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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神器紫竹簫出世

與其說簫音讓鐵將軍恐慌,還不如說是那枝紫竹簫給他帶來了恐懼。因為自從內侍小黑子呈上一個由黃色錦緞包裹的盒子打開盒蓋從盒子中取出那枝通體烏紅發亮的紫竹簫的那刻起,鐵將軍的心就加快了跳動的節律。

那是一枝三尺長短紫竹做就的竹簫,這枝竹簫與其他竹簫不同之處就是他的材質由紫竹做就,竹簫的顏色烏紅發亮,竹簫簫身紋理縱橫纏繞,那些交織在一起的紋理恰似人體血管粗細不等、凹凸起伏,看上去那枝簫表面凹凸不平,但那些紋理卻深深的印在竹簫表皮之下,撫模起來卻光滑無比。遺憾的是這根紫竹簫沒有配上穗子。如果配上穗子,這枝紫竹簫堪稱「神品」。

世間親眼見過紫竹簫兩次以上的人只有五人︰秦王、內侍、秦曉、苻堅將軍、副將鐵將軍。而在他們五人之中苻堅將軍和鐵將軍分別見過兩次,其余群臣均第一次見到紫竹簫。

紫竹簫的制作者相傳是是黃帝樂臣伶倫。(小知識︰伶倫何方人士?巴子查閱史料得知伶倫乃中國音樂鼻祖。據記載4500年前曾在洪崖鑿井五口吸水煉丹,創制音律,創作出很多好听的東東!)

伶倫老頭酷愛游山玩水,一天,周游四方的他來到易家塘,伶倫來到這里被易家塘如畫的風景陶醉。他白天鐘情山水,夜里在易家塘以東易家山山後洞中譜寫音律參萬物之玄妙。

數日里,伶倫逍遙游玩,用功譜曲,在一個風清月高的夜晚,伶倫普寫完樂譜盤腿座在洞內一塊巨石之上閉目修煉,忽然,洞外傳入嬰兒和大人撕心裂肺的啼哭聲,伶倫掐指一算心知不妙,急忙拾起拂塵飛身出洞遁著哭聲而來,由于伶倫雙腳沒有落地,加之在空中飛行的速度非常之快,迎面的夜風將他的道袍徐徐吹起,伶倫空中移動的身體在漫天繁星和靜止大山模糊的輪廓的映襯下勾勒出一幅絕妙的丹青畫卷永遠定格在千年前的時空中……

「兩只畜生,哪里走?」伶倫手握拂塵指著對面兩只竹鼠,兩只竹鼠看去體型如野狗大小,雌竹鼠趴窩在雄竹鼠的脊背,黑白兩只竹鼠周身上下長著長長的絨毛,雙尾交織在一起,尖尖的獠牙暴露在外,兩雙發出寒冷紅光的眼楮即使沒有發怒足以讓任何人膽寒。

此時,雄竹鼠背上正背著雌竹鼠埋頭趕路,雌竹鼠嘴里叼著一個嬰兒在雄竹鼠背上享受著顛簸的樂趣。

伶倫的出現驚得兩只竹鼠一怔,很快,雌竹鼠跳下雄竹鼠的脊背腦袋一歪張口吐掉嘴里的嬰兒,四只鼠眼露出凶相呈進攻的姿態盯著伶倫,片刻的安靜,突然,兩只竹鼠飛身撲向伶倫,只見伶倫舉起拂塵輕輕一掃,兩只竹鼠如同斷線的風箏墜落在地。

墜落在地的雌雄竹鼠再次發起第二次進攻,只見雄竹鼠四腳蹬地舉起利爪飛身奔向伶倫面部而來,雌竹鼠低頭朝著伶倫的雙腳奔來,伶倫依然淡淡的自上而下輕輕揮動拂塵,拂塵從起點到終點停止也就眨眼之間,眨眼間兩只竹鼠眉心處分別受到拂塵的敲擊,兩只竹鼠發出慘叫跌落在地。

跌落在地的兩只竹鼠此時渾身上下的絨毛豎立雙眼射出凶光呲著牙發起了第三次進攻,伶倫沒有給兩只畜生任何的機會,只見伶倫舉起拂塵朝著雌雄竹鼠輕輕一揮,兩只竹鼠腳沒離地倒地身亡,雌雄竹鼠倒地身亡之後一紅一白兩道光從雌雄竹鼠的體內噴出,噴涌而出的紅白之光交織在一起在空中劃了一條弧線跌落在紫竹林深處。

伶倫收拾完兩畜生之後上前抱起地上的嬰兒,那嬰兒早已沒有了呼吸,伶倫雙腳蹬地飛至發出哭聲的嬰兒家的柴門前輕輕地放下嬰兒離開此處回到山洞中繼續打坐修煉。

第二日清晨伶倫飄然立于紫竹林中央上空,腳下棵棵碗口粗細的紫竹樹迎風輕搖、青天為標。只見伶倫食指指向一根巨大的紫竹樹根部指尖劃了一個小圓,嘴里說聲「起——」,那棵紫竹樹根部破土而出一根三尺來長的紫竹樹樹根,那段紫竹樹根飛離地面,伶倫展開右掌,紫竹樹根穩穩落在了伶倫手掌之中。伶倫伸出左手由右至左輕緩的撫模那根紫竹樹根,瞬間,那根紫竹樹根變成一枝竹簫,竹簫的顏色通體烏紅發亮,竹簫簫身紋理縱橫纏繞,深深的印在竹簫表皮之下的紋理恰似人體血管粗細不等、凹凸起伏,看上去那枝簫表面凹凸不平,但撫模起來圓潤無比。

