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敞篷法拉利開到距兩人不到20米處,裴子墨帶著墨鏡,牙齒磨得咯吱作響,他才離開這女人多久,就給老子在這兒偷人?
英俊的臉變得猙獰,扯著嗓子大吼,「任依依,你給老子滾過來!」
任依依正在氣頭上,沒工夫安撫小孩子脾氣的裴三少,扭著臉對他不理不睬,背沖著她,眼淚如梨花帶雨般,怎麼也止不住。2
都欺負自己……
她招誰惹誰了?
白瀚擰眉,裴子墨一來事情變得有些復雜,他盡量緩和了自己臉上的表情,依然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正要和裴子墨說什麼,卻被他粗暴地打斷。
裴子墨氣急了,媽的,小女人長脾氣了是不是?
敢給老子甩臉子?
把墨鏡往副駕駛一甩,打開車門站在旁邊,人就跟車一樣氣勢逼人,語氣冷硬不耐煩,「讓你滾過來沒听見啊?」
任依依听這話也急了,干嘛這麼沖她嚷,她是人又不是畜生!
轉過身哭著沖他嚷,「你給我滾!!!」
她的眼眶通紅,聲音哽咽,哭的像個孩子,瑟瑟地抖著,平常日子里那些不以為然與灑月兌飛揚,蕩然無存。夾答列曉
裴子墨最討厭她平常鎮定自若的樣子,總為此招惹她,可此刻她當真撕下面具,幾乎崩潰地露出脆弱的樣子給自己看時,他卻覺得……
真***心疼!
見她這樣無助的哭泣,裴子墨覺得他的心都要碎了。
他步子緩慢地走向兩人,優雅地如一頭澳洲豹,帶著些漫不經心,卻又帶著時刻吊人心弦的危險,突然沖著任依依野性一笑,「妞兒,他惹你了?」
任依依生氣地轉臉不看他。
裴子墨了然一笑,抬起胳膊慢條斯理地解著襯衫袖扣,往上一擄,然後一記勾拳打在白瀚的俊臉上,動作迅猛狠戾,「誰讓你動老子女人的?!」
眼前一閃,任依依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白瀚就已經被打得朝後踉蹌了幾步。
嘴角瞬間青紫,隱隱有些血絲流出來。
裴子墨臉色陰鷙,剛想再出手揮拳,卻不料白瀚已經撲了過來。
溫潤如玉的男人打起架來一樣凌厲,有招有式。
兩個精致的跟貴族公子一樣的男人打架,那場面是極其動人心弦的……
任依依幾乎看傻了眼,直到兩人打得分開,裴子墨猩紅了眼楮地還想再次揮拳揍白瀚,她趕緊從後面抱住他的腰,「別打了,別打了……」
裴子墨一听這話更來氣,老子幫你修理人,你還護著對方?
擺明了不給老子面子!
「蠢女人,快滾開!」裴子墨氣急敗壞。
「形象,形象……」任依依此時也忘了剛才生的什麼氣了,裴子墨一來,亂的一團糟,只能苦口婆心地勸,「萬一被狗仔拍到就慘了,你想上報紙嗎?」
裴少爺挺不以為意的,單挑眉毛,「你沒見老子天天上報紙?」
任依依抹汗,「那是花邊兒新聞……怎麼能一樣?」
裴三少冷冷一哼,霸氣狂傲的不可一世,「讓他拍,誰敢往上放爺就拍死誰!」
任依依捂臉,「……」
神啊,這暴力的二貨我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