棺材的冰冷樣子,都忍不住想要拿斧頭去砍!
無視她憤怒的眼神,白瀚冷幽幽地開口,「任依依,我們談筆交易如何,你當我的情|婦,我保證你下半輩子無憂無慮,並且能得到你父親一半以上的家產。」
任依依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怎麼也想不到兩個月前還斯文有禮的男人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無恥!
她的太陽穴脹脹的,心口處像是塞了一團棉花,一陣陣的堵得快要出不來氣,指尖幾乎刺進掌心,身體因極度憤怒而顫抖……
任依依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平復了自己的心情,甜甜一笑,「白少真是太高看自己了,我任依依寧願被陌生人上,也不會讓你踫一下。更何況,你覺得自己又比裴三少強了多少?」
白瀚眸光冷冷眯起,听到她說被陌生人上,心中涌起一股怒氣,那個最柔軟的位置好像突然刺痛了一下,他冷笑一聲,無情又冷酷,「任依依,你會求我上你,我發誓。」
……
任依依在街上晃蕩了一天,突然覺得自己挺可悲的,感情的事處理不好,連親人的關系也是冷漠至極。
想到今天中午的那通電話……
失神間,手機鈴聲再次響起,任依依沉默了一下劃開,「爸。」
「別叫我爸!我怎麼會有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兒!趕緊給我滾回來!」陰沉粗暴的憤怒聲在耳邊響起。
任依依的臉上帶著隱忍艱澀,她死死的咬住下唇,忍住想要從淚腺沖出的眼淚,堅強的在心里對自己說︰
哭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