伶倫望著手中的紫竹簫心中略一思索,抬眼向先前破土而出的地方望去,那里露出一團白色透明的紫竹樹樹根須根,伶倫伸出右掌掌心朝向那團白色透明的須根道聲「起——」,那團白色透明的須根團如同一個纏繞整齊的線團飛到伶倫手中,伶倫對著那團紫竹須根輕輕吹了口氣,那團紫竹須根變為一根半尺來長的穗子,穗子冰清玉潔,恰似玉石雕琢而就光潔無比。

伶倫將白玉般的穗子系上紫竹簫,此時一件曠世神器——紫竹簫誕生。伶倫看著手中這枝紫竹簫露出了微笑,微笑之後伶倫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輕嘆過後,伶倫手執紫竹簫對著先前那棵高大的紫竹樹轉動手腕,隨著伶倫手腕轉動力度的加大,那棵紫竹樹身自上而下留下了一行「大滔天、流而下、箜破石、融陰陽、寂無聲、蕭律成」十八個鎏金篆字。

夜里,伶倫回到山洞中又做了一件事。伶倫修煉的山洞前洞大後洞小,後洞最里處是一塊平整石床,石床前約半個教室大小一塊空地,伶倫在這塊空地上修習太極時因為腳底滑動時留下了一個大大的太極圖印記。

洞外天空繁星點點,靜謐的夜散發著和諧音律,洞內伶倫手揮紫竹簫在洞壁上忽上忽下指指點點,轉眼之間從洞頂沿著洞壁出現一個「北斗七星」形狀的圖形。北斗七星最頂部那顆星外圍留下一個小小的箭頭,箭頭所指的方位正對紫竹林深處那棵留下「大滔天、流而下、箜破石、融陰陽、寂無聲、蕭律成」鎏金篆書的紫竹樹。

第二日清晨伶倫離開了易家塘繼續自己的逍遙之旅。

千年以來,這片茂密的紫竹林經歷著斗轉星移、日月輪回;

千年以來,這塊神秘的土地養育著這里的人們,這里的山、這里的水、這里的紫竹樹越發的蒼翠粗壯,棵棵紫竹樹在風中飄搖著身姿競相生長。

千年以來,伶倫老頭留在那棵巨大的紫竹樹上的文字經歷著寒來暑往、風吹雨打、電閃雷鳴;

鐵鑫此刻正站立在紫竹林深處那顆粗壯的紫竹樹前,童年的時光一去不返,這里曾留下鐵鑫無數快樂童年的記憶,那顆紫竹樹上的鎏金篆字隨著年月的推移愈加醒目,彎彎曲曲的文字生長在竹樹之上與紫竹樹融為一體。

很小的時候鐵鑫就對那段鎏金文字產生好奇,但終究是孩子,好奇歸好奇。長大之後鐵鑫曾經無數次來這里,一天,他終于讀出了「下」和「天」兩個字,他確信那段歪歪扭扭的鎏金篆字一定隱含著什麼秘密。

此時的易家中學內早已亂成一鍋粥,保安和警察全體出動沿著街道找尋鐵鑫,保安和警察的目的相同——找到鐵鑫,保安在校長的叮囑下︰一定找到鐵鑫,保證鐵鑫毫發無損,警察卻奉命抓住鐵鑫詳細了解事情的經過。

一陣風吹來鐵鑫打個寒戰,此時的他知道自己已經闖了大禍,但,有什麼辦法?他厭倦學校,厭倦被「禁錮」的生活,厭倦所有人的絮絮叨叨,他自己對生活有他自己的認識,渴望自由的他只能用這種愚蠢的方式治療自尊心受到打擊之後的創傷。

兩天過去了,鐵鑫感到非常的後悔,後悔自己用菜刀砍了賣炭翁。這時的他因為肚子餓加之寒冷的夜風,整個人眼冒金星,渾身無力。于是他朝著紫竹山美女頭部攀爬上去,童年時,那里有酸溜溜的野山梨子給鐵鑫留下難以忘記的回憶,野山梨子也許可以填飽肚子。他這樣想著一邊向陡峭的山崖爬去,快接近山頂的時候鐵鑫仿佛聞到了野山梨子的清香,他手腳並用繼續攀爬,忽然間,鐵鑫腳下一滑整個人跌落山崖,這一刻,鐵鑫雙耳呼呼響起風聲,這一刻,童年的美好記憶在眼前出現,這一刻,被毛竹尖削掉腳趾的一幕出現,鮮血流淌滿地,一幕幕從出生到他舉起菜刀砍向賣炭翁以及逃離學校的畫面在鐵鑫眼前閃過……

鐵鑫睜開眼的時候全身濕透,那潭水泛起漣漪拍打著鐵鑫的衣衫,鐵鑫站起來,望望夜色下紫竹山美女頭部那陡峭的山崖鐵鑫甩甩胳膊扭扭腰,奇怪,全身上下無一處傷痛,肚子也不覺得發餓,鐵鑫感到渾身上下輕松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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