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小開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一套干淨衣服,喝了幾口待衛送上來的姜湯,見周圍無人,看了眼前那侍衛一眼,低聲道︰「黑衣衛今天表現不錯,那麼大的雨,能夠做到原地潛伏不暴露,堅持職守,向弟兄們通令嘉獎!另外,給朕查查這兩個女人的底細……」
那侍衛應了一聲,默默的退了出去。
小開正要令人將京城送來的公文舀來,輕輕的敲門聲傳來。
小開開門一看,竟然是那丫環小玉,小開道︰「小玉姑娘,有什麼事嗎?」
小玉猶豫了一下,道︰「小姐淋了雨,發起了燒,車夫又剛剛告了假,天這麼晚了,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知去哪里請郎中,能否請公子……」
小開道︰「如煙小姐生病了?帶我去看看!」
進了如煙的房間,那如煙正躺在床上,似已經睡著,不過兩頰腓紅,嘴里偶爾難受的發出一點點**。
小開過去用手模了模她的額頭,滾燙!小開又把住她那猶如凝脂般的胳膊,細細品味了下她的……脈象,還好,脈象還算有力,小開打小跟著張居正,對岐黃之術也是多有涉及,對似這等發熱小病,沒什麼好遲疑的,立刻揮筆寫了一個方子,交給了隨身而來的侍衛。
小開對小玉道︰「不打緊的,等會藥抓來了,喝了藥,蒙上一身汗,小姐便會沒事的。」說完,小開看了如煙一眼,心中不由想到了《紅樓夢》中的那幾句「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態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淚光點點,嬌喘微微。閑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心較比干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心中暗笑了聲,便離開了房間。
第二日一早,小開練完拳術,還沒及用早膳,如煙便帶著小玉過來道謝,如煙一進門便盈盈福道︰「多謝公子援手,小女子感激不盡,小玉,快將湯藥錢還給公子。」
小開笑道︰「出門在外,大家互相幫襯本是應當,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在下心中當小姐是朋友,這點小錢姑娘千萬莫要再提。」
如煙也不多言,再次微笑著道聲謝過。
小開道︰「觀姑娘舉止,似為大戶人家女兒,為何……」
如煙臉上顯現淚容,道︰「觀公子不是本地人氏,說來慚愧,這原本是家丑,我本揚州人氏,家中也頗為殷實,家父便是鎮江知府柳明煥,但前幾日家父卻不知怎的,得罪了江蘇巡撫衙門的一個叫王明樂的師爺,那師爺不知怎生挑拔,江蘇巡撫竟然下令將家父下獄,為避禍,我只得帶著丫環乘車逃到了這里,听說皇上即將駕臨南京,我準備將家父的冤情上達天听!」
小開同志「哦?」了一聲,眉頭皺到了一處,道︰「竟然有這等事?你不知你父親是何原因得罪的那師爺?又是什麼罪名致你家父下獄的?」
如煙還未說話,那小玉道︰「是那師爺的兒子看上了小姐,要小姐去當他的小妾,老爺不同意,故而生恨!他們抓老爺時說老爺是貪墨之罪!」
小開站起來在屋里踱了幾步,道︰「如煙小姐稍安燥,就在這客棧中暫住,我與朝中幾個大學士頗有些淵源,這事,我了解一下後再作決定,如果你父親確有冤曲,我一定想法讓他昭雪!」
如煙強忍淚水,謝道︰「如此,那便有勞公子了!」
看著如煙離去,小開看了一眼侍衛,那侍衛心知肚明,立刻退了出去,作為黑衣衛,哪個不是人精?看皇上對如煙那樣,說不定這便是未來的……誰敢偷懶?看來這漂亮女人啊,走到哪都是一路通殺!連皇上,也不能免俗啊……
小開同志不知道那些侍衛們膽敢如此月復腓,用過了早膳,便與宋小光等人上街去。
宋小光等人,特別是一干侍衛們,不怕皇上游山玩水,就怕這皇上往人多的地方湊,隨著小開往外走,雖然大家表面上樂呵呵的,其實那心啊,都提到了嗓子眼,不過好在小開同志並沒有刻意往人多的地方湊,第一站竟遠遠的去看了會本地駐軍的出操,好在那班駐軍的表現還象模象樣,看著小開同志沒有露出滿意的神情,軍機大臣宋小光同志才悄悄抹了把汗,嘴又開始犯賤,竟不時把小開同志逗的頻頻點頭微笑。
隨後,小開同志又走進了當地黑衣衛的一個秘密據點,這里的黑衣衛們早得到了消息,當地黑衣衛們不敢暴露,只得以黑衣衛特有的方式向皇上致意,小開嘴角含笑,向大家致意,一切都進行得是那樣的詭異,就連一路跟隨的宋小光、紀濤兩人都沒有察覺。
小開行人正往前走,忽然間前面傳來一陣喧鬧,街上的人群紛紛閃避,小開定楮一看,竟然是幾個騎馬的人正在追殺一個滿身血痕的人,那人邊抵抗邊喊︰「救命!」
看著那些騎著高頭大馬的人那凶神惡煞的樣,哪個又敢上前?特別是那一身夸張的家丁服裝上的那個大大的「福」字,更是讓眾人不寒而栗。
「這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囂張?」小開面色一寒。
一個充作侍衛的黑衣衛在小開的耳邊悄聲道︰「這是福王府的家丁,正在追一個企圖逃跑的需工。」
那些惡奴們哪里是在抓人,分明是在當街虐殺那個需工,小開越看面色越寒,終于,他冷聲道︰「救人!」
幾個侍衛立刻動手,黑衣衛那可是由最優秀的職業軍人組成,那些家丁哪是對手?三兩下,那些個家丁便被打趴下了,人群中頓時暴發出陣陣掌聲!
那幾個惡奴卻爬起來邊跑罵道︰「哪里來的狗東西,竟敢管我們福王府的事?有種別走,你們死定了!」
小開也不理會,走到那名受傷的需工面前,蹲下道︰「這位老哥,他們福王府的人為何要如此追殺于你?」
那需工斷斷續續的道︰「我是被他們強抓去的需工,實在受不了折磨,才找到機會逃了出來,可不料還未走遠,就被他們發現,如果不是公子,我只怕也是死路一條,公子,你是好人,別管我,快走吧,那福王府的人可不會善罷甘休!」周圍的人群也都跟著勸小開等人快走。
正說間,遠方便傳來一陣緊急的腳步聲,看著那伙人趕的百姓們雞飛狗跳,小開也動了真火,心道︰「看來這事是想了也了不了了!」
(特別感謝ck迎風、天真無邪魔龍帝兩位朋友的貴賓支持,東坡的、凌月弗羅德朋友鮮花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